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城里是可以隨時放煙花炮竹的,平日里都經(jīng)常能聽到和看到,今天尤其如此。公園里、小巷里、湘江邊、大橋下,一團團火花、一簇簇火舌,還有空氣中彌漫著的淡淡的硝煙味。生活如戰(zhàn)場,日日都是如此,習慣了沒有硝煙的斗爭,今晚行走在真實的硝煙里,突然襲來壯士歸來的空靈感,正所謂,舍我其誰啊。我的主體性在這一刻不受控制的迸發(fā)出來,人之為人了。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那是客觀唯心主義的說法,自從我對歷史唯物主義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后,我的世界觀為之改變。最先改變的就是眼光的拉長,以前是站在潛山看家鄉(xiāng),現(xiàn)在有一種站在珠穆朗瑪峰之巔看世界的感覺。何為財富、何為貨幣、何為勞動、何為自由、何為國家、何為人類,關起門來說,還是有一點點領悟的。同時,也要看到理論與現(xiàn)實、理想與實際的距離,這種差距不是一句“理論脫離實踐”、“理論沒有用處”就可以敷衍解釋的,而是市民社會與政治國家的關系,這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事情,任何人也改變不了人類社會發(fā)展最基本的那些規(guī)律或者原則。
回歸正題,為什么說流年不留念呢?
一是,沒卵用。馬克思說,時間是生存的刻度。一切節(jié)日都來源于人類的匱乏,要么是物質(zhì)的匱乏,要么是精神的匱乏,反過來說就是,隨著人類物質(zhì)的豐裕和精神的豐富,一切節(jié)日也都會隨之煙消云散。不是嗎?我不相信像馬云和蓋茨這樣的人,會滿心期待的去過什么節(jié)日,不可能的。李敖對這一點領悟的很早,他在12歲的時候,就以絕食的方式拒絕過春節(jié)。我知道他的這個故事的時候是21歲,那時候的我是對很多節(jié)日都滿懷期待的,很不理解李敖的這種行為,認為就是叛逆小孩的作秀。現(xiàn)如今我才明白,不是的,這是開悟之人的正常行為。
二是,沒必要。對于真正的人來說,太陽底下每天都是新鮮事,因為一切都在變動,你日日跨越的河流、你天天走過的大橋、你時時思考的事物,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善變”。對于一個善變的世界,我們更應該充滿好奇的探索下一秒,留念過往還是等著老到不能動的時候吧。
其實,我還是很期待2024的,都說年紀大了怕跨年,我還好吧。2024年,很可能是我修成正果的一年,是我量變達到質(zhì)變的一年,是我實現(xiàn)飛躍的一年。我很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