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萊厄斯拾起那沾滿了鮮血的巨斧,他的面前,是那正喘著粗氣的崔斯特。
崔斯特的腰間被劃開一道巨大的裂口,血流不止。
德萊厄斯冷笑,那手中的巨斧巨沉無比,卻被他輕易的拿在手上。
德萊厄斯的身后,站著四個人,冷眼旁觀著這次類似是屠殺的戰(zhàn)斗。
“怎么,你的女神呢?你口里的那個幸運女神,似乎對你很刻薄啊?!?/p>
卡牌大師吐出一口血水,笑道:“是嗎,我可不認為?!?/p>
“呵呵,你還想玩的話,我繼續(xù)奉陪?!?/p>
“德萊厄斯,夠了。”
他轉(zhuǎn)頭,只見那老人肩上停坐的烏鴉,手里持著紅色珠子的拐杖,眼光深幽。
“不要再玩了,時間,可是不能浪費的?!?/p>
德萊厄斯與那老人對視,然后冷哼了一聲,便轉(zhuǎn)身向卡牌走去。
“怎么,玩不起了嗎?!?/p>
卡牌微笑,傷口的血還是流個不停。
“你的嘴比你手里的牌,可難對付多了?!?/p>
德萊厄斯的臉似乎很不好看,他掂了掂斧頭,對那沾滿了血污的崔斯特說道。
“呵呵,要不是我的預知發(fā)生了意外,傳送的地方發(fā)生了錯誤,我也不會被你..被你這個家伙..”卡牌明顯的失血過多,體力不支半跪在了地上。
“你的身手,在大陸上,也算是少見的了?!钡氯R厄斯悠悠的說道:“能夠從昨天晚上,一直打到現(xiàn)在,我是否應該夸獎一下你呢。”
“呵呵。”
卡牌苦笑,眼前的那個男人,似乎沒有任何的疲倦,更可怕的是,他的戰(zhàn)甲上,一夜的激戰(zhàn),卻沒有任何的血跡,還是干凈如初。
“好了,不說廢話了?!蹦敲骰位蔚母?,架在了崔斯特的脖子上。
“該說,再見了,朋友?!?/p>
那瘸腿的老人看著這一幕,忽然,他肩膀上的烏鴉發(fā)出刺耳的叫喊。
那烏鴉的舉動驚動了在場的其他人。
“不對勁!德萊厄斯,快退回來!”那老人忙道。
卡牌的笑,依然是如此迷人。
“我說過了,女神,是永遠站在,我這邊的?!?/p>
只見他身后,竟有雙纖細的手,緊緊抱住了卡牌,與卡牌慢慢消失在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里。
“是隱身!”老人眼尖,想到,便急忙說了出來,卻已來不及。
“哥哥..是不是。?!?/p>
德萊厄斯轉(zhuǎn)身,看了看自己至親的弟弟,搖了搖頭。
“不用追了。”
“前面幾次交鋒,你都可以殺死他,如果不是你玩的興起,又怎么會有現(xiàn)在這個局面。”老人禁不住埋怨了一句。
“斯維因,我大哥敬重于你那指揮官的身份,你不要不識抬舉?!钡氯R文還想再說,卻看見德萊厄斯的眼神變化,便只好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呵呵,看你們的樣子,似乎是要窩里斗了。”那嬌艷無比的女郎掩嘴輕笑,她那性感的半裸長袍勾勒出她那迷人的曲線,那纖細的長腿沒有一絲衣物的掩蓋,赫然的赤誠相見,讓眼前的這個女人變得妖艷異常。
她那風情無限的笑容,似乎這世上的男子,但凡看見,都會深深陶醉在她那迷人的致命誘惑中去。
瘸腿老人也不想撕破臉皮,便退了一步:“罷了,日后捉到,再殺,也不遲?!?/p>
“日后?呵呵,幾日之后呢?那個會使用撲克牌的男人,可是擁有那逆天的占卜啊,老頭,要是想再找到他,可是要花費點時力了?!?/p>
那女人語言輕佻,慢慢的走向站在那里的德萊厄斯,把手,放在了那男人的胸膛上,慢慢滑下。
“你覺得,我說的對嗎,我親愛的大將軍?!?/p>
這等絕色的誘惑,哪怕是再不濟的男人,恐怕也會失去理智。
但是,德萊厄斯,卻始終都不看著女人一眼,甩開了那女人的滑下去的手,走到一邊,輕輕的擦拭起了他的巨斧。
“樂芙蘭,這么多年,你是什么人,我們還不了解,恐怕,死在你床上的男人,都比你吃的米飯,還要多了吧。”德萊文也對這絕色毫無興趣,他說完,就走到一邊,閉眼休息。
