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開始捉摸不定,就像心情深不見底,手足也無措。
什么時候開始成了假面武士,給不了最直白的微笑。
關門、關燈、關心。
感性總是占據(jù)大半心房,理所當然的那么徹底。
也許真的很笨,哪怕對白再沉,強忍傷疼。
不聽、不想、不說,幾光年的距離才夠殘忍。
寂寞成災的年月,花開的刺眼。
總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跳著、鬧著、不知疲倦的奔跑著,步步驚心。
青春原本就是一場盛大的舞會,有人到來,有人離開。
誰還在哼唱著無力的孤單韻腳,一遍又一遍,成了不盡的調(diào)調(diào)。
對不起,一場誤會,給彼此一場虔誠的哀悼。
那些讓誰驚鴻了的眼神,
那些讓誰忘返了的淺笑,
那些讓誰寂寥了的音謠,
在后來的滄海里分離開來,成了一大片的桑田,只是少了最初看見的光鮮又無邊。
不離不分的人兒讓時間狠狠戲耍一番,
笑著把每個人藏的很深很深,上面開著葉不見花的彼岸,誰真誰假。
物非,人亦非。
回憶調(diào)皮的說著冷笑話,惹人害怕。
時光最不懂人心,一字排開,隨之是輕描淡寫的層層剝開。
多年以后,多年以前,青澀的笑臉,亂人雙眼。
送你一曲歌頌,那么多的痛,言不由衷,情緒翻涌,鬧得好兇。
像重播的影片,好多的孤單雷同,難言喻的橋段,從不糊弄。
我在夢的這邊,看見自己天真的可笑。
你是誰,為什么抓不著,
你是誰,為什么無法偽造,
你是誰,為什么那么晚來到,
能不能借一點時間,
給每個舊人半個籌碼,
給每段故事半個回答。
得,我幸。
不得,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