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醫(yī)院,我感覺我遭到了“非人”的對待

人間自有真情在,不要把這個社會想得那么黑暗與不堪。

回家,外出上街,每一次都會有不一樣的體會。有些時候,欲哭無淚,有些時候,也覺得很溫暖。

今早因為眼睛復視的問題,我去了趟醫(yī)院。后來又去了趟餐館,路過縣里的紀念館,前往下一站,眼鏡店,重配了一副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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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里邊,有著很多的白衣天使,他們總是能帶給人希望和溫暖,但是也免不了會有一些然人覺得無語的人。畢竟這個世界上并不是人人都是慈善家,也并不是每個溫柔對待世界的人都能夠被世界溫柔以待。

總覺得某些人會把自己當成上帝,在學校那邊的時候,因為某些事運到某些人,讓人覺得很無語。他們大多是文化底子不太深厚的人。但是在家這邊,好像反過來了。自以為自己有點文化,就把普通人當成低他一等的生物。

先是遭到門口測體溫的醫(yī)生還是護士之類的阿姨的不耐煩,再是遭到負責安排病人排隊的醫(yī)生還是護士的人員的不耐煩。最后是遭到了某醫(yī)生的冷嘲熱諷式的反問。

我承認,進門沒拿測體溫的單子是我的疏忽,但是你也沒遞給我不是。就算我忘了,你不能好好說話嗎?為什么一定要擺出別人欠你幾百萬的架子。排隊的時候,不知道拿什么東西給你,也不能好好說話嗎,我又不是經常來醫(yī)院的人,如果我是百事通就好了??床〉臅r候,我已經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向你說我的病情了,就算我有很多專有名詞不懂,不能耐心些嘛?有些病情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啊,知道了那我還來找你干嘛,自己看得了。

總之,耐心些吧,我不欠你。

終于最后,我還是遇到了真正的白衣天使。

最后的驗光,是一個看起來很溫柔的醫(yī)生阿姨。她的內心,大概就像我看到的她的樣子一樣。門口坐著幾個拿著號碼牌等候的病人,醫(yī)生挨個問了大家是幾號。語氣有力,很溫柔。旁邊跟著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小姑娘。當她們走過來問我的時候,我看到了他們胸前的實習生胸針。我心想,遇到這樣的老師,真的是她們的幸運。

醫(yī)生告訴我,先去換個適合的眼鏡,看下接下來的情況,過幾天再來復查一下。驗完光,跟醫(yī)生阿姨說了聲謝謝。終于,心里好受一些了。

接下來,和朋友一起,來到了以前很喜歡的一家面館。到阿姨的操作臺前點單,阿姨拿著盛有面的碗,看了一眼碗的位置,一邊正準備澆上熱騰騰的湯汁,一邊朝我們笑了一下。點好餐后,我和朋友開始了今天中午的美餐。

吃完后,和朋友分別。因為有個社會實踐活動,是到就近的紅色文化基地進行錄視頻講解的,所以我去了縣里的紀念館。來到門口,想詢問下怎樣才能進去。門口有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保安叔叔,向他詢問了一些消息后,我走出來了,準備過幾天再來一次。大概走到離門口一米遠的位置,叔叔叫住了我,讓我記得帶身份證。語氣像極了老父親在兒女出門之后最后的叮囑。然后我再次跟叔叔說了一聲謝謝。

接下來就是走了一段路后到達眼鏡店。眼鏡店的老板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對客人笑臉相迎。因為我現在的眼睛存在復視的問題,測試的時候老板給我換了很多次鏡片,每一次,我都覺得換個角度我就能看清楚了,但是總的來說還是不能正常看見對面的物體的。換了一次又一次,連我自己都看的厭倦了,我以為老板會不耐煩,但是他沒有。配完眼鏡后,我跟老板說了聲謝謝,老板跟我說了聲慢走。

短短的一天,對于喜歡胡思亂想的我,總是會有像經歷了很多年之后對生活產生的感慨。

從小,生活在一個比較溫和的家庭,雖然也有被爸爸吼過很多次,但我還是一個脆弱的孩子,還沒有遭受過社會的毒打。離開家里就是一只弱小的雛。除了父母的呵斥,其他人對我稍嚴厲些,總會自己哭鼻子。

作為一個大學生,我還是一個涉世未深,毫無社會經驗的的孩子。早些經歷也好,經歷的越多看得越多,以后真正進入社會的時候,就不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而哭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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