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騎著電動車的馬力已經(jīng)穿梭在弄堂間。作為“閃電達”公司的王牌快遞員,他總能用堪比導(dǎo)航儀的路線記憶,在車流中劃出精準的弧線??山裉爝@單送往外灘美術(shù)館的加急件,卻讓他的生活徹底脫軌。
包裹是個巴掌大的青銅神像,據(jù)說是某南美文明的祭祀圣物。馬力剛簽收完文件,美術(shù)館側(cè)門突然沖出一輛黑色越野車,車窗探出的槍口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把東西交出來!”蒙面人低吼的瞬間,馬力條件反射般擰動油門,電動車如離弦之箭鉆進窄巷。后視鏡里,越野車撞翻垃圾桶的巨響讓他后背發(fā)涼——這哪是快遞,簡直是玩命!
逃亡途中,一抹紅裙突兀地攔在巷口。名叫安娜的女人用高跟鞋尖抵住他的車輪,流利中文帶著韓式尾音:“想活命就跟我合作。”她甩來的平板電腦上,國際大盜加里的資料赫然在目:跑酷創(chuàng)始人大衛(wèi)·貝利飾演的法國悍匪,此刻正在黃浦江游輪上等待交易。安娜指尖劃過神像底座的暗紋,“這里面藏著十六世紀殖民者掠奪的黃金城地圖,加里要把它賣給軍火商。”
被迫組隊的兩人闖入游輪酒會時,馬力還惦記著未送達的包裹會影響績效獎金。直到加里徒手翻越三層甲板追來,他才驚覺自己卷入了怎樣的漩渦。狹窄的輪機艙內(nèi),安娜用口紅電擊槍放倒兩名壯漢,馬力則把神像塞進救生圈,順著纜繩滑向碼頭。江風(fēng)撕扯著襯衫,身后子彈擊碎玻璃的爆裂聲讓他想起丈母娘的咆哮:“兩克拉鉆戒都買不起還想娶我女兒?”此刻這枚神像,竟成了比婚戒更沉重的存在。
隨著爭奪升級,更多勢力浮出水面:偽裝成清潔工的文物販子、持假證混入警局的雇傭兵,連馬力的前女友都收到匿名威脅信。某次絕地逃生后,安娜終于坦白身份——她原是加里團隊的策應(yīng),卻在破解神像密碼時發(fā)現(xiàn)黃金關(guān)聯(lián)著原住民的詛咒?!懊考宦訆Z的圣物都沾著守護者的血,我們必須讓它回家?!闭f這話時,她脖頸的刀疤在月光下微微發(fā)亮。
高潮爆發(fā)在東方明珠塔的懸空走廊。馬力利用對城市管道的熟悉,將加里引至尚未啟用的觀光層。當兩人在259米高空纏斗時,神像突然迸發(fā)詭異綠光,加里失足跌落的剎那,馬力抓住他手腕的跑酷手套,卻聽見對方獰笑:“你以為這是結(jié)局?”下方黃浦江面,接應(yīng)的快艇正破浪而來......
三個月后,外灘美術(shù)館特別展廳內(nèi),修復(fù)完好的神像靜靜陳列。馬力依舊騎著電動車穿行街巷,只是后座偶爾會多出一份韓國泡菜便當——那是安娜留下的謎題。而他的無名指上,終于戴上了承諾已久的婚戒,鉆石在陽光下折射出奇異光彩,宛如那夜神符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