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夏末的夕陽不太熾烈,曬在身上暖洋洋的讓人泛起些許懶意。校門口哪家小吃飄香入了散學的學生們的嗅覺,刺激著到了傍晚已經(jīng)咕咕叫的肚子。
“餓不餓?”梁二問白禾。
“挺餓的?!卑缀堂嗣亲?。
梁二望了望周圍的攤子,指著那邊道:“那家雞柳聽說不錯,去買點吧?!?/p>
“不太好吧…”白禾雖然餓,但覺得得乖乖回家先。
梁二有些不解:“有什么不好的?”
白禾撓了撓頭,仔細整理了一下理由說:“晚飯前吃零食不太好,該回家吃飯了,而且這些路邊攤子多不衛(wèi)生啊?!?/p>
梁二就笑了起來,拽著白禾直接往攤子走去:“什么好不好的,餓了就先吃,再說了路邊攤子?xùn)|西要是有毒他敢賣么?”
雞柳的香味讓白禾空腹感愈加強烈,于是白禾就跟著梁二買了一份雞柳。
梁二接過剛炸好的雞柳,正準確開動點心,眼角余光正瞥到白禾,臉色一變,立即拉著白禾就走。
“梁二,你拉我干什么!”白禾此時非常不滿,原來他正準備給上前來乞討的老乞丐掏錢。
梁二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白禾:“你是不是傻?給他錢干什么?”
白禾有些惱怒,瞪著梁二:“不覺得他很可憐嗎?”
“可憐?”梁二覺得很好笑,“你就知道他很可憐?你就知道他不是裝可憐?三天兩頭能看到他在這討錢,估計就是鎮(zhèn)上幾個學校輪流去,就是騙你這種單純的小白?!?/p>
白禾覺得怪不舒服的,想反駁回去,可是又覺得梁二說的很有道理,說不出話來,莫名有些惱火,只好悶頭走著一邊吃雞柳。
一路走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凝滯。
終于還是梁二先開口了:“我知道你心好,覺得他可憐,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他是在騙你錢?”
白禾想了想,但沒說話。
梁二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已經(jīng)抵達了梁二的家前的巷口,梁二拍了拍白禾的肩膀:“我到了,路上小心點。”
白禾笑了笑:“嗯。”然后便往家走去,梁二目送他過了十字路口轉(zhuǎn)角才進了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