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王大老板正舒舒服服的躺在躺椅上讓小丫頭給自己捶腿,被那不爭氣的兒子一陣嚎,嚇得腿差點抽筋。
將小丫頭揮退,看著自己那兒子帶著一群蝦兵蟹將連滾帶爬得進來,臉也綠了。
“爹啊,爹,你兒子被別人打了,快幫你兒子報仇啊?!?/p>
頭疼得看著正毫無形象嚎著得兒子,沒指望他說實話。
“阿財你說”阿財就是剛提醒刀叔罵大公子的機靈家仆,一直被王大老板所重用。
聽完阿財說完整個過程,王大老板轉過臉來看著還在委屈的兒子。
“你被打了?”
“他打我的人就是打我。他還罵我”
“所以我今天讓你去探探他們米鋪的情況,你連門都沒進就被人家下人給嚇走了?”王大老板話說到最后聲音已經穿破房頂了。
看著老爹火了,理虧的王大公子乖的像只鵪鶉一樣。
看著兒子沒指望,王大老板吩咐下人扮成老百姓去買點米,各種米都少買點,然后時間待長點,看看他們經營狀況如何。
聽完王大老板的吩咐,下人離開后,王大公子再也忍不住嚷嚷道“爹,人家都欺負道我們頭上了,怎么你還去他那買東西啊?”
“你懂什么?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蓖醮罄习宀[著眼說到,半點看不出方才盛怒的模樣。
“行了,回房吧,有那么多時間還是好好想想今天為何其他三家公子都沒來?!?/p>
說完這句話王大老板閉上眼不再理會兒子。
看著這樣的老爹,王大公子從不敢造次,乖乖的推出房門。
走到院中才朝地上吐了口痰,恨聲道“看我怎么收拾你們?!?/p>
眼見著上次刀叔帶回來的米賣的差不多了,需要出去進貨,否則沒米賣了,這段時間雖然每天賣出去的量不大,不過零散的人來買還是賺了一些錢,之前把欠的賬還了,現(xiàn)在手頭的錢也夠出去再進一批貨的。
這幾天王家也沒什么反應,不過越是平靜才代表越是平靜下的波濤洶涌,指不定他們在后面想什么陰招呢。
因為鋪子需要人照看,而米又不得不去進,沁娘只好放棄之前說的跟刀叔一起去進米的想法,這次還是讓刀叔一個人去,沁娘把手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除了買米之外,讓刀叔再去尋尋谷種,每次這樣出去進米花費的時間和精力還有銀子都不少,算算得不償失,既然攤子已經鋪開了,那么下一步想的就是如何做大。
刀叔帶著銀子天未亮就出發(fā)了。
沁娘起床后,照例練武后準備吃飯開店,收工后才想起今日早上刀叔已經走了,趕緊到前院米倉準備將米搬到鋪內,過去一看,昨天搬過來的米都已經不見了,沁娘三步并作兩步到鋪內一看,嚯,好家伙,就跟昨天所有東西沒搬走過一樣,所有米已經碼好,米柜也裝好了米,一道小個子正在整理柜臺,聽見她進來,停下手中活,抬起頭盯著她。
半晌拱手道“少爺,早”
沁娘將鋪內掃視了兩圈,甚是滿意的點點頭,“這些都是你弄的?”
“是的?!?/p>
沁娘沒說話,轉身出去了。
小少年才反應過來似的追出來說道“少爺,飯已經做好了,后院我不方便進去,就在前院簡單的弄了點,如果少爺不嫌棄,我已經放在客廳了?!?/p>
聽完他的話,往后院去的腳抬起又落下,“我梳洗后便過來?!比艘呀浫チ撕笤骸?/p>
少年看著離去的背影本來暗淡的眼眸聽見傳來的話語瞬間猶如被點亮的星星一般,閃耀奪目。
這少年就是前段時間硬賴在米鋪不走的小乞丐,自那日沁娘同意他留下試試看后,沁娘便再未跟他說過話,而小乞丐也是收斂了自身光華將自己偽裝成普通的小伙計,唯有那雙眸子讓人看著覺得不同凡響。
重新梳洗后的沁娘來到前院會客廳,看著桌上擺放的飯菜,雖味道不怎么樣,不過好歹能下咽,看那孩子最開始的樣子應該沒有做過這樣的活,現(xiàn)在能做這些不知自己練習了多少次,沁娘心中細細思量著。
雖然這段時間自己沒有跟他說話,不過觀察卻沒落下,目前看來還好,再過段時間吧,現(xiàn)在刀叔不在,正好考驗考驗他,若可以的話,留下來也無妨,家里本就差人手。
剛將鋪門打開,小伙計還在門外排列門板呢,門口就傳來一陣吵鬧聲?!靶∑ê?,把你們老板叫出來,給本公子磕個響頭,求求本公子,或許本公子今日就饒過你們?!?/p>
“就是,快把你們老板叫出來,求我們公子?!币蝗喝撕弭[道。
“滿嘴噴糞”小伙計轉頭看看為首叫囂的人,看清是前段時間來砸場子反被砸的王大公子,聽清他說的話,滿臉不屑的回道。
“你個小乞丐,敢如此罵我們公子,別以為你今天能跑掉,我們可是打聽好了,你們那守護神今日一早就走了,如今就剩你們倆,看今日不把你們倆打的跪地求饒,我們公子就不姓王”王家那家仆阿財火冒三丈的說到。
“你們公子不姓王就姓狗好了”小伙計將門板堆好,轉過身雙手抱臂氣定神閑的看著他們回道。
“你,好哇,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今天還怎么囂張?!?/p>
憤怒的王家公子帶著人就往店里沖,小伙計張開雙臂阻攔,眼見那孩子就要被一群人推倒,甚至還有人直接上手揍,小伙計來不及還手,疼的呲牙咧嘴,卻還是不讓。
“小七”一道珠落玉盤般的聲音在嘈雜的喧鬧聲中響起,盡管聲音不大,可卻鎮(zhèn)住了所有人,聽見聲音的人都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處,正好一束陽光從眾人頭頂照過,抬眼的人便看到金色的柔光中,慈悲的佛祖前站著那顏色正好的少年,嘴角含笑的看著他們,所有人都愣住了,忘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
包括聽到自己名字的小伙計,“小七”少爺居然開口叫了自己的名字,小少年的眼中盈滿了星星點點。
“諸位,是要買米嗎?”看著眼前這些鬧事的人都忙著整理著裝,沒想到自己還有這能力啊。
正在整理發(fā)帶的王大公子聽到這一聲買米,買米,買米,買什么米?
哦,對了,自己不是過來想砸場子的嗎?剛剛是怎么回事?反應過來的王大公子看看自己周圍的家丁居然還在整理短的不能再短的家丁服,一臉要相親的模樣,王大公子絕倒。
“吭,吭”王大公子使勁咳道。
被主子的咳嗽驚醒的家丁們臉上難得的現(xiàn)出一絲羞愧,轉瞬即逝,隨即又惡狠狠的盯著前方那個讓自己失態(tài)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