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見我,卻依然溫暖如初(二十二)

第二十二章 突如其來的驚嚇

上午四節(jié)課都結(jié)束以后已經(jīng)到中午十二點了,師語本想跟著成嬌嬌她們一起去學(xué)校食堂吃午飯,然后回宿舍,但突然想到她的課程表上這個星期一下午是沒有排課的,稍微猶豫了一會兒之后,便和其他三個人說了聲拜拜離開了學(xué)校。在回公寓前師語先去附近超市買了一些晚上做飯要用的菜和兩袋方便面。

因為前幾天課比較多,公寓那好幾天沒去過了,平時師言要是沒什么要緊的事也很少去華大找她,再加上她一直沒有買手機,所以師語要是不去公寓的話,姐弟倆可是幾天沒有任何聯(lián)系。

師語想著已經(jīng)好幾天沒見到阿言了,打算晚上給他多做兩道菜,所以手里面大袋小袋的提了好多,一到公寓門外,便習(xí)慣性地敲了敲門,但一想師言中午也是在外面買著吃,所以他這會兒應(yīng)該不會在里面的,師語只得把手里提的東西放在腳邊,從書包里面倒騰半天才找到了鑰匙。

師語萬萬沒想到,開門迎接她的會是這樣一幅景象:之前放椅子的地方換成了沙發(fā);放小桌子的地方被一張既可當茶幾又可以當餐桌的實木桌給占據(jù)了;沙發(fā)對面立了一個與餐桌材質(zhì)差不多的電視柜,上面是一臺新買的液晶電視。

師語大概環(huán)視了一下,就連整個房間好像都被重新裝修過了,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進錯了門,可當她看到和師言一起挑的那個窗簾時,她確定這是那個公寓,但是買這么多新家具而且把房子重新裝修,這絕對不是師言能干出來的事。

有問題!而且很嚴重!

反正只能等師言回來了,師語把剛買的菜放到廚房后,本想去師言的房間換個衣服,但一想反正屋子里面也沒有其他人,索性就在客廳直接換上了舒適的家居服。

換完衣服后她從購物袋里拿出了一袋剛在超市買的方便面,剛要把面倒進鍋里煮,但突然想到吃完了還要多洗一個鍋,而且煮的話也怪麻煩的,還不如直接泡著吃省事。

師語本來想邊吃泡面邊看會兒電視的,但一想這電視雖然放在師言租的屋子里面,但對于她來說,實在是太可疑了,只能把剛拿起的遙控器又放下。挑起熱乎乎的面條呼呼幾下正準備下嘴時,突然,師言房間的門從里面打開了。

秦向陽?!

看到是秦向陽,師語的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整個人成一個懵逼狀。

她看著走過來坐在她身邊的秦向陽,語無倫次地說道:“你……你怎么進來的?什么時候進來的?又怎么從阿言的房間里出來了?阿言呢……不,這一定是夢,夢!”

秦向陽好像沒聽到她的話似的說:“你回來了?原來是在吃泡面啊,是說聞著好香?!彼f完便端起泡面直接吃了起來。

師語頓時雙頰發(fā)燙,她趕緊搶過碗,紅著臉吞吞吐吐地說:“你怎么可以吃這個呀?這是我剛吃過的。誒不對,回答我的問題,你怎么進來的。”

“人是鐵飯是鋼啊,我都餓得雙眼發(fā)綠了,昨晚我就是餓著肚子睡的,直到現(xiàn)在我還什么都沒吃呢,你給我。我們吃飽了再討論”秦向陽又從師語手中把泡面奪了回來,三兩口就吃了個底朝天,最后連湯都喝了個精光。

“就這么一點還不夠我塞個牙縫呢,沒有了嗎?”

師語默默地走到廚房,她把剩下的一袋泡面給他煮了,怕他不夠吃,又加了兩個雞蛋,放了西紅柿和青菜。

師語把面盛到碗里的面放到秦向陽面前:“給,吃吧,夠不夠就這些了。”

“你不吃嗎?”

“你吃吧,我不餓?!?/p>

師語這會兒總算是從剛看見秦向陽時的驚愕中清醒了過來??粗峭袒⒀实臉幼樱滩蛔柕溃骸凹热荒敲答I,上午過來時為什么不順便買些吃的?”

“我從昨晚到現(xiàn)在都沒出過門,上哪兒去買吃的呀?”

“什么?難不成你昨晚是在這兒睡的?”

秦向陽邊吃邊點頭。

“你今天不去上課嗎?”

“上午沒課,下午有課,本來想著出去吃完午飯順便去上課的,但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吃過了,那我就不去學(xué)校了?!?/p>

“你們學(xué)校還真是好,課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真是任君選擇???”

“怎么,羨慕還是嫉妒???曠課那也得像我一樣拿得出勇氣才行,不像有的人,明明有的課不想去,還非要硬逼自己去,即使去了也是坐在那兒發(fā)呆或者打瞌睡,這種人就是專門去給老師添堵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師語本想諷刺一下秦向陽,卻沒想反倒被他以無限鄙視的口吻嘲笑了一番,偏偏他說的又都是事實,不過秦向陽是怎么知道嬌嬌她們上課會發(fā)呆,會打盹兒的?

