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鳴沉默思索,在他的印象里何雱是一個安靜內(nèi)向,不愛說話的女生,藏頭詩如果真的是她所寫,那這句話又代表著什么意思。
他繼續(xù)往后翻,有一篇不同尋常的日記讓他的思路漸漸明了了起來,
“今天突然又做了那個夢,那個讓我痛苦但又開心的那天,還是那片海,清澈而又蔚藍(lán),我多想投入其中與其融為一體,但是不行,我見到了更美的事情,我要去追求他,在那里留下第一面的見證?!?/p>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等來那一天,但是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金天鳴的大腦飛速旋轉(zhuǎn)著,他已經(jīng)知道事情從哪里開始調(diào)查了,這個游戲從現(xiàn)在開始了。
濱海,海岸。
從登岸開始沿海岸線,已經(jīng)來來回回走了兩遍了,除了遍地的貝殼,就是被海浪拍打殘破的海螺。金天鳴皺著眉頭,不解思索的叼著煙,一屁股坐在沙灘上。
“不應(yīng)該啊,應(yīng)該線索就在這里才對?!苯鹛禅Q努力的回憶日記里的內(nèi)容,反復(fù)琢磨,海,指的就是這片海沒錯,更美的事情,是指我救了她對嗎?那,金天鳴突然抬頭,我知道了,一定在那。
他猛然起身,快步往當(dāng)年的事發(fā)地點走去,當(dāng)走到附近的時候停下腳步。眼前還是一片海,不過他這次沒有在海邊尋找,慢慢的往海里渡步,一邊走一邊往里面摸索著。
大概前進(jìn)了十米左右,他摸到了一根一米長的繩子,用力往外一拔,繩子底部纏繞著的塑料瓶沖出水面,里面有一張卷起來的紙條。金天鳴快速上岸,甩干凈手上的水漬,往身上擦了擦,打開瓶蓋,拿出了那張紙。
“書?!?/p>
紙上只寫著寥寥的一個字,金天鳴頓時鎖住了眉頭,這線索不跟無厘頭一樣,前后的貫通根本無法形成一條完整的線索。
金天鳴本來覺得這只是一個惡作劇,但人已經(jīng)失蹤了,就說明事情并不是開玩笑。不過金天鳴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這個字跡,跟筆記本的字跡,是一模一樣的。
說明,失蹤案,可能只是一個幌子,最終的目的,只是為了他。
金天鳴收好字條,拿出手機撥出李安的電話,
“天鳴啊,你小子查出什么沒有啊?!彪娫捘穷^傳來李安急切的聲音。
“老李,可以結(jié)案了,跟何雱的父母說不用擔(dān)心。”
“這是什么意思?你查出來什么了?人你找到了?”李安一頭霧水,不知道金天鳴在搞什么花招。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先這樣,有情況我再跟你聯(lián)系。”
“喂,喂!這小子!”李安被金天鳴這么一說,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只能到時候去找他當(dāng)面問清楚。
金天鳴合上手機,沒有多說,其實全部的事情在剛剛他已經(jīng)都明白了。看著手里的字條,嘴角露出一絲無奈。他知道,該去哪里了。
A市,研究院教學(xué)樓,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在堆積如山的資料面前不斷的翻閱著,旁邊站著一位女生。
“欣榮,明天把天鳴這臭小子給我喊過來,我有事情跟他說。”男人推了推自己的圓框眼鏡對旁邊的女生說道。
“老師,我哥他會來嗎?”葉欣榮面露難色,想到雷和金的關(guān)系她就一陣頭疼。
“會來的,而且他應(yīng)該也有事問我了。”雷看向葉欣榮,眼睛閃爍著。
“好吧,那我明天過去試試,老師我就先回去了。”葉欣榮看雷這么堅定,砸砸嘴,也沒說什么。
“去吧,還有,你的論文再給我看看?!?/p>
聽到這話,本來還苦著臉的葉欣榮頓時笑意盎然,一蹦一跳的回去了。
“這妮子?!崩讍∪皇?,搖了搖頭,繼續(xù)埋在自己的資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