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梁博帶著吉它安靜的站在舞臺,我甚至對他沒有任何印象
沒有耳釘刺青、沒有黃發(fā)長發(fā)、也沒有一身丁當(dāng)作響的金屬掛飾,不煽情、不偽娘、不張狂
干凈的象一張白紙,青蔥一樣的人,挺拔俊秀、簡單到極致
象校園里那群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樸素少年
吉它弦動,
他干凈通透、空靈但不輕薄的聲音, 帶著莫名的孤獨、蒼涼和遼遠(yuǎn)撲面而來,一瞬間,世界空曠,繁華荒芫,桑田滄海,只剩下這個燈光闌珊處的剪影。
他將破未破的撕裂的高音噴薄,象一團(tuán)炙熱的花火,
如同我們呼嘯而過的青春
讓麻木的心猝不及防的,就這么被他擊的粉碎
單曲循環(huán)成了從此之后的唯一模式
花火、私奔、長安長安,北京北京,梁博梁博
秒殺之后是徹底的淪陷
我想起穿著綠軍裝唱新長征路上的搖滾的崔健、想起唱靠近我、無地自容的竇唯,想起菊花古劍和酒的唐朝,想起烽火揚州路的輪回,想起一遍遍唱著姐姐我想回家的張楚,想起藍(lán)蓮花和灰姑娘,想起鐘鼓樓和垃圾場。
這些蒙了灰、生了銹、混濁了、死去了的一群人,生動的活了。
我至今說不上,什么是搖滾,什么是中國搖滾
我只看到在這個篤定的、堅韌的、執(zhí)著的、真實的大男孩身上,那用靈魂歌唱的力量。
那可以融化一切、摧毀一切的力量。
他們已漸行漸遠(yuǎn),
未來,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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