“呵呵,居然這么說,真的讓人家傷心的緊呢。”樂芙蘭故作抹淚,而她身邊的那金色的鎖鏈,卻環(huán)繞在她腰間,鎖頭,卻死死的對著那遠處閉眼休息的德萊文。
“別再鬧了,如果你們還想出去的話?!?/p>
策士統(tǒng)領斯維因敲了敲拐杖。
“厄加特。”
“在?!?/p>
"雷達上,有什么顯示?!?/p>
那肥碩的身軀被黑色機械的底盤合在了一起,丑陋的面容上,一對渾濁不堪的眼睛面前是綠色的一片。
“西北方向,距離10公里,有特殊生物物理反應?!?/p>
“是嗎..”斯維因看向擦拭著巨斧的德萊厄斯,那眼光像是在詢問一般。
蓋倫從一棵果樹上跳下。
他擦了擦那紅透了的蘋果,咬了一口。
這個奇怪的島嶼似乎并不缺少食物,尤其是這可口的野果,是隨時想摘,就能摘到的。
他一邊吃著,一邊坐下休息。
手上拿出那昨天撿到的刀刃,蓋倫還是無法想起這刀刃的主人究竟是誰。
似乎與那人不止一次的見面,卻又極其模糊。
忽然,那遠處傳來了野獸的嘶吼聲。
接著。
是那野獸的哀鳴。
蓋倫眼神一厲,便提劍走去。
他翻開草叢。
只見兩只野狼的尸體倒在一個矮小的約德爾人腳上。
那約德爾人手握著鐵錘,聽到背后的草叢翻動聲,也轉(zhuǎn)過了頭。
那熟悉的面孔讓蓋倫莫名的驚喜。
“駐德瑪西亞的約德爾外交大使。。。你是波比?”
那約德爾女孩也吃了一驚。
“德瑪西亞之力...蓋倫?”
蓋倫走了過去。
“波比,你怎么也來到這里了?”
波比放下鐵錘,憤恨道:“毫無原由啊,那時我明明還在大使館工作,現(xiàn)在卻在這個奇怪的荒島上度過了一晚,更倒霉的是,昨晚上的篝火不小心滅了?!?/p>
說罷,她指了指地上的兩頭野狼。
“這些狼似乎是一個團體,不過,似乎已經(jīng)都死的死,逃的逃了,最后的,也就是這地上的兩只了?!?/p>
蓋倫思考了一下。
“連你這個外交大使都來到這里了,不簡單啊...皇子殿下,最好不要與我想象的一樣?!鄙w倫忽然想起自己那清秀可人的妹妹。
“拉克絲,千萬..千萬不要?!鄙w倫連忙抑制住了自己那還在蔓延開去的可怕想法。
這時,那島的盡頭,卻是那望不到邊際的海。
只見有兩人,坐在那陡峭的崖壁上。
“悟空?!?/p>
“師父,徒兒在呢。”
無極劍圣易緩緩抬起頭,看著那海天一線。
“悟了一晚,悟空,你悟到了什么?!?/p>
那穿著金鵬寶甲的猴子,頭上是那三寸的金箍。
悟空平靜的盤坐那那里。
“終需有,莫強求?!?/p>
“呵呵。”無極劍圣笑了一下。
“這浩瀚之宇,總是有那未知的東西,悟空,你從另一個世界過來,有了那世界的無量智慧,相信,你比我領悟了更多?!?/p>
“我雖齊過了天,當過了圣,可是,卻無法過我頭上的那一關(guān)。”孫悟空笑了笑,露出那尖利的牙齒。
“人人都有自己的那一關(guān),終要去邁過的。”易看了看那站立起來的孫悟空,欣慰的點了點頭。
“你下山吧,這一晚的思考,你也應該明白了?!币装衙媲安迦胧氐囊桓鸺t相間的鐵棒拔起,扔給孫悟空。
“去邁那一關(guān)吧,找那個與你有緣之人,與他一起離開這里?!?/p>
“那師父你呢?!?/p>
易抬頭望向蒼天,無法看到他那隱藏在頭盔之中的眼神。
“無需多問?!?
一個洞穴內(nèi)。
伊芙琳把受傷昏迷過去的崔斯特躺下,看著崔斯特英俊的臉龐,伊芙琳輕輕嘆了口氣。
“你明明不喜歡我,可我卻還是無法放棄自己的執(zhí)念?!?/p>
她脫下卡牌那沾滿了血跡的上衣,放到那篝火前的架子上。
那腰間那慘不忍睹的傷口是那巨斧所致,讓伊芙琳的心為之一緊。
她慢慢俯下身,靠近了那染血的傷口。
輕輕的,吻了上去。
她皺著眉,那性感的唇舌,舔舐著崔斯特的傷口。
洞穴內(nèi),那起伏的呼吸聲,和誘人的吸吮聲。
春色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