師語洗好碗筷后見秦向陽躺在客廳沙發(fā)上看電視,她看了看房間里的新家具,又瞅了瞅秦向陽,突然一個想法在腦海里一閃而過,不會吧?

搬了把凳子坐到秦向陽對面,非常嚴肅地問:“秦向陽,你先起來,我問你個事兒。”

“我躺著也能回答你,你問吧?”

“這房間里的家具是不是你買的?房子是不是你找人重新裝修的?”

秦向陽眼睛盯著電視,半天沒回答她。

師語扯了扯秦向陽的袖子:“說!”

“嗯。”

“嗯什么嗯,到底是不是你買的?”

“是?!?/p>

“你為什么不跟我提前商量一下?”

“我要跟你說了,你能同意?再說了,這房子是阿言租的吧,我可是經(jīng)過了他同意的?!?/p>

看著這些家具們,應(yīng)該超過7天了吧,“現(xiàn)在讓你們把東西退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了,看樣子你們已經(jīng)用了好幾天了吧?”

“嗯。你幾天沒來我們就用了幾天了?!?/p>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打算把這作為根據(jù)地。”

“那你也犯不著這樣大動干戈吧?”

“你就當是為了我自己方便吧!”

“你總共花了多少錢,我這兒攢了一些,剩余的等阿言回來了,我讓他給你補上?!?/p>

一直躺在沙發(fā)上的秦向陽聽到這話突然坐了起來,鐵青著臉色,用冷冰冰的聲音問道:“你一定要跟我算得這么清楚嗎?那我來這兒吃了那么多次你的飯,占了你們這么久的空間,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向我收錢?”

“呃,那到不至于……只是買家具的開銷肯定不少,我心里過意不去?!睅熣Z吞吞吐吐地回答道。這都什么跟什么呀,怎么聽他的意思,反倒是她變成了那個有錯的人。

聽到她這么說,秦向陽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他沒看師語,邊盯著電視邊說:“過意不去的話,那就經(jīng)常給我飯吃吧,以后這個沙發(fā)也是我的專用,除了我只允許你用哦?!?/p>

師語真搞不明白這秦向陽到底在想什么,放著自己的家和學(xué)校宿舍不住,偏要跑到這兒來跟師言擠,現(xiàn)在的少爺玩什么套路了。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兩個人誰也沒說話,整個房間里就充斥著電視機的聲音,直到快兩點時,秦向陽才問師語:“下午沒課嗎?”

“嗯,沒課,你要一直在這兒待著嗎?”

“在這兒吃過晚飯后我再回家?!?/p>

要是換做以前聽到這話,師語肯定會二話不說就把他給早早打發(fā)了,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他也算得上是半個合租的,師語無論如何是開不了口趕他走了。

“你總往這兒跑,阮阮她知道嗎?”師語小心翼翼地說出了一個她一直想問的問題。

“我和她又不是連體人,我去哪兒為什么一定要讓她知道?”

“可阮阮是你女朋友……”欲言又止,“算了,我先去阿言房間看會兒書,你慢慢看電視吧,還有,能不能把電視聲音調(diào)小些,槍聲一個勁的這么響,你都不嫌煩嗎?”

說完后師語便起身向阿言房間走去,關(guān)上門后傳來秦向陽低低聲:“你又不是我老婆,管的還真寬?!?/p>

秦向陽給師語的驚嚇真是一波接一波。難怪兩個大老爺們能在這房間睡得下,原來是秦向陽將原來的單人床換成了一張米白色的雙人床,就連衣柜也都換了個新的。

她想這有錢就是好啊,什么都可以用好的,什么都可以用貴的,什么都可以浪費。

師語三點多去客廳喝水時,秦向陽又睡著了,難怪她進房間以后就沒聽到電視的聲音,原以為是為不打擾自己看書,原來是不打擾這少爺睡覺。

他枕著自己的左胳膊仰躺在沙發(fā)上,骨節(jié)分明的右手老老實實的放在胸前,呼吸平穩(wěn)而又綿長。

或許也只有在秦向陽看不見她的時候,師語才敢這么近距離的仔細瞧他,兩道濃濃的眉毛即使在睡夢中也依然沒有完全舒展,高挺的鼻梁下是緊抿的薄唇,也不知道誰會是那個能與他牽手共度一生的人。

北方十一月的天氣已經(jīng)很涼了,師語從阿言的房間拿了一條毯子后輕手輕腳地給秦向陽蓋在了身上,她剛打算轉(zhuǎn)身回房,右手突然被他一把握住了。

秦向陽眼睛依然沒睜開,只是沙啞著嗓子問:“幾點了?”

“快下午四點了,你還要睡嗎?”師語不著痕跡地掙脫了他的右手。

“不睡了,我們晚上吃什么飯啊?我餓了?!?/p>

“你就這么躺著什么正事也沒干,怎么這么快就餓了?”

秦向陽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人只要在呼吸,無論他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肯定都會消耗能量的。這是老師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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