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動筆,看到朋友圈里面恭送援鄂醫(yī)護人員的文章、宣傳海報以及大家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話語,想到從封城之后近20天,朋友圈、新聞、視頻等媒介涌上來的負面消息,身邊充斥著的焦慮氛圍,到后來大批醫(yī)療隊援鄂,無數(shù)醫(yī)護人員、志愿者們不舍晝夜的守護,無數(shù)國人、友人們的鼎力相助,被愛所包圍,再到現(xiàn)在50多天,新增人數(shù)降至兩位數(shù)、個位數(shù),逐漸好轉(zhuǎn)的形勢,內(nèi)心除了喜極而泣,為國自豪真不知還有什么更好的形容,我們總是被一群很勇敢的人,保護的很好。也正是在這樣強大的國家和勇敢的人的庇護下,疫情中的我也健康的成長著。
疫情宅家期間,為了強健的體魄,瑜伽、keep每日打卡,體重沒怎么變,整個人倒是精神了不少;5年里一直被工作帶著往前走,“忙”成了一種常態(tài),這被迫放慢的節(jié)奏,也讓我靜下心來好好總結(jié)這幾年的工作經(jīng)驗,用理論知識給實踐打上結(jié),才知道,原來做出來的和標準的,還是相差那么多的;最大的收獲,也是在這期間,學習了教練技術(shù),思想上進行了一場革命,許多之前想不明白,感覺郁結(jié)的事情,迎刃而解。
為什么說,許多事情迎刃而解呢?因為教練的原則有一條是“每個人都能做出當下最好的選擇”。曾經(jīng)有人跟我說,如果他做一件事,他會去想,多年之后,他會不會為自己這個決定感到后悔。對的,我當時對這句話深信不疑,一直認為是對的呀,因為他想要的他都按照這個方式做到了。但這奉為金句的話 ,卻并不適合我,在我這里,我會把許多的時間放在想這個決定會不會后悔上,但不會后悔的前提是什么呢?是這個選擇對的呀。于是,我在選擇是否正確這條路上,執(zhí)著了多年。這多年里,我在工作上的選擇、生活上的選擇,學習上的選擇,都會毫無例外的想去尋求外界對于“正確”的定義,哪怕最終這個“正確”的定義,我內(nèi)心有些許的抗拒,仍是逆來順受的默許;又或者,在定義選擇的正確與否時,踟躕不前,邁不出那最有力量的一步。然而,“每個人都能做出當下最好的選擇”,這個原則,突然放在我面前,內(nèi)心的桎梏也好、限制性的信念也好,就那么打破了。對的,成人的世界,哪來那么多對錯?所謂的對錯,其實是自身對選擇之后那個成果下的一個定義,而在你提前對結(jié)果做預判的時候,內(nèi)心那個最有力量的聲音早就消失了。為什么做預判的時候,內(nèi)心那個最有力量的聲音就消失了呢?我想從內(nèi)在動力與本能腦的角度可以這樣理解,當你在為選擇是否正確做出預判,那一定是因為這個選擇有可能會有一些結(jié)果是你不愿意看到的,那么當你有這樣的念頭的時候,若是深挖,很容易被帶進那些你不愿意看到的畫面里,當腦海中大部分的畫面和影響都映射著不好的結(jié)果,不好的結(jié)果進一步激發(fā)本能腦逃避、反抗的行為,最終,原本是想看看選擇對不對的你,直接想成了這個選擇會造成什么不好的結(jié)果。而,做了預判之后,告訴你“這個選擇可以的”,那這個選擇又真的是你想要的嗎?若你不想要,這個選擇又到底是對,還是錯?
教練原則還有其他的,為什么列這一條,那是因為我感觸最深。最近耿爽同志在外交上說的那句“行諸于事,反求于己”,然后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說“呵,你不知道吧”,那個表情,讓我感覺超解氣之外,倒是讓我想到父親一直以來的教導“君子擇己,小人擇人”。當時或者說一直都不太懂啥意思,只知道照葫蘆畫瓢——那我就遇到事情首先想自己的,不去責怪他人就行了。結(jié)果,畫虎不成反類犬,被我錯誤的踐行成“我已經(jīng)在反思我的過錯了,為什么你不改正一下?”,得,我不說,我默默在心里給你貼個小標簽。那為什么要“反求于己”“君子擇己”呢?因為,我們與世界產(chǎn)生了聯(lián)系,是我與我的,我與他人的,我與環(huán)境的,他人的行為、想法、言語,環(huán)境的時間、事件、空間,我們都無法控制,唯一能控制的只有“我”——“我想要什么”,“我能做什么”,“為什么對我這么重要”等等。
也不知道,這發(fā)自肺腑感受,和認真琢磨的文字,能有多少小心心,后面也還會對教練過程中的種種,進行提煉總結(jié)(好吧,其實我是學我?guī)煾傅?,哈哈)。做這件事有三個初心,一是希望有可能支持到有緣看到的友人,若有人產(chǎn)生了迷茫,看了這,突然會覺得“喲,有點意思,看樣子不是我一個人這樣,好像心里舒服多了”,然后積極情緒讓TA看到微光;二是通過這樣的方式刷刷存在感,友人們經(jīng)常沒事找我聊聊,也體驗體驗我的教練技術(shù);三是我原來是個小詩人,久不動筆,文思散漫,文筆疏漏,全篇下來,好幾處連個語句都不太通順,通過自我梳理的方式,助人達己。
最后,放一張愛學習的可樂,為我拉拉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