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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最迷惑又最讓人惡心的事之一,大概就是幾乎每一個女生,都能講出幾條自己被性騷擾的經(jīng)歷。
我們從小的教育好像就是,女孩子不能聊這些話題。
好像從我們的嘴里聊到任何和性之類的話題,這個女生就不純潔了一樣。但畢竟我小的時候互聯(lián)網(wǎng)就已經(jīng)很發(fā)達了,所以很多人初中之后就已經(jīng)有很多性知識了。
但是有歸有,在父母面前你還必須是純潔到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寶寶才行。
---這種黑長直齊劉海的乖女生是父母輩最喜歡的那種。我高中時有一女同學,人稱“朵姐”(祖國的花朵),就是所有父母眼中的學霸乖乖女,高一曾經(jīng)問出過“男女生手拉手會不會懷孕”這個問題。
可是即使初中時就已經(jīng)有性知識也不夠,因為我身邊的朋友里被性騷擾的最小年齡記錄是5歲不到。(她能知道完全是因為當時在場的另一個男生良心發(fā)現(xiàn),告訴了她)
就這樣,這幫磕磕絆絆長大的女生,收獲了一堆料也聊不完的性騷擾話題。
α 我們所謂的性騷擾
很多時候男人不能想象,為什么我們會遭遇這么多的性騷擾。
因為很多時候你們眼中的普通言行,對女孩子而言就已經(jīng)是一種騷擾了。
胸的大小啊、裙子的長短啊、一些黃色的笑話啊,其實統(tǒng)統(tǒng)都是性騷擾。
只是很多人都意識不到,在他們的心里,好像只有動手動腳,而且是那種很用過分的動手動腳才算是騷擾,但其實不是的,只要你讓其他人感受到了性上面的不自在,你就已經(jīng)越過雷池了。
---騷擾不論男女,燕公子這樣的說法對黃軒而言也是一種騷擾,也很過分。
也是因為如此,很多人出言制止這種讓他們不舒服的行為時,反而會被認為是“玩不起”。
為什么你們從來不想想,是你們“玩過了”呢?
β?被保護是很難的事
面對性騷擾最難的一點,是被保護。
在我們的想象中,一個被騷擾的女孩應該得到父母長輩、老師同學、公職人員以及普羅大眾的支持和保護才對。
但是現(xiàn)實生活中,你才開口說了一句你被人摸了大腿,其他人立刻就會跳出來說“你的裙子也太短了吧!”“誰讓你那么晚還出去玩!”“女孩子不檢點一點”
明明是別人做錯了事,最后被千夫所指的反而是你。
所以很多女孩遇到這種事之后,選擇了乖乖閉嘴。
父母并不是不愛孩子,只是在我們的教育里,性是可恥的。同理,如果一個女孩在青春期被性侵了,那她就“不干凈”了。甚至在婚戀市場上都會受到歧視。所以很多人不讓孩子報警,是怕給孩子留下這個污點。
但是不洗掉的污點就是一輩子的污點,也可以看做一種紋身。明明父母可以通過其他方式保護自己的孩子,但是非要選擇遮遮掩掩。隨著紋身和孩子融為一體,那就很難再剝離了。
---初中時很火的一首歌,就是說一個女生結(jié)婚前被強奸,之后又被未婚夫退婚,她接受不了最后自殺的故事。
γ 仿佛是點綴的女性
女性在職場上最可能遇見的問題,就是明明干了很多工作,最后還是變成了點綴。
以酒桌文化為例,最讓人接受不了的一點,可能就是必須有女士陪同。
好像那幫喝了酒就無所不能的男人們離開了女人就喝不下酒一樣。
---知乎類似的問題很多,大部分都有很高的瀏覽量。
“婦女能頂半邊天”這句話,是1955年提出的,最開始是因為農(nóng)業(yè)生產(chǎn)合作社時期,還有很多男性覺得女人不應該出門干活。即使女性干了活,記得工分也不到男人的一半。(貴陽市息烽縣的養(yǎng)龍司鄉(xiāng)堡子村,男社員記7分,女社員記2.5分)
這件事嚴重影響了女性的工作熱情,1955年,貴州民主婦女聯(lián)合會刊物發(fā)表了《在合作社內(nèi)實行男女同酬》的文章,表彰實行男女同酬的第一村——— 堡子村。毛主席看到之后大為贊同,提出了婦女能頂半邊天這一口號。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到了0202年,女性好像忽然不能頂半邊天了,在職場中,忽然做回了半花瓶的角色。
可到任何一場考試的考場中,我們都可以發(fā)現(xiàn),女生的占比是男生的一倍還多。
( 比如雅思、德語、會計、司法考試等)
工作上,女性也并沒有所謂的性別紅利,除了個別的重體力勞動以外,大部分女性和男性從事的都是一樣的工作。
但在思想上,還是有很多人默認,女性是應該被保護的?工作中,女性也是起到輔助作用。
hei,tui。
應該能頂半邊天的女性,漸漸變成了點綴。
應該開口指證壞人的孩子,漸漸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