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棄了舒適的家,以及平凡但幸福的生活,經(jīng)濟(jì)上堪稱富裕,而你在巴黎似乎過得很糟,假如重來一次,你還是會一樣嗎?”
“我寧愿如此?!?/p>
我們就像往返于終點站之間的公交車,搭載的乘客數(shù)量有限,數(shù)都可以數(shù)出來,生活太過于井然有序,所以決心一切從頭開始,重新生活。思特里克蘭德本是成功的股票經(jīng)紀(jì)人,也到了四十而不惑的年齡,有美滿的家庭,卻突然放棄了所有,只留下一張字條:“你和孩子們的晚餐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本痛诉h(yuǎn)離了他生活幾十年的地方,只為追尋他繪畫的夢想,即便貧窮、疾病也不會回頭。
用他的話說:“我就跟你說了我得畫,我也沒辦法克制自己。一個人掉進(jìn)水里的時候,他游得好不好并不重要,他就是得游出來,不然就等著溺水。”“我就是要畫畫,就像溺水的人必須掙扎?!?/p>
月亮是那崇高而不可企及的夢想,六便士是為了生存不得不賺取的卑微收入,多少人只是膽怯地抬頭看一眼月亮,又繼續(xù)低頭追逐賴以溫飽的六便士?
思特里克蘭德抬頭看到了月亮,便義無反顧的去追尋它,而我們大多數(shù)人都滿足于普通和平凡,甚至普通和平凡都沒有實現(xiàn),更何況去追尋那遙不可及的夢呢?
并不是說每個人都要去追尋,而是回味的時候也會懷著最初的心情,我們身邊也不乏這樣的人,過著讓周圍人羨慕的生活,卻突然有一天去做了其它的事情,然后又有人開始艷羨。其實每個人的生活狀態(tài),自身最明白,任何人都沒有權(quán)利對別人的生活指手畫腳,只能去過好自己的生活。
對于我來說,思特里克蘭德在面對窮困,疾病甚至最成功的作品時,都是一樣的心態(tài),就像當(dāng)初選擇離家出走一樣,不會因為誰的批評或贊嘆而改變自己的初心,更不會因為外界的因素影響自己。對身邊人毫不在意,也不會考慮周圍人的感受,他覺得那不是他。
就像他說的:“我不去想過去,重要的是永恒的現(xiàn)在。”
寫作的目的不是讓每個人去讀,而是自己即便沒有看,也一樣可以泰然的面對自己的生活,可以在“六便士”中,找到心中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