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軍人真的只有橫一點,才能叫做有血性

我總想用文字記錄下我這幾天的所見所聞所感,但又不知道從何處說起,因為一切驚心動魄的背后好像都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可是現(xiàn)在我實在不得不留下的文字,并不是我想表達我內(nèi)心的不滿,歪曲事實不應(yīng)該成為宣泄的工具,確切的說,現(xiàn)在的兵真的越來越娘了。

記得小的時候,由于物資缺乏,我們沒有什么玩的,到了夏天總會玩幾次螞蟻,其中最喜歡的不是把螞蟻燉了,而是看著螞蟻遷徙,給它們甚至各種障礙,螞蟻的遷徙總是組織得那么的嚴密,你在它的遷徙道路上放一塊石頭,他們要嘛繞過石頭,要嘛翻越石頭,我堅信這樣的組織和紀律,絕對不是臨時指揮能達到的,這是一種本能,一種習慣。一種克服一切困難的習慣,不得不說越來越多的軍人離這樣的習慣越來越遠。

這次任務(wù)的最后就是把這幾十個弟兄安全的送到地,這不應(yīng)該成為最重要的一環(huán),但卻讓我們很多人擔心不已,原因是這需要和地方人員接觸,事情原來真的像我們想的一樣,甚至超出了我們的設(shè)想。

我們提前進入站臺,在我們排隊進站的時候,旁邊有人就開始嘀咕,憑什么軍人就可以提前?為什么軍人就不用檢票?又沒有打仗,哪那么多特權(quán)干什么?雖然這樣說得只是少數(shù),但還是很刺耳。

我在想如果我們不提前,照常檢票,列車??课宸昼娔隳懿荒苌先ゾ筒灰欢?,我們提前一個小時到了候車室,把座位讓給了別的旅客,我們列隊站在檢票口,如果我們不提前檢票,你不插隊,你確定你能檢票?如果大家都插隊,你覺得你是他們的對手,你還是進不了站。好在大家都進了站,也算圓滿,如果我們提前檢票確實讓你覺得不公平,我只能說對不起。

上火車這一刻,我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表達,我們像螞蟻遷徙一樣,一路一路有順序往車廂里走,近百人才走一半,居然沒發(fā)在進,由于我得看著最后一個人上車,我并不知道上面發(fā)生了什么,眼看車就要開了,我走進車廂,眼前的一幕,讓我感到心里難受。

為了方便管理,我們確實和鐵路部門聯(lián)系過,基本上買了一整節(jié)車廂,但車廂里全是地方人,他們?nèi)齼蓛勺谧簧?,我們的人就只能站在過道,一路很整齊,但車里的人都不看,他們都看著外面啥也沒有的站臺,我清走了所有我們買的座位上的人,我們的人才上車坐下。

這個座位屬于我們的不假,但他們覺得他們占得理所當然,其實我聽到很多特別傷人的話,但我不得不陪著笑臉,等到所有的人都坐下,我走到我的座位前,站在那里,沒有說話,只是站著,我看坐在我座位上的那位四十歲左右的,姑且叫大娘的人能挺到什么時候,我并不是想坐,我是想說點什么。

我就在座位旁邊站了快二十分鐘,大娘轉(zhuǎn)像我說,你坐吧,我很禮貌的說,沒事,您坐,這些戰(zhàn)士早上四點就起來了,太累!讓他們歇一會兒,我沒事,說完我就走到車廂的一頭,我的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肯定能聽見,不知道對我這次要座位事件,有多少人能夠理解,因為我真的不想讓我們的因為不理解產(chǎn)生的意見分歧越來越大。

有時我們真的是想做一個普通人而不得,他們背負的何止是早上四點起床那么簡單,他們還得背負離開他們原單位,對他們來說,好多未知,未知往往和恐懼同步,他們面臨的又有幾個人能懂。

每一次螞蟻的遷徙,都預(yù)示著暴雨即將來領(lǐng),我們遷徙是為了戰(zhàn)勝敵人,螞蟻遷徙是為了躲避風雨,如果我們連螞蟻都不如,又有什么能說明我們有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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