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早晨的微陽初露頭角,撒播晨間的活力。我們懷揣著新奇與期待,快步趕往校園。早會,一個于我而言新鮮又遙不可及的詞匯,在今日的旅程中得以詮釋。
? ? ? 教堂全景采用深褐色,無瑣碎飾品的裝點,卻并不單調(diào)乏味,反而于人一種莊重大氣且古老神秘的藝術之感。深諳的褐色仿佛歷經(jīng)了萬事變遷,藏匿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奧秘,這也印證了基督教的神秘色彩。陳列整齊的軟椅呈現(xiàn)出音樂廳般的視覺效果。校長的發(fā)言霎時將眾人帶向宗教的天堂,靜謐、肅穆足以展現(xiàn)此刻的狀態(tài)。坐,便正襟危坐;站,則直背肅立,一切都是如此端莊。學生代表娓娓道來上帝的故事,英語正宗流利,足以使我們怔怔發(fā)愣、自愧不如。滿座寂然,忽起妙音。歌聲澄澈空靈,驚起梁塵。輕柔的歌聲動容地歌頌上帝,傳達她們的虔誠及感恩。在此氛圍下,神圣之感油然而生。校園里,或許多人信奉,或許只有少數(shù)幾個,但是基督教的存在,著實展現(xiàn)了拔萃女書院包容大度的胸懷。
? ? ? 今日正式走進課堂,在政策變動之際我們有幸能夠提前體驗走班制教學。純英文的高二理科課堂,無數(shù)個專業(yè)術語從老師口中蹦出,我的震驚摻雜著茫然也在心底迸發(fā)。望著一連串英語及偶爾熟悉的元素在短短幾分鐘內(nèi)迅速占據(jù)寬大的白板,手足無措大可形容我的狀態(tài)。我似懂非懂地瀏覽教案,結果顯而易見:筆從未如此肯定地握在手中,因為此時的它只與我的指尖接觸,不必與紙面親密地摩擦。余下的課也果然不出所料,照樣是懵懵懂懂地度過。起初最期待的中文課卻帶來最大的驚嚇,能回歸母語課堂的欣喜逐漸平復。一小時三十分鐘,650字以上的作文,對我們來說再是簡單不過了。而對于他們,用中文表達,用繁瑣的繁體字書寫,多數(shù)同學甚至使用的是左手,時間充裕自然算不上。



? ? ? 數(shù)學,倒比我們的容易幾分。她們的題目,結果大多為確切的數(shù)值,解題更注重具體化。而我們則更加抽象。這份差異或許源于香港教學更講求實際的應用。


? ? 拔萃校園中,每個人都似一見如故。大家談笑風生,舉止親密無間。許是因為都是女生,談何拘謹;又或源自胸襟之大,不拘小節(jié)。而對于男女生之間的一切,她們卻顯得有些茫然。面對男生,眼中的光如螢火,閃爍卻不耀眼,充滿無盡的好奇。她們的開放,在他們面前收斂,露出罕見的拘謹。對于男女間的關系,她們絲毫不忌諱,心中充滿興趣與疑惑。她們好奇,在男女混合的學校,是否會出現(xiàn)曖昧關系;她們關注,面對男生,她們應該如何做出一舉一動;她們顧忌,男生的到來會予以自己約束和不自在。她們也會起哄,也會嬉笑,只是看待男生的交流多了些新鮮與不解。學校的先見開明,在眾多領域都有體現(xiàn);而男女間的交流,卻稍稍落后。
? ? ? 一天的深入學習,體驗了走班制的自由。這份自由,建立在她們的自制上。愿明日的學習更進一步,愿我與香港走的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