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在我窗外除了丁香就是兩株榆葉梅。初冬的日子里它們的葉子已經(jīng)落盡,丁香枝椏似乎怕冷緊密地想挨在一塊,卻被凍的直楞在那里,它們身上還掛著幾片零星葉子,卻已經(jīng)枯黃卷縮干巴了。那兩株榆葉梅并不高,樹桿皴裂粗糙,堅硬枝椏枯黑并向外枝杈著縱橫交錯。一陣風吹過皴黑的枝杈在搖拽著。
? ? ? ? ? 樹下原來澆水的坑依稀可見,現(xiàn)在已很淺了,泥土發(fā)干發(fā)白,里面殘留著干枯的細枝和枯葉。除了些干枯的枝葉還有幾塊干硬的土坷垃。忽然樹坑旁兩株新綠映入眼簾。在這樣瀟瑟的季節(jié)里這樣的綠色深深吸引了我。我默默地注視著它們,這是兩株葉片草,它們的莖桿細細的,葉片依然翠綠,風中它們急劇搖動著,纖細的莖桿努力掙扎著,雖被寒風侵蝕卻直楞楞不肯彎下身子。它們的葉片還是鮮綠的,充滿著汁液,不過我也看到它的葉片中也有一片枯黑,其它葉片還是那么綠,充滿著強盛的生命力。
? ? ? 清冷的風刮著,幾片枯黃的樹葉在地上翻動幾下不動了。葉片草挺直身子晃動著綠色多汁的葉片,那冰涼的葉片似乎被凍的發(fā)青,使我想到魯訊先生《秋夜》中的小紅花。卻比小紅花傲然。我心里一動,涌起一種敬意。起身來到外面,冰冷的風直往身體里鉆,我不僅裏緊身子,來到樹旁的荒土地前默默注視著瑟瑟抖動的綠葉草,與它們旁邊的枝椏皴裂粗黑的榆葉梅相比它們顯得是那么的纖弱,似乎根本就經(jīng)不住這寒冷清風的吹打。它們的邊上有些許荒草,稀稀落落伏在地上,莖桿早已干枯。那兩株比它們高大數(shù)倍的樹木,葉子也已落盡,只剩下枯黑干巴的枝杈,在清冷的寒風中瑟瑟顫動。而它們卻依然綠意盎然。我憐惜地蹲下身子細細地看著它們。風不停地刮著,它們纖細的身子在不停地抖動,任冰冷的風怎樣肆虐,它們的莖桿總是努力向上,不去彎曲。它們的莖桿下端呈紫紅色,往上漸漸淡去變?yōu)橛G色,頂端結(jié)著極小的花,被聳起的葉片遮掩著,不細看斷然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鵝黃色的花蕊只有米粒大小,邊上是白色的齒狀花瓣,十分可愛。
? ? ? ? 我摘取了一枝回到屋里,屋里很靜,褐色的桌子揩的很亮,映著書和杯子的倒影,很虛幻。我坐在桌前久久地注視著綠葉草,雖然我不知道它叫什么,但在這寒意漸濃的季節(jié)里能有它們存在,給人一種生命的象征與頑強。我內(nèi)心不禁涌起一種敬意,為之感動。我愛這樣的綠葉草。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