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戲巫
昨夜又做了個噩夢。
這兩年來的夢境都奇特的很,但好像從十四歲以后就很少做夢了。
而我十四歲那年的夏天,結(jié)束的方式就是以一整個暑假的噩夢作為告別。
我記得那個暑假,每天凌晨必定驚醒,第二天八點的時候也會忽然就睜開眼睛,感到驚嚇。
一開始的時候并沒有這種驚嚇的意識,當(dāng)我意識到時,已經(jīng)暑假結(jié)束了,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我從小就是那種既獨立,依賴性又強的人。像我這類的人,其實是矛盾的,比如說,我懼怕鬼怪,卻又每天收羅著新的恐怖片。
所以如今的我,看起來是神秘而邪氣的。
其實昨天我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我的不對勁,成日迷茫而惶恐,精力也無法再集中,直到最后,我暴躁的反抗著身邊所有人的一切,不顧對方是否是長輩。
到了晚上才得知,久不見的親戚來了,我越加煩躁了,可是我表現(xiàn)的異常平靜,但是真的痛的要命。
今早很早我就被噩夢驚醒了,那時候窗外的天還蒙蒙亮,我忽然想起來我昨夜的任務(wù)還沒有寫完,盡管這是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墒巧淼耐次覜]法忍受,我翻著電話薄,又怕驚醒同床的人,咬咬牙流了滿面淚水給幾個朋友發(fā)了消息,說我很痛。
但是她們都只能干著急,這個時候她們都沒有辦法。
在沒有開燈的這個黑暗的房間里,我又忽然想到了昨夜夢中的那個女鬼。
她只是與我擦肩而過,可是臉色蒼白的可怕,頭發(fā)凌亂著緩步移走,我只是瞥了她一眼,就記住了她的模樣。
隨后夢中的我渾身乏力著,她走在身后追我,我艱難的邁著步子想離開。
但是沒用的,根本使不上力氣來,但她幽冷的看著我時,輕蔑的笑了一下,就從旁邊的拐角處走了。
最后的結(jié)局,是我一邊害怕著她會追上我,一邊艱難的走,可是,竟隱隱有些期待會再遇到她。
但下一個拐角時,我卻沒有如愿看到她。
我忽然就明白了什么似的,這更像是一種召喚。
因為醒來時,我才驚然發(fā)現(xiàn),那個女鬼與鏡中的我竟有三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