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在發(fā)覺丈夫出軌的那個夜里輾轉(zhuǎn)反側難以入眠:“我自問為什么那么害怕?被他拋棄,怕失去這個家?怕平兒成為單親家庭的孩子。還有,我不知道怕什么,好比你把一條魚扔進沙漠,你說怕不怕,這個家就是我的角斗場,要不勝者為王,要不血濺當場?!?/p>
母親輩的女人大多都是家庭主婦,每天從早到晚為了一大家子人忙碌,做飯、洗碗、洗衣服、打掃房間、有些人還要做跟男人一樣的農(nóng)活。可能每一次有爭執(zhí)的時候都會在吵架時發(fā)泄出來。
“明明我們一樣的在干活,為什么你躺著,我還要給你做飯?”
“為什么我累死累活為了這個家,還有事情任你們挑剔,你們有那么多的不滿意?”
可依舊會在爭吵過后,再重復做著那些原本一家人都可以去分擔的事情。因為從來這些事情好像都是女人的本職工作,失去家庭,一個女人就失去了根基。
一開始我是抵觸的,我覺得這樣的電視劇情節(jié)再逼真,離現(xiàn)實生活還是很遙遠,永遠有女主光環(huán),永遠有機緣巧合,可生活,都是血肉橫飛跟摸爬滾打。

但我看到了女人離婚以后得無所適從,看到了羅子君是怎樣被“我負責賺錢養(yǎng)家,你負責貌美如花”引領著幸福甜蜜的走進婚姻,看到了陳俊生是怎樣被凌零套路,拋妻棄子的出軌來結束這場婚姻。大把的青春,最好的年華消耗在那個家,到頭來一句“我是真的很愛她”讓人如夢初醒,一顆心被傷的血淋淋。
大姑姑離婚的時候我還小,只是不記得從什么時候開始,去她家串門的次數(shù)開始大幅度減少,到后來好幾年就連過年也不見大姑夫回家,再后來聽聞她們離婚,我妹跟著我姑。
姑父是個不怎么上進的人,除了打麻將做飯,沒別的事情可做,可能有工作,但記憶里,他總唯唯諾諾,無精打采。
我大姑是個很“颯”的人,我小時候去過的地方都是她帶我去的,在我的記憶里,她洋氣,歡樂,美麗,朋友多,是我一直以來的偶像。每次去姑姑家,姑父都會做一桌好菜,跑前跑后打理一切,姑姑只需要陪著我們吃飯逛街。
離婚以后姑姑搬出來住,是一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衣服放在臥室的架子上,化妝品堆在客廳的桌子上,每天起早貪黑的上班,努力賺錢養(yǎng)妹妹。還是從前的那個她,又不是她,肩負了生活的重擔,為了生計忙碌,雖然憔悴,但整個人都有了生活的目標,變得鮮活。
再后來姑姑再婚,又生了小妹妹,也依舊是那個很“颯”的姑姑。新姑父是個溫和穩(wěn)重的人,會為了生活努力,想辦法賺錢,就妹妹的教育問題認真去商討,日子過得還不錯,一家人和諧美滿。
所以小仙女最終也要向生活低頭的。
這茫茫人海,誰又能保證一開始的相遇都是良人。須臾一生,要不得將就,也沒那么多契合。所以在發(fā)現(xiàn)有些事情讓人不得不放棄的時候,就瀟灑離手,是輸是贏,關鍵是路怎么走。
在最艱難的時候,每個人都會以為無路可走,可是深夜的痛哭,努力找工作時的碰壁,獨自生活的艱辛。等到了一切塵埃落定,才發(fā)現(xiàn)腳踏實地走過的路讓人哪怕只是回回頭,都能讓人覺得無比的踏實。
我媽經(jīng)常跟我說:無論以后生活的怎么樣,女人一定要有一份自己的工作,不要依靠別人。
日子太長,誰又能保證那些永遠說不爛的情話能給一段愛情多久的保質(zhì)期。

亦舒曾經(jīng)說過:我要很多很多的愛,沒有愛,就要很多的錢,沒有錢,健康也是好的。
由贈與變成自給。
所有的東西能夠自己源源不斷去得到,才是最讓人踏實的,哪怕不夠多,哪怕不夠好。
在失戀就以為是天塌地陷的那個年紀,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其實大家都是一個樣。后來再成長,遇見了幾個渣男,愛怕了,就覺得愛情可有可無,它并不是生活的必需品。等到了畢業(yè)能自給自足,愛情就成了奢侈品,沒有我可以過得很好,要是有,也一定是要錦上添花。
大學畢業(yè),每個人都從“初出牛犢”逐漸變成“老奸巨猾”,找到社會生存法則,女人不再變成弱勢群體,家庭主婦再也不是女性的代名詞。
匹配也不僅僅是勢均力敵和門當戶對,而是在平等的基礎上,可以兩個人互補。
所以努力,不僅僅可以讓你遇見更好的人,也可以讓你遠離“渣男”。
只愿你我足夠努力,然后遇見那個命中注定的人,一生安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