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朋友在外面high了一天,晚上坐地鐵回來,經(jīng)過某一站的時候,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推著一個坐在輪騎上三四十歲的女性進(jìn)來。我猜應(yīng)該是他的媽媽,小男孩的力氣沒有那么大,有一點吃力,他媽媽想要使出力氣卻無能為力,我看到淡藕色的長裙下,空空如也突然感到生活的殘忍。
地鐵上的人并不多,小男孩把媽媽的輪椅停下后,在旁邊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小聲地和媽媽交談了幾句。小手緊緊地拉住媽媽的輪椅,生怕輪子移動分毫。大眼睛飄忽不定,在地鐵里掃來掃去,帶著不安和不確定。
從他們上車開始,我就忍不住想往對面看幾眼,一直提醒自己不要看不要看,他們肯定不想讓被人關(guān)注到自己。眼睛還是往那邊瞟,一下子和小男孩的眼神對視了兩秒,不好意思地把眼睛移向別的地方。
低下頭默默玩著手機,為自己看來看去的行為感到抱歉。
我不想去腦補他們生活的情節(jié)背后的故事,給看到的情景加上那么多自我的理解。
眼睛看到的就是眼睛看到的。
遇到像這樣的群體,我不想一下子把他們擺在一個弱勢的位置,用一顆平常心去對待他們,看他們的眼神里少一些同情憐憫。帶著尊重和理解,能搭一把手就搭一把,在他們不需要幫助的時候,該干嘛干嘛,不去過分地提及解讀。
即使身體上有著殘缺,但我始終認(rèn)為每個人的人格是獨立完整。
可憐弱者的姿態(tài)太居高臨下,抱著平視的角度,去對待他們。給予的同情永遠(yuǎn)比不上真正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