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誰看到我家的狗了?誰看到我家的狗了?誰看到我家的狗了?麻痹的,誰來我家把我狗拐跑了?
熊妮:你家哪只狗不見了?
大黃:黃太子!
橘子皮:黃太子排行老幾來著?
熊妮:老二!
橘子皮:什么時候可以轉(zhuǎn)正登基呀?
熊妮:按我國發(fā)展史來看,應(yīng)該要等黃上駕崩了才可以!
大黃:駕你妹的,崩你妹的!
狗尾巴草:天地可鑒!此時此刻,我敢摸著良心說話,今晚你家的狗真不在我這,誰懷疑我跟誰急,跪求相信!
熊妮:打死不信!
狗尾巴草:冤枉啊,大人!
橘子皮:我也不信!
狗尾巴草:你給我圓潤的滾一邊去!
粉紅御姐:黃太子不在狗尾巴草那兒,你們還聊個蛋??!找狗!找狗!go!go!
粉紅御姐:我再好心的問一句啊,報警了嗎?
橘子皮:警察叔叔管這事?
粉紅御姐:不知道,要不先打個110確認一下?
熊妮:管,必須得管,你爸和你媽打架都能管,憑什么不管這事?
大黃:有完沒完?還找不找狗了?
橘子皮:不許你講我爸媽的壞話。
熊妮:我就要講,有本事你把頭鉆過來咬我?。?/p>
橘子皮:你等著,今晚別睡,我現(xiàn)在就開始鉆,我就不信咬不死你!
狗尾巴草:友情提醒,別咬反了,咬到熊妮的屁股就不好了。
大黃:X,還沒完!
我:黃太子在我這兒!
熊妮:我X,白擔心了幾分鐘!
橘子皮:干,我褲子都穿上了,你怎么才說,現(xiàn)在我該怎么辦,是脫了褲子再睡,還是不脫就這樣睡?!好糾結(jié)!
狗尾巴草:不咬屁股了?
粉紅御姐:媽的,穿褲子算個P,老娘高跟鞋都換上了!
大黃:麻痹的,把我的心肝還給我,立刻,馬上,家里好黑,好怕怕!
1
大黃家有三只金毛,老大叫黃上,老二叫黃太子,老三叫……你先猜猜看!哈哈!
大黃是一個愛狗如命的人,尤其愛金毛。
兩年前,大黃有幸看過一個美國的動漫電影——《飛屋環(huán)游記》,看到第五遍,他便萌生了養(yǎng)金毛的想法,并很快的將想法付之于行動。
隔天,大黃便去寵物店把黃上帶回家。
黃上很活潑,狗如其名,也很好色,愛好是襲胸,不論男女,有胸就襲,而且從不挑手感。
大黃隔一段時間就要向我們炫耀一回——我的胸被黃上又摸大了一圈耶!
時間不知不覺的輪回了兩個春秋,現(xiàn)在大黃一大老爺們的胸居然有A Cup,我X!
熊妮很是納悶。有一天,她偷偷地問大黃,“你家黃上的豐胸爪是不是只對你一個人有效?”
大黃問:“何出此言?”
熊妮小聲地對大黃倒出了她心底深埋已久的憂傷,“你看啊,我被你家黃上襲胸襲了整整兩年,有好多次我都是強忍著滿眶熱淚,一連咬碎好幾顆牙,欲拒還迎的讓它摸下去的,但是,但是,到了今時今日,星星還是那顆星星,Cup還是那個Cup,臣妾不理解??!”
大黃聽完,微微蹙眉,悠悠道:“你見過沒灑下種子的麥地里有長出麥子的嗎?”
熊妮撓撓頭,一臉虔誠地問:“什么意思呀?好深奧的趕腳?!?/p>
“回家問你媽去!”
