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春日的御花園,當(dāng)季各種珍稀的花開得嬌艷,在這冰冷嚴(yán)肅的皇宮里添了一種別樣的美麗。強權(quán)者閑時也會偶爾來欣賞一下這些柔弱的美麗,明明他們的心腸已經(jīng)無比強硬。
? ? 她欣賞不來這種需要大量人力物力維持的嬌物,只是一種供人欣賞的物品,卻是盛放在另一部分人的生命上。她愛大漠里的蘭花,奇跡的花朵,在那荒無人煙的地方,靜靜地成長,嬌羞地開放,帶著一種堅強的美麗。
? ? 她有一次卻被御花園中的花驚艷到了,她突然懂了為什么君王要耗費那么多財力物力去維持這么一個奢侈的御花園。
? ?年輕的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隨侍在新帝身邊,不知說到了什么,他突然一笑,花映人臉,棱角分明的臉龐從寒冬的冰山突然化為春天融化的雪水,旁邊的鮮艷的花瓣飄落在那雪水流淌的小河里,堅毅與柔弱的對比顯得異常的令人驚艷。
? ? 她感覺自己那顆已經(jīng)慢慢冷凍的心被那一笑給軟化了,她面上依然鎮(zhèn)定,心里卻在擂鼓。她沒有飲酒,卻感覺有了醉意。見色心起,美色耽人。
? ? 皇宮里突然出現(xiàn)個優(yōu)秀的人,不用去打聽,就會有各種人把消息主動傳到她耳朵里。她似是不在意,心里卻是默默記下。凌燁,北外侯的次子,武舉的武狀元,詩詞也作得不錯,如今更是新帝身邊的紅人。他為人冷漠,做事鎮(zhèn)定,能力極強,有“玉面羅剎”之稱。冷面俊俏,笑臉風(fēng)流。暫未婚娶。
? ? 聽到最后一點,她莫名紅了耳垂,但眼神又很快黯淡下來。不知何年何月能出宮,連自由都沒有,和談成親嫁人。當(dāng)年她根本沒有想這個問題,如今卻是求不成恩典在這種風(fēng)云變幻的年代出得宮去。
? ? 她一點一點忍住自己的心動,即使他們慢慢熟識。偶爾一起處理事務(wù),偶爾點頭微笑,偶爾一起并肩在皇宮走一段路,偶爾夜晚賞月作詩。但她都守持著自己的心,宮里最忌私相授受,她不能胡亂因著自己的心連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