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館,你是怎么認識云瑤的?”墨淵打破沉默
“此事說來話長,我不是在章尾山沉睡嘛,收集元神過程很是無聊,偶爾就出去溜達一圈,有一天無意中溜達到斷腸山,就遇到云瑤了”。少館輕描淡寫的說到
“多虧始祖搭救”,云瑤說到。
“當(dāng)時云瑤被玄鐵鎖鏈困在斷腸山的山洞,加上當(dāng)時面部的傷口,我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奄奄一息,始祖我就順手救了她”。
“原來是這樣,云瑤公主,如果不介意,讓我看看你的傷”,折顏說到
“我倒是忘了你這個娘炮精通移容換臉之術(shù),云瑤,趕緊給折顏看看”,少館拉著云瑤到了折顏身邊。
“有勞上神”,云瑤說著揭開黑紗,露出滿臉丑陋不堪的疤痕。
折顏屏氣凝神,觀察片刻,“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此狠手,實屬罕見,你這傷痕年代已久,若要去除,必得承受常人難以承受之痛,你可愿意一試?”
“云瑤愿意一試,多謝上神”,云瑤斬釘截鐵的說。
“好,那擇日開始治療”。折顏也是感性之人,畢竟云瑤救了鳳九,鳳九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人情能還就幫忙還一點。

在寢殿的臥榻上,鳳九緩緩蘇醒,睜眼看到一臉擔(dān)憂的紫衣尊神。
“東華,我怎么了?”
帝君一把摟她入懷,緊緊的抱著失而復(fù)得的佳人,片刻后低頭吻上鳳九蒼白的唇,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guān),深深吻了起來,熾熱纏綿。她被他吻的全身發(fā)麻,腦袋暈暈乎乎,感覺到他的不安和恐懼,遂輕輕的回吻他,安慰他不安的心靈,“東華,我在”鳳九輕聲呢喃。
差一點,他就要失去她了。
“九兒,你嚇壞我了”,帝君抵上她的額頭。
“東華,我怎么了?”鳳九伸手撫上他緊皺的雙眉。
“你被人下了法術(shù)”,帝君說著又抱緊鳳九,怕她再次消失。
“那是誰救了我?還有…"
“九兒,不急,你先躺下來睡一會兒,休息好了我慢慢告訴你?!钡劬鲋P九躺下,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頰。
不一會兒,鳳九睡著了,帝君又施了昏睡訣,在額間鳳尾花上落下重重一吻,“九兒,你受的傷害,我都會替你討回來”。
他走向大殿,眾人看他進來,就知鳳九已醒。
“鳳九怎么樣了?”折顏問到。
“已無大礙,我讓她睡了”。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喊道:“司命,帶知鶴來大殿”。
司命應(yīng)聲而去。
轉(zhuǎn)眼間,知鶴帶了過來。
“知鶴見過義兄”,她想著雖然自己犯下大錯,但無論如何,帝君都不會重罰她,因此也是泰然自若。
“知鶴,你可知罪?”帝君緩緩開口
“知鶴一時糊涂,請義兄看在我父王的面子上,原諒于我”,知鶴不慌不忙的說。
帝君大怒,重重拍在身前的幾案上,幾案瞬間破碎倒地。
“你可是覺得你父王的面子大過本君帝后的性命?”帝君冷冷的說到
“知鶴不敢”。
“你還有什么不敢的,昔日你再怎么胡鬧,本君都沒有罰過你,看來這么多年的縱容,倒讓你不知天高地厚了”。
“請義兄再饒恕我一次”知鶴哀求
“你應(yīng)該稱本君“帝君”,你如此心狠手辣,給帝后下如此重的法術(shù),又以此威脅于本君,本君雖不忍心將你剝皮抽筋,但是也絕不會輕饒于你”。
判:
“知鶴心狠手辣,謀害帝后,即日廢去法力,毀去仙澤,貶入下界仙山,永世不得踏入九重天半步”。
“帝君你果然如此無情”,知鶴心灰意冷,癱倒在地。
“司命,伺候知鶴的仙娥通通貶至下界仙山,從此不得踏入九重天半步”。
“小仙領(lǐng)命”,說著帶走了知鶴。
半晌,帝君才定了定神,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開口:“本君向來自負,卻一時大意,讓九兒遭此劫難,今日幸得各位相助,九兒才能脫離危險,各位的人情本君記住了”。
“喲,我說親哥,婆婆媽媽滴,這可不是少陽君一貫的風(fēng)格呀!”少館打趣到,說著同墨淵折顏云瑤起身告辭。
帝君回到寢殿,自此更是寸步不離的守著鳳九。
大概一月有余,云瑤去昆侖墟找少館,當(dāng)她摘下遮面的黑紗,一副沉魚落雁的面孔出現(xiàn)在少館面前。
“你還別說,折顏那個娘炮還真有兩把刷子,你自己覺得你這臉蛋恢復(fù)了幾成?”少館問
“全部恢復(fù)了,比之前還能美上幾分”,云瑤有點害羞的說
“哎呀呀,不知又要惹多少人牽腸掛肚了!”少館半開玩笑的說
“始祖,你盡開玩笑”。
三個月后,在帝君和少館的幫助下,云瑤回到月癡族,并從月癡族長老手中奪回王位,從而成為月癡族女君。
正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福禍相依,處之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