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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xué)生活說好不好,說壞不壞,來云端之前奶奶曾無限感慨地向我描述了這個城市,用她的話就是:“人家那里都干凈得很,一個月不用刷鞋也沒問題?!蔽业搅酥蠛芟敕祷厝枂査f的是哪個年代的云端?
我拎著行李坐上車,一路上抱著一種火車會從海上飛馳而過的想象,到了終點才發(fā)現(xiàn)跟我想象的完全不同。來引路的根本不是小說中的帥學(xué)長,不僅不帥,而且還專門挑漂亮的大獻殷勤。我不禁對奶奶當初堅持要我穿的樸素點這件事感到極其郁悶,而且她還告訴我說海邊都很冷,一定要多穿點。于是我在大太陽底下吃力的拖著行李心里淚流成河,如果這個時候我穿著那件鵝黃色披肩的碎花小裙,頭上頂著大大的遮陽帽,清清爽爽地一亮相,可能就會是另外一番場景了吧。不過當我灰頭土臉地拎著幾大包行李在宿舍看到同樣灰頭土臉的陳現(xiàn)和陸星紅時,心里多少有了點慰藉。當時我們互相打了個招呼,便立刻覺得彼此已經(jīng)認識了十幾年了。不過后來談起來對彼此的第一印象時,我們都異口同聲地說:“你當時真是土到掉渣!”
陸星紅是個非常不著調(diào)的姑娘,有次我問她:“你不覺得自己糟蹋了一個很好聽的姓氏嗎?”她說:“改成陸宏夕會不會好點,以我之姓,冠子之名,不錯不錯?!蔽衣犕暾嫦胍话驼婆乃浪?,說話跟我完全不在一個節(jié)奏上,后來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也學(xué)著胡侃:“你應(yīng)該改姓伍,叫星紅旗,這名字才霸氣,稍微側(cè)漏一下就能震翻全場。要不你以后找個叫五旗的男朋友,你們兩個組個組合叫五星紅旗。”話還沒說完,她怪叫著就向我沖了過來。
至于陳現(xiàn)這個人,不好多做評價,因為在我寫的過程中她就坐在一邊時不時得伸長了脖子看,我實在忍不住了嘆口氣:“姑娘你能不能別這樣,你這樣讓我壓力很大?!?br> 她倒是很厚顏無恥,說:“就是要給你壓力。”
我說:“你這小眼神是不是考試作弊的時候練出來的?”
她非常不屑又非常驕傲地說:“我從來不作弊?!?br> 我搖搖頭說:“這小眼神,不作弊真是浪費資源。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要是沒作弊上次考試的時候你干嘛閃著身子恐怕我看不到似的?”
我想說到這里,大家應(yīng)該都明白了,陳現(xiàn)是個學(xué)神。學(xué)神這個詞應(yīng)該是學(xué)霸和考神的結(jié)合體,有陳現(xiàn)這樣的神器在手,我想插句廣告詞:“大學(xué)輕松過四年~”
其實我覺得自己能夠和陳現(xiàn)、陸星紅兩個人這么快的就打成一片,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我們都沒有男朋友。每逢節(jié)假日,宿舍里的其他三人總是很自覺的出去游玩約會,留下我們?nèi)齻€人宅在宿舍里不想動彈半步,實在餓了就用猜拳這種相對來說比較公平的方式來決定誰下去買飯。我和陸星紅還好,宅的時間久了,心里多少會有些不自在,總想著能夠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景色,不然躺在床上一天腰也酸背也痛,眼睛也會隨著浮腫。但是陳現(xiàn)的功力就比我高了不知幾個段數(shù),她是那種只要有吃的可以在宿舍連悶好幾天的人。說白了我和陸星紅只能算是宅女,陳現(xiàn)才是真正的宅神。
有個周末傍晚輪到我下去買飯,當我衣著隨便,頭發(fā)懶散的到達餐廳的時候,正好碰到無巍他們一個班的人在餐廳一起包餃子過周末。我看到他的同時他也看見我了,而且相距很近,他用無比清晰的聲音跟我打招呼:“嗨,宏夕,出來買飯?”
我也只好打起精神,沖他隨意的笑笑:“嗯,是啊,你呢,在這里聚餐?”
他聳聳肩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闭f完我看到他旁邊的一圈同學(xué)臉上都掛滿了笑意。
我能聽出他話語中頗有揶揄的成份,擺擺手說:“兩個沒什么話說的人見了面非得說話,不明知故問地問點無關(guān)痛癢的事情還能說什么呢?”
他的笑容登時有點僵硬,在他還打算說什么的時候,我蹬著一雙懶人拖吧嗒吧嗒的走了。
后來我對自己的這種情緒仔細加以琢磨,突然有點來氣,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我恐怕都只會打著哈哈說一句“好吧”來結(jié)束對話,絕對不會如此有恃無恐地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樣突如其來的情緒,只怕也只有在面對無巍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一直以來我對自己的性格很是自得,以為自己心性很高,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只要經(jīng)過一段相當短暫的時間就可以完全放下。然而時間過去,我不得不承認,其實我還是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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