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難道他是個gay?
安然和滄海就這樣過了一周,滄海關心著初來乍到的安然。每天晚上,滄海都會開車來到安然的樓下,帶她逛一逛深圳的夜景。對于路癡的安然而言,即使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好幾圈,她也是依然記不住路的。也許滄海是為了讓她盡快熟悉這座陌生的城市,但是她只是喜歡坐在滄海的副駕駛位置,她對這座陌生的城市并不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坐她旁邊開車的滄海,滄海車開的很穩(wěn),安然坐的很舒服,一開始還是正襟危坐,后來干脆由著性子躺在了滄海的副駕駛上,滄海一如既往的保持著自己的紳士。血氣方剛的男兒和初出校園的姑娘,就這樣度過了一個又一個晚上。在這樣一個狹小封閉的空間里,滄海始終保持著自己的紳士,沒有半分越舉。安然開始重新審視自己,是自己的魅力不夠嗎。為什么滄海好像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安然開始精心的打扮自己,但是滄海始終不為之所動,即使是深夜,在樓下停留片刻,兩個人安靜的在車里待上幾分鐘,滄海也沒有任何調(diào)情的言語或舉動。安然感受不到空氣中的曖昧,只覺得自己內(nèi)心波流涌動。安然想到了一個詞,gay,是的,只有這樣才可以解釋的通滄海的不求回報,安然開始意識到,滄海應該就是彎的吧,所以對安然絲毫沒有興趣。可既然這樣,又為什么要每天晚上都來找安然呢?安然表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