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青春期,作為每一個人都必將經(jīng)歷的一段“蠢蠢欲動”的歲月,每個人,都能從中品嘗到或酸甜或苦辣的滋味。沒辦法,“正青春,在路上”。?
? ? ? ? 唉,真是沒辦法。世界上有一種毒,甚至比卡洛因什么的還要讓人上癮。然而悲劇的是,它無價,也沒有具體的生產(chǎn)廠商,你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中招。它的原料取材于生活,精煉自生活,也于生活中,令你無法自拔——這,就是對異性朦朧的戀情了。?
? ? ? ? 嘖嘖,或許我仍只是位少年,但我仍然堅持,想把這份美好記錄下來,供人玩味也好,供我回憶也罷。她,是我初中的一名同學(xué)。?
? ? ? ? 說實話,我是個十分內(nèi)向的男孩,跟人說話動不動就臉紅,更別說主動結(jié)識他人了。所幸,一開始我處于班上唯一一個四人男生小組內(nèi)。經(jīng)過初一一整個學(xué)年的學(xué)習后,如不是一名組員好奇地問我,我甚至都沒發(fā)覺自己連班上的人都沒能全喊出名字來。?
? ? ? ? 到了初二,我們班主任將權(quán)力“下放”,讓我們之中成績最好的五人,各自挑選出屬于自己的八人小組。我作為班上實屬少見的“另類”男生,就被挑選進了一個六女二男的小組內(nèi)。在當時男女人數(shù)參半的一個班級,我應(yīng)該可以說的上是占有了很多“資源”。然而,當時的我卻只是想著,“這學(xué)期我要怎樣過下去???”并看著旁邊一個跟我同樣自閉的男生,嘖嘖......?
? ? ? ? 然而,意外的是我活了下來。不過與此同時,我被我的同桌——一名女生——下了一劑猛藥。我也不清楚怎么莫名其妙的就“中毒”了,或許是因為當時她是離我最近的一名異性,外加,也的確相貌出眾吧??
? ? ? ? 自此便一發(fā)不可收拾。?
? ? ? ? 內(nèi)向如我,根本不可能跟她主動交談什么,所幸她身為一名課代表,外加初中時女生們很普遍的“懶”,一個“好欺負”的我,便成為了一個“跑腿的”的不二人選。呵呵,那時的我,是多么希望每天那一科都能有作業(yè)收,好跟她能聊上幾句,并幫她做一點事??
? ? ? ? 悶葫蘆如我,使我越發(fā)變得細心而富有觀察力,在那橫跨了三年時間的兩本日記本中,記得最不少的,便是描述她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的零星片段了。?
? ? ? ? 自卑如我,仰頭望著如白天鵝般綻放著羽翼的她,又是怎樣的一只丑小鴨?? 猶記得在初二下時,她吃了一塊我給她的糖時,那種無以名狀的雀躍。?
? ? ? ? 猶記得當年在燈光下一字一句完善著含有對她的描述的字句時,我的那份認真與努力。?
? ? ? ? 也不曾忘記,她每一次的笑靨是多么的迷人,令我想......? 然而我也沒這膽量。當時的我,可以說是一無所有。這樣的我,配愛她么?就只得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心意藏在腦海深處的臆想中,一次次帥氣的出場,能怎樣贏得她的芳心。?
? ? ? ? 但那沒用。?
? ? ? ? 中考,邁著沉穩(wěn)而厚重的步伐,一天天地逼近了我們。有一種痛苦,叫“愛而不得”。因為中考完后,我怕是永遠也見不到她了。那一段時間,在作業(yè)量大而導(dǎo)致的睡眠不足和滿心失落的雙重夾擊下,我顯得是那么地無助,弱小。然而,對她的那份情,卻又化作一股力量,支撐著我的身心俱疲。?
? ? ? ? 呵呵,真是毒藥。?
? ? ? ? 也不知可有人知否,在中考前的那一個月,我經(jīng)??粗暮叱笆O碌臅r間,圍在你身邊。酒精的暈眩,逐步發(fā)熱的臉,靠近一步看你的美,再近一點吻你的嘴......”我沉浸在這些幻想中無法自拔,但我那身為學(xué)生和好讀書的素養(yǎng),非但沒使我退步,還讓我的分數(shù)接近了她。?
? ? ? ? 中考,我走進了考場。做完了幾道選擇題的我,不知從哪兒得到了勇氣,畏手畏腳的思維被解放,我仿佛開了洪荒之力般。?
? ? ? ? 最終,我中考得分與她相近,天公作美,又讓我跟她進了同一所高中,我還能繼續(xù)看到她。?
? ? ? ? 不過,或許是中考對我的那份震撼,也或許是從臨中考時那份越陷越深的絕望中,我逐漸明白了一個道理:明白了當初我的弱小無力,無法給她堅實牢靠的臂膀,明白了若想用自己的臂膀抱緊她,就必須擁有那一份底氣——實力。
? ? ? ? 也只有這樣,我才能有勇氣地去抱緊她,而非僅僅躲在遠處看著她,不敢靠近。? 高一第一學(xué)期期中考,我與她的排名相隔上百。是我的排名高。?
? ? ? ? 同時,她在我體內(nèi)的毒素,至今已從心房,擴散至全身,藥石無醫(yī)。?
? ? ? ? 內(nèi)向?那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