熊妮回到家,整宿都沒合眼。她想,她都不能搞懂的問題,她媽應(yīng)該更不可能搞懂。
所以,在天空破曉之時,熊妮撥通了狗尾巴草的電話,她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狗尾巴草,并一本正經(jīng)的請教。
事情剛一講完,狗尾巴草從床上爆笑著掉到了地板上,又從臥室的地板上爆笑著一路滾到客廳的沙發(fā)上。熊妮忍住怒火,讓他趕緊給答案。
狗尾巴草捂著笑抽了的肚子,擦擦滿臉蕩漾的淚花,回說:“大黃的意思是,你都沒胸,就算給黃上摸禿了皮,也沒什么卵用?!?/p>
話落,熊妮摔下電話,穿著睡衣,踩著拖鞋,掛著眼袋,如離弦之箭,一路尖叫著飛奔至大黃家,一腳踹開大門,又一腳踹開大黃的臥室門,將甜甜酣睡的大黃連連扇醒,然后捏爆了他的小咪咪。
熊妮邊捏邊咆哮,“讓你麻痹的A Cup,讓你麻痹的A Cup,我讓你得瑟,我讓你得瑟,…………?!?/p>
報了仇,雪了恨,泄了憤,熊妮興高采烈地打算回家。黃上剛從養(yǎng)心殿里爬出來,撞到了熊妮,立馬興奮得不能自已,抬起豐胸爪準備襲胸。
熊妮目露兇光,抬手一把捉住狗爪,恨恨地吼出,“滾!再敢摸老娘試試!”
從此以后,黃上見到熊妮都會主動讓道,大黃見到熊妮就會自覺捂胸。
2
黃太子是去年年底別人送的,主人一家要移民,狗狗帶不走,又舍不得送去動物之家。
大黃不知是從哪個朋友口中得來的消息,費了番功夫,從朋友的朋友的表妹的朋友那里要來了主人家的電話。
狗狗家的男主人接了電話,剛開始,大黃正而八經(jīng)的作了一番卑謙而又誠懇的自我介紹。
男主人安靜地聽完。
兩分鐘過后,大黃沒頭沒腦地說:“聽聲音就聽的出來,您一定是位美女吧?”
男主人,“我都沒說話,你用什么聽出來的?”
大黃囧,硬著脖子道:“呃,用心聽出來的,我想,您一定是位很中性的女孩紙!”
男主人,“紙你妹的,空虛寂寞了上網(wǎng)看片啊,有?。 比缓罅虜嚯娫挕?/p>
大黃哭!
考慮三秒,大黃顫抖著手指按下了重撥鍵!對方居然接了!男主人的聲音率先而起,“我警告你,別再打電話過來了,不然我報警了!變態(tài)!”
大黃大哭!
冷靜片刻,向我求救。
見他怪可憐的!我撥通了電話,第一時間作了簡單的自我介紹,第二時間簡單的向?qū)Ψ街v明了打這通電話的目的。
電話那頭,甜美的女音響起!
兩分鐘過后,我捂住話筒一端,扭頭對大黃說:“是個甜妹紙耶,她家的狗狗是一只金毛!”
大黃眼睛立馬泛起光,粗暴地從我手中一把奪走手機,剛貼近耳朵,女音再次響起,“老公,你來幫我聽一下電話,鍋里的菜好像燒糊了?!?/p>
大黃嚇得一哆嗦,手機不偏不倚地掉進他面前一口未動的咖啡里。我X!
大黃:金毛,金毛,我的金毛!
我:手機,手機,我的手機!
后來找來朋友的朋友的表妹的朋友才把這事兒敲定。
去接黃太子的那天,男主人見到大黃,笑盈盈地問:“你就是那個說我是女孩紙的變態(tài)???!”
大黃憨笑著回說:“嗯呢!”
