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好多人失戀了。
雖然失戀這場戲天天都在世界的各個角落上演著,但這里,有那么奇怪而又矛盾的一群人,沒有緊緊揪住他的袖口,沒有哭啞了嗓音然后把自己灌醉,只是帶著安慰的笑容,又帶著夢醒后的眼淚,心中五味雜陳。
因為那一天,她們和青春分了手。
曾幾何時她們牽著青春,唱著跳著,哭著笑著,叛逆著狂歡著,不怕苦不怕累,因為有人告訴她們青春就是五月的天,風雨過后總會看見一道淡淡的七色光。
畢竟寂寞的夏夜還有五個男孩守在身邊,輕輕拍著躺在床上抽泣人直到她入睡。
所有人都知道一定有一天,應(yīng)該是離現(xiàn)在還很遠很遠的一天,五個男孩會變成五個男人,然后遇見他們生命中最該守護的那一個人。
所有人都知道那個人一定不是自己,卻都還傻傻抱著些許憧憬。
然而看不見那一天啊,它真的來了。
那一天,他的手,彈了二十多年吉他的那雙手,出現(xiàn)在那張照片里,畫著溫柔的小怪獸的眼,無名指上出現(xiàn)了一只戒指。
至此,無名指有了名字,那叫幸福。
我看著那枚戒指,覺得很眼熟——
好像在瑪莎的手上看見過,還有石頭,還有冠佑。
可能因為那不是自己的吧。畢竟別人的幸福,看起來都一樣。
2001年8月25日,石頭在兩萬人面前向狗狗求婚。
2005年11月5日,冠佑在Final Home北京場向王行芝求婚。
2014年11月21日,瑪莎在社交網(wǎng)站上宣布與Vicky訂婚,附上一張手牽手的照片,手指紋上了對方的名字。
2015年11月18日,怪獸寫下“yes we do”,并將在一個月后和阿沚舉行訂婚儀式。
不知道多少年前,瑪莎說諺明結(jié)婚他就結(jié),怪獸說瑪莎結(jié)婚他就結(jié),阿信說怪獸結(jié)婚他就結(jié)。
而如今行程以至三分之二,可能100%過后,就真的只剩下我。
我也會在某一天披上雪白誓言,帶上婚戒,挽起他的手。
即便那個他并不是自己年少時哭喊著要嫁給的那個他,好像也不會有所謂。
在這一切之前首先要做的,不過是對著冰冷的屏幕試著讓送上的祝福溫暖一點,然后和青春懵懂的那段說不清道不明的愛戀說再見。
畢竟他們青春的時候,我們還不在。而我們青春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在準備離開。
畢竟時間追不上,青春挽不回。背景音樂終究是背景音樂,注定會被鍋碗瓢盆的嘈雜聲掩蓋。
五月天在我們的青春里面到底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他們可以像老師那樣為我們點燈,可以像父母那樣陪伴我們,可以像朋友那樣并肩談心,可以像偶像那樣成為一個信仰...
或許也可以把他們當做初戀,那酸酸的甜甜的,好像青春的味道。
只是從某一天起,他們用音樂陪伴我們的所有時間,將會分出一部分給他們最最心愛的女人,而我們放不下的,不過是一份即逝年華的紀念。
我們把那份愛傳遞給她們,一如十幾年前他們把青春和夢想的力量傳遞給我們。
而從那以后,才是真正的開始。
這兩天,好多人“失戀”了。
有一點點苦澀,自己的第一次失戀,竟是他們的紀念日。
然而過不多久會發(fā)現(xiàn),這樣的“失戀”,也許是幸福的。
畢竟,此時此刻,他們真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