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老大推門進來,在我對面那人旁邊的方凳上坐下來,右腿熟練地抬高架在左腿上,左手伸到重疊的地方,身子往腿上壓了壓,開始跟他的“閨蜜鐘”說心底話了:“我發(fā)現(xiàn)茂古做事也很那個,拖拖拉拉!”
“也不是,他是沒做過管理,讓他干活還可以?!辩娔澈秒y得會在背后幫人說幾句好話,也是,誰讓茂古是他哥呢!
本來老大是要來跟他的“閨蜜”撒一下氣的,結果閨蜜沒有接他的話,老大喪喪的起來,坐到最后正在打電話的小兔那邊去,等待人家放下電話來跟他聊天,老大這失落的心,估計要經(jīng)過好幾輪的輸出才能平衡了。
老大很少找我聊天,我也不怎么愿意跟他講話,有時候沒辦法必須說兩句,都恨不得對方趕緊聽懂,雙方都好解脫,太累了,說起來還真是不怎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