回到家,大黃憤憤地對我說:“男主人長得既猥瑣又粗糙,根本不配養(yǎng)金毛。”
黃太子性格乖戾,走國際高冷范路線的,它有兩個特長,一個是咬東西,牙倍棒,不論什么東西,一口下去,東西上面絕對是滿滿的牙洞,還有一個是個大,一個頂倆,能夠給人足足的安全感。
大黃家門上裝的是密碼鎖,朋友們都知道密碼。
狗尾巴草無聊的時候,會趁大黃不在家,偷偷摸摸地將黃太子拐跑,只是他經(jīng)常無聊,所以黃太子基本上一個月有十天都在他家度過。
幾個女生膽子偏小又手無縛雞之力,當家里沒人時,狂風暴雨時,雷電交加時,天黑路滑時,痛經(jīng)痛到死去活來時,我們總會沖到大黃面前,威逼加利誘,讓他把黃太子借來抱抱,他若不肯,直接甩上倆大耳瓜子,牽著狗就走。
有時借不到黃太子,就見誰牽誰,有一次,粉紅御姐居然把大黃給牽了回去,X!太強悍了!
大黃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滿世界瘋了似的找狗。
他時常帶上淡淡的憂傷,說,“大大,我上輩子一定是作孽太深,老天爺要這樣懲罰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家從來就沒團圓過,連大年三十你們都不肯放過,太狠了你們!”
3
大黃抱著一只萌萌噠的小金毛,問:“你們先猜猜看,它叫什么?”
狗尾巴草:黃小三?
熊妮:黃萌萌?
粉紅御姐:黃大仙?
橘子皮:黃某書刊or某人雜志?
我:把橘子皮拉出去浸豬籠。
大黃說:“大大,你猜的名字太長了點,好,現(xiàn)在公布正確答案,它叫黃八八?!?/p>
眾人吐!
狗尾巴草說:“格老子的,這名字取得好暖好曖昧!”
黃八八是大黃自駕去麗江時在公路上撿到的,當時的八八身上臟臟的,右眼不知被什么利器所傷,眼珠早已脫落。
大黃回到旅館,顧不得休息,趕緊放水給八八沖洗,他一邊洗一邊流淚。
洗完澡的八八,瞬間變得萌萌噠!
大黃握緊雙拳,對著面前的八八發(fā)誓,“哪天你要是認出了欺負你的人,你就朝我‘汪汪’兩聲,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訓(xùn)那孫子,打的他滿地找牙!”
八八不會叫“汪汪”,開心不開心都只會用“嗚嗚”來代替,仿佛有著說不完的委屈。它的心是不是還一直活在那個充滿恐懼的世界里呢?
大黃抱著八八去看醫(yī)生,醫(yī)生說,八八的右眼化膿得很嚴重,病菌已經(jīng)感染了左眼,說不定哪天,它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大黃鼻子一陣泛酸,“醫(yī)生,還有其他辦法嗎?”
醫(yī)生無奈的搖搖頭。
大黃那一次的自駕游沒有去成麗江,八八的右眼做完手術(shù)后,大黃直接帶著八八回家。
大黃說,“等八八再長大一些,我一定要帶著它去一次麗江,一起走它曾經(jīng)走過的路,一起看它曾經(jīng)看過的風景,說不定它就會叫‘汪汪’了,即便那時候的它,什么都看不見了。”
4
下午,朋友圈發(fā)來消息。
大黃:誰看到我家的狗了?誰看到我家的狗了?誰看到我家的狗了?麻痹的,誰來我家把我狗拐跑了?
熊妮:今天又是哪一只?
大黃:三只全不見了,我不活了!今晚十點之前,你們要是不還回來一只,我就爬到天臺上去坐著!
狗尾巴草:天臺風大,記得加件衣服!跟你說一聲,八八今天在我家過夜!
粉紅御姐:黃上在我這兒安寢,已經(jīng)歇息了,勿擾!誰要是敢打擾我們,格殺勿論!
格格:御姐把黃太子送我這兒了,明天早上晨跑完了就給你送回去。御姐,你和黃上不許做出格的事。
粉紅御姐:嗯呢,親親!
橘子皮:御姐太不厚道了,一牽牽走倆,你們就沒人來大姨媽?
我:大黃,我十點替你叫救護車,別跳太早,我可是掐點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