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坐公交車去看望生病住院的嬸嬸,在車上遇見一位頗有氣質的女子,很是心動,很想把這個心動的過程和對心動的思考記錄下來。
該女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后一排,我上車后見女子旁邊有一空位,就坐了下來。我用余光打量這位女子。她二十五六的樣子,頭上戴一頂米黃色的帽子,上身穿著藍色的牛仔外套,下身穿著綠色的翠花裙子。在與她鄰座的10多分鐘里,她一直用耳機聽著音樂,時不時看一看手機地圖。她的手機從外觀上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不過手機背面的保護殼很精致。
由于帽子遮住了臉的大部分,我看不出這位女子戴沒戴眼鏡。她的臉屬于那種微胖型的,胖的不臃卻胖的可愛。她柔嫩的雙手時而優(yōu)雅的疊放在雙腿的小背包上,時而用手指不斷的摩挲著手機,仿佛有一些緊張,覺察到了我對她的觀察。
我不知這位女子性格如何,便和她搭訕到:“姑娘,你的手機殼很是精致哈?!迸勇牭轿业穆曇?,身體略動了一下,爾后就繼續(xù)保持她的優(yōu)雅的安靜。
這個結果我是可以預料的。在這樣的鄉(xiāng)村公交上,一個三十多歲的陌生男子和一位二十多歲的女孩搭訕,不被罵臭流氓已經很不錯啦。
我在醫(yī)院下車,她在醫(yī)院的前一站康復中心下車??梢酝茰y出她去看望一位非富即貴的親戚。她的氣質里也折射出她生活的優(yōu)渥,和同車的一群鄉(xiāng)土氣息濃厚的人群相比,她就如一朵剛剛展放的蓮花。她下車的那瞬間,步履輕盈,又如四月的柳枝一般。
我和她鄰座的時候,感覺自己整個身心都被她深深吸引著,我很沉浸在那一刻的體驗上。我想一個男性碰到一個氣質不凡的女性,總會有一種說不出的心動吧。這種心動與道德無關,只是很單純的對美的一種贊賞。記得愛因斯膽在解釋相對論的時候,就舉過這樣一個例子。和美妙的女子坐在一起,時間仿佛過的比平日里快,這就是相對論。
我覺得當下的社會,眾人對男女愛情中“性”的一面都看的很開放了,而對普通男女關系間美的贊美,卻不夠坦誠和大膽。很少有路人甲碰見路人乙,覺得她很美或者他很帥,就直接說出來“你好美”或者“你好帥”的。我倒是覺得,大膽地說出來,又何妨呢?東方人自古講究含蓄之美,如今如果能有些坦誠之美,不是更美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