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個月月末的時候因?yàn)橐恍┦赂粋€好久都不聯(lián)系的同學(xué)通話了,正事講完之后,都在努力找話題,她給我講她在宿舍偷偷買的小鍋天天開小灶,我給她講了今天教官有多兇,可是哪怕笑著也知道我們真的回不去以前了。
在想要收線的時候就隨口說:“國慶回去聚吧!”
她也很高興地答應(yīng)了。

斑駁的樹影
可在國慶那幾天,我們都沒有聯(lián)系對方。不是忘記了,而是不知道要怎樣開口,我不止一次想聯(lián)系她,但又總會拿出一些她會不會根本沒想見面,或者她說她四號之后才有空啊之類的理由去阻止自己去聯(lián)系她,后來四號過了,就在想如果她要是聯(lián)系我,我該拿出什么理由去拒絕她呢?
可等到了最后,我們都保持了高中時代的默契。
從最初的想見面到后來的想拒絕,心理真的發(fā)生了很大的轉(zhuǎn)折,可每一個想法都是出自我的腦海中?,F(xiàn)在想來,都想為自己感到羞愧。

路? ? 與? 燈
越長大,承諾似乎是越好商量了。好多東西都可以為自己讓道了,自己的懶惰,自己的含蓄,自己一時心血來潮許下的承諾都可以是玩笑話。
可似乎他們也習(xí)慣了隨口的答應(yīng),又或許她自己也習(xí)慣了別人的一時應(yīng)付呢?
我們長大了,我們也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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