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少主流? all男少主鴨
/寒假來了過個好年吧!!
/全空桑的食魂對你的好感都15級了哦
(雖然我還有一本英語書要抄,但是……年還是要過的。(公式化微笑)
——
“50級特訓(xùn)御品食魂?!鍋包肉那么大方?!”
我激動的抓起草帽少年的領(lǐng)子,就差手滑直接給他摟上去了。
渾然不知現(xiàn)在處境有多么危險的雙皮奶笑的依舊格外單純,那雙水靈靈的淺色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我。
“啊啦!對哦對哦少主郭管家說了只要少主完成50級特訓(xùn)就可以得一個御品食魂高興開心快樂嘛!”
“……?”一連串不帶標(biāo)點的話強行使我冷靜了下來,我暗暗壓抑住抽畜地嘴角,順了把雙皮奶的毛。“乖,去放羊吧!憋擱我這逼逼了!”
雙皮奶拉下臉,卻依舊直勾勾的望著我:“我不要!少主又要是和郭管家玩了是嗎為啥不陪我繼續(xù)說話了難道和我一起說話不好嗎空桑都沒人陪我誒!”
我:“……”
啊,這貨嗓子真不會疼嗎?
我無奈扳開那雙緊緊攬住我的雙臂,看著少年小羊般水靈地淺瞳,無奈解釋道:“雙皮奶,我這是在準(zhǔn)備過年的貨物打理啊……乖!真的不是玩啊?!?/p>
“……”
少年不說話,被我拉開后。低頭拉了拉草織帽,然后抱著雙臂安靜的站于我的旁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過……看上去有點委屈的亞子。
我覺得我上輩子大概是欠了這群食魂什么,不然為什么每次都拿他們沒任何辦法?摸出早上鵠羹留給我的潤喉糖,然后放在雙皮奶的手里。
我無奈道:“喏,嗓子要是不舒服記得吃哦。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但是我真的還要忙啊,空桑的餐廳我還要打理呢?!?/p>
雙皮奶抽了抽鼻子,卻還是固執(zhí)的沒讓我看見他的臉。
“……沒事的我可以去找糖醋沅白少主是我太任性對不起你去忙吧沒事的真的呀!”
雖然雙皮奶強顏歡笑的語調(diào)和今天的狀態(tài)讓我有些不放心,但一聯(lián)想到今天的公務(wù)我還是只能先行離開。
看來,只能祈禱今天早點處理完任務(wù)回來哄他吧?
那淺淺的陽光牽起柔軟的線條,少年精致的側(cè)顏上悠悠地滑下一顆渡上了晨光的淚珠。雙皮奶愣怔地望著我離去背影,良久,他才低聲喃呢:“才不想把你讓給別人。”
……
雙皮奶平時其實都挺乖的。話多雖然是個非常煩人的點,但是好在本性不壞。
我托著下巴暗腹著,早上鬧的那一通烏龍以至于我現(xiàn)在聽課也不怎么用心。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jìn)室內(nèi),我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縷帶著淺淺金光茶色的發(fā)絲。再抬眸,就是詩禮銀杏那張眉宇間染著怒色的妖孽面龐。
我:“?。?!”
臥槽,涼了!
詩禮銀杏淺笑勾起,明明是一張十幾歲的童顏卻格外有壓迫感:“不飽食以終日,不棄功于寸陰。今因你之故,為師耽誤了大家多時,困于春,盹于秋。怎么?如今寒冬你還能走神?”
我:“不不不,詩老師你誤會了??!”
心底大喊的冤枉,臉上卻不敢透出分毫。我心里已經(jīng)在小人咬手帕喊灰灰了,明白今日已然不能善終。所以我只能狠下心——
“對不起詩老師!我其實來青春期的春心萌動期了??!對!所以我只是想說我有喜歡的人了!然后就是嗯,我上課想她來著呢!”
這個理由我自然是隨口胡扯的,不過效果和內(nèi)容已經(jīng)足以讓我原地暴斃了。啊,這他媽是什么垃圾理由,鬼才會信吧?
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沒有后路的我訕訕地抬起頭,以為會面對一堆孟子孔子禮儀家教,結(jié)果看到詩老師和突然安靜的全班——
然后就是我懵了。
詩禮銀杏微愣了片刻,隨后便是肉眼可見的惱火攀上了眉梢:“心悅之人?怎么,為師是如何教你君子之道的?你——……你喜歡誰,什么時候的事,為師怎么不知道?!?/p>
面前只及我腰高的長發(fā)小正太突然黯然神傷的問我喜歡誰,我只想體驗一下原地暴斃是個什么死法,真的?。∥铱觳恍辛耍。?/p>
一旁坐與我同桌的八仙過海鬧羅漢也停下了手里正捻練的字帖,男子撐著半邊冷冽雅秀的臉,水色卷發(fā)襯著他的肌色愈發(fā)白如玉。
那雙凌厲的眼眸直視而來:“師弟?”
我:“……”
所以我這是有生之年遇到修羅場了是嗎?現(xiàn)在解釋還來的及嗎?
