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情回顧:夏露、明一凡二人終是訂了婚,幸福未來似乎就在眼前。但隨著明一凡進入清華讀博、要求夏露考研,兩人之間的裂縫越來越深。
自從明一凡提出讓夏露考研,她很多次都想找個機會與他坐下來推心置腹的談一談。她是真的不想再讀書,請他不要再為難她。
可明一凡越來越忙,不是飛去全球各地參加各種論壇,就是埋頭在書本里做研究、寫論文。
有一兩次夏露剛要說出口就被明一凡擋了回來?!白屇憧佳惺菫榱四愫茫揖筒幻靼琢?,你為什么這么抵觸?!以后咱們還要出國深造,還要……”每每聽到這些,夏露總覺得身上像被壓上了千斤的重石,難以翻身,生命垂危。她知道考研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明一凡會出國,會要求她更多。而她日思夜想的僅僅就是與這個男人過清平日子,不喜歡什么大富大貴。
又一次出差回來后,明一凡得意的告訴夏露,他已經(jīng)幫她填報了清華大學的法學碩士,導師已打過招呼,一切準備工作都已就緒,只需她好好復習。夏露只覺得心中那一簇小火苗頃刻間燒成了熊熊大火,再也抑制不住了。
“憑什么你要決定我的人生?憑什么?憑什么你要違背我的意愿去滿足你的虛榮心?憑什么?”
“就憑我愛你啊。”
夏露痛苦的冷笑著,淚水肆無忌憚。“愛?愛就是逼迫我做不愿意的事情么?愛就是你因為我的學歷感到越來越難堪?愛就是違背你曾經(jīng)所有的承諾?”
明一凡面容冷漠,一言未發(fā),思想早已不知游離到哪去了,夏露突然覺得他很陌生,好像從來不曾認識。
她咬咬唇,終于還是忍不住說出了那兩個字:“分手,分手吧,我們分手吧?!卑四陙?,不管是被重重大山阻隔還是在非典中掙扎,他們都未說過“分手”兩個字。
“露露,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你好……”明一凡依舊是那副神情,似乎再無其他話可言。
夏露搬離了那間與明一凡住了三年的小屋,那間裝滿了甜蜜回憶,承載了無盡希望的小屋。
分開后的一個月里,她斷絕了所有聯(lián)系,像個游魂獨自一人漂在北京,大病了整整一個月。她原本以為與明一凡的這場緣分絕不會斷,不管艱難險阻,他們命定了是在一起的。
相處的八年里,無數(shù)的時刻讓她認定了這個男人,一輩子至死不渝要嫁的男人??擅\偏偏是這么百轉千回。
在每一個只聽得見微弱呼吸聲和時間滴答聲的暗夜里,夏露絕望的蜷縮在床上,八年的場景像一個個電影慢鏡頭徐徐而過:明一凡爬一個個山頭找信號就為給她打幾分鐘的電話;她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給明一凡回信;非典時他們隔著學校大鐵門約會;明一凡淚流滿面的向她求婚……
明一凡以為夏露只是鬧脾氣,絕離不開他。這許多年,夏露早已把他當至親,而她也已然成為了他的不可或缺。他四處尋找夏露,卻杳無音訊。
明一凡的爸媽聽說夏露要分手,堅決反對。當年反對他們相處是因為夏露學歷低,如今學歷不再是問題,況且他們相處了八年,早已是血濃于水的親情了。在他們眼里,夏露和明一凡絕然不會分開,過一段時間就會和好如初。
他們誰也不知道,就在那無數(shù)的暗夜里夏露已經(jīng)堅定了要與明一凡分道揚鑣,從此陌路。
她想他們緣分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