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古玩市場是比較陌生的,因為自己在這方面并沒有什么研究,因為要求朋友寫字的緣故,今天走入了這個完全陌生的所在,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鮮,像欣欣然張開眼的小草,感到是那么的新奇。
我與志軍先生的相識得益于“我們的小站”,其實在第一次見面之前,我們是有過交情的,還是在陽陽升入初一的時候,為了塑造一個良好的學(xué)習(xí)環(huán)境,我想給他寫一個匾額,掛在他的臥室,時時常于提醒,定要深入心間。我向好友兵書索要墨寶,他謙虛至極,只言字丑,登不得大雅之堂,于是便有志軍先生書寫一事。
印象特別的深刻,當(dāng)我們坐在一起的時候,起初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只覺得坐在對面的他淳樸敦厚,并沒有特別的藝術(shù)家的特質(zhì)。及至相互介紹,才知曉事情的原委,才知道人物的淵源,雙手相握,相談甚歡,儒雅大度,談吐優(yōu)雅,不由得在心里又敬重了幾分。
今天有好友向我索要墨寶,我卻是羞于啟案,心中慚愧至極,又想起了志軍先生,想假志軍先生之手,揚我之威風(fēng),實有“狐假虎威”之做派。
驅(qū)車前往,正好修路,借道而行,按圖索驥,正為迷茫困惑之際,忽有“古玩園”赫然在望,近之觀之,有一大院落展現(xiàn)眼前,緩緩步入,“齋”“苑”“軒”后綴的門庭鱗次櫛比,石碾石磙就在俯仰之間,秦磚漢瓦雜陳于此,古式桌椅代代相傳,奇花異石珍玩,好一個古樸的天地,好一個珍寶的傳奇。
“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在幽深的一角,我找到了“書志軒”,不必說普普通通的小瓦房,簡簡單單的紗門簾,單門外搖搖曳曳的水草,就在訴說著主人的無限雅趣。
撩起紗門簾,志軍先生站了起來,屋子并不大,陳列的東西也并不多,屋子的四周,滿是古老的盆盆罐罐,墻上掛滿了拓片,字跡瘦小娟秀,大部分來源于唐代的碑志,志軍先生如是說。
我直言,搞古玩是個“靜心”的行業(yè),唯有如此,方能成大事。志軍先生欣然接受,他直言古玩行業(yè)是個苦行業(yè),不景氣的時候,很長時間難得有一次交易,需要守住性子,耐住時間。我直言,成一宗交易就是一宗交易,也是非常值得的事情。
古玩市場一般是逢每月帶六的日子進行交易,那時候到場的都是行家里手,有著共同的興趣愛好,大家“開軒面場圃,把酒話桑麻”,直言“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平常在展覽館陳列的只是一些平常之物,現(xiàn)在里面最值錢的就是“進士府”的匾額了,大約值幾千塊錢,一塊普普通通的木材,在時間的浸泡之下,在時光的浸潤當(dāng)中,在文化元素的映襯下,就熠熠生輝了。值老錢的都囤積在家里邊,展覽館里面只是“冰山一角”,起到一個拋磚引玉的作用。
來向志軍先生求字,只是覺得冒昧,相見第二面就提出如此的要求,未免有點唐突,當(dāng)我說明來意之后,志軍先生欣然同意,直言都是弟兄們,不必客氣,心里涌出的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他帶著我參觀了古玩市場,一間接著一間,一段接著一段,如數(shù)家珍娓娓動聽,給我開辟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感動之余,作此文以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