“我……”我艱難的往后挪了挪,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皫熜郑⌒印B犖乙谎?,我可以解釋!我可以的……”
八仙過海鬧羅漢那雙常年握筆的手輕輕搭上了我的肩頭。男人附于我耳邊,明明是如此曖昧的動作,到嘴邊的話卻是一本正經(jīng)的狠:“蘭之猗猗,揚揚其香。不采而佩,于蘭何傷。師弟,切莫如此之早便談情說愛?!?/p>
“……君子恥其言而過其行。八仙,為師倒是希望你自己好生體會一下,自己方才所言?!痹姸Y銀杏薄唇輕啟,右眼下的妖異淚痣隨著眉目的輕蹙微微提起。
“課堂上注意紀(jì)律,莫挨的如此之近,拉拉扯扯成何體統(tǒng)?今日交與你們作業(yè)可否完成了?”
“是,老師?!卑讼蛇^海鬧羅漢垂眸,纖細(xì)的睫毛微微掩蓋住狹長鳳眸里的深沉。“師弟,你也坐下吧,下次莫要如此莽撞了。”
“???啊……哦?!睆念^懵到尾的我本能順著師兄的話坐下。望著回到照常上課的詩禮銀杏和練字中的師兄,我還依舊處于游魂的邊緣。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這難道就是文雅人之間的修羅場?等等……不對??!
為什么我一個大男人會撞上修羅場?!這好像才是最奇怪的點吧?而且還是兩個男人為我搞出的……?
我被這個想法措不及防地嚇出一身寒顫,明明窗外還陽光明媚,為什么我卻覺得如此之冷。
我強迫自己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煩心事,結(jié)果一個晃神,面前卻又出現(xiàn)了詩禮銀杏那昳麗的童顏。
差點又把我嚇出心肌梗塞。
“你……今日在為師眼下走神多次了。雖說為師不能干涉學(xué)生的私事,但為師還是希望你多多把注意力集中于課堂上。不然,休怪為師……”
男孩那及腰的茶色絲發(fā)微微蕩于的腰間,廣袖上繡滿了一條條精細(xì)的銀杏葉片,偶爾擺袖時就好似有銀杏葉飄落。配于那張異樣妖異的童顏,微微一笑間恍然勾魂攝魄。
很顯然,詩禮銀杏也清楚自己一笑的威力,因為他對我笑了。……雖然怎么看怎么像冷笑。
“休怪為師棒打鴛鴦?!?/p>
“喲,真熱鬧呢~”倚于門邊的異服少年瞇了瞇黛綠的雙眸,發(fā)梢上的繁復(fù)銀飾復(fù)古繁美,還時不時隨著少年點頭頻率清脆的響兩聲。
我下意識回過頭,入目的果然是熟悉的陰陽發(fā)和那雙黛綠的雙眸。
“??!阿崢你來接我了?鍋包肉呢?”我在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看起來這么水逆,從早上開始就沒遇到過正常事。
“來吧來吧,郭管家讓我先接你回去。唔,雖然你是空桑少主,但也是我的好兄弟。所以我就親自代郭管家來了~”少年說著歪了歪頭,那雙綠眸不知怎么就看向了我身后臉色不好的詩禮銀杏。
“詩老師是吧,多謝教我兄弟知識。不過,現(xiàn)在是屬于我和我好兄弟的正午時間了?!迸D味合蒸坦然自若,常年游歷于異疆養(yǎng)成的愛恨分明的性子在這一刻發(fā)揮到了極致。
比起詩禮銀杏蹙起眉不語,八仙過海鬧羅漢倒是直接起身,慣性拿起手中的卷書微微敲了一下手心。看似絲毫不在意,卻悄然揭開了我前幾分鐘的黑歷史。
八仙過海鬧羅漢淡然道:“這位少俠莫要誤會,是師弟方才失口承認(rèn)他有心慕之人,老師才開口想要加以教導(dǎo)他的?!?/p>
補完到還不夠,八仙過海鬧羅漢故意回頭問了我一句:“你說是吧師弟?”
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師兄!你是白切黑吧???就是吧??
我含恨咬牙,毅然道:“……嗯?!?/p>
果然下一秒臘味合蒸的眼神就變了,少年抄身而來,順勢欺身拉起我的領(lǐng)子。冷聲質(zhì)問道:“還是不是好兄弟了?你背著我喜歡別人?那人在哪?五毒嘗過沒就敢喜歡你?她配么?”
心底面條寬淚,我在心底咬小手帕,恨不得一頭撞死那個瞎幾把扯淡的我。無奈之下只能強行順毛:“沒啊,阿崢。我沒喜歡的人啊……?。 ?/p>
我心底苦無法傾述,真的覺得自己瞬間化身竇娥:“我真的沒有喜歡別人!真的真的!我要是真找對象……我才不會再在里乖乖聽課呢?!?/p>
八仙過海鬧羅漢冷眼旁觀?!白匀挥泄怨月犞v了,可惜老師講課四十分鐘,三十分鐘想對象?!?/p>
我一怔,下意識看了眼師兄的方向:“……啊,那是意外!!”
“我希望您能解釋一下,少主?!?/p>
黑發(fā)金眸的男人笑的溫柔。
我:?。???為什么每次都是你來收尾啊郭保友?。?/p>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