換一種方式與大腦合作,好像勢在必行了。對大腦的疏忽,從而讓大腦與我離心離德,記憶力差到離譜,邏輯思辨能力混亂不堪,思緒時刻處于茫然麻木狀態(tài),這種與大腦嚴重脫離的狀態(tài)下,讓我僵尸般行走于市井,根本談不上所謂生活,“行尸走肉”倒好像更為準確一點!是時候該對自己有點認識與了解了。
當我還在尋覓改變的適合起點的時候,我想大概就是此時。也許沒有天生異象,也許沒有重大敘事,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春日午后,風很大,太陽很耀眼,以及坐在窗前陌生的我,僅此而已!
當一切看似都那么不如意的時候,不一定是這個世界錯了,也不一定就完全是自己的錯,那興許只是風向難測,陰晴不定,自己運氣差一點而已,沒有趕上屬于自己的好時節(jié)。所以我不必完全的否定自己,更無需去刻意責怪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一切被一個生命的感受感知,是一個生命所必須承載的,哪怕是艱辛苦勞酸甜苦辣,以及生死難料。一個人的所經(jīng)歷的一些看似都很偶然,實則在我此時看來,大概率是一個必然。一切可能發(fā)生的事都會發(fā)生,只要時間足夠;一切不可能發(fā)生的事當然也就不必發(fā)生,與時間無關(guān)。這樣看好像一切事都是在最初就已寫入生命代碼之中。所以,何為焦慮?何為迷茫?“盡人事聽天命”大致即可。
“所有問題與解決問題的方案同時產(chǎn)生”好像并不是一句空話。有生之年,世事紛擾,也總有適合的方式去解決,而最壞所謂終極答案莫過于“隨他去”即可。而死亡將擁有這一切的最終解釋權(quán)?;钊斯懿涣怂劳鲋蟮氖拢劳霎斎缓孟褚膊桓缮婊钊说氖虑?。這條分割線總是那么明顯且不容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