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業(yè)后的第二十天,工作的第十八天。
昨天Boss就"條理性"跟我展開了一次"深刻"的談話。
:"這三年內,要做到一個什么樣的位置,你自己有沒有想過?"
老實說,沒想過。
但面對的是Boss,我沒辦法老實。
先做好自己手頭的事吧。
:"你可以給自己列個計劃,未來三年內要做哪些事,比如帶父母出去旅游一次,比如……很多方面,不僅僅是事業(yè),感情這些也可以計劃"
"當然了,我們出來工作都是為了錢……累點,辛苦點,能力到了,錢自然都會有的。"
"你一個女孩子,更要做好計劃,年齡一過,就沒有機會了……"
是啊是啊,我是個女孩子,沒嫁人之前要計劃找個好婆家,嫁人以后再計劃生育。

這個時代也是輛高速運轉的列車,每個人都被裹挾著前進,每個人的肩上都有齒痕。
受夠了車尾的暗無天日,一路奮勇廝殺進了車頭,結果方才發(fā)現(xiàn),看似英勇悲壯的舉動,也不過同那該死的列車一樣,一直行進在既定的軌道。

Curtis見到老W時,老W把事情的真相全告訴了Curtis——你以為的英勇蓋世,不過就是老G和我有預謀有組織的一場"生態(tài)制衡"而已,別嘚瑟。
而后,是Curtis的失聲痛哭。
真是變態(tài)至極,難怪老G活著的時候對Curtis說,見到了老W,割掉他的舌頭。
Curtis到了車頭,沒有第一時間割掉老W的舌頭,而是乖乖聽著老W說完始末。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肯聽話的人,即使面對的是尊敬的老G。


最后知道真相的Curtis是否能夠原諒曾經尊敬老G的所作所為,我想,列車爆炸前他斷手救出Timmy,以及跟南功用身體死死護住兩個孩子時,答案已經很明白了。
所有罪孽冤愆,止步于此。

老G失去的那條手臂,是這趟列車的犧牲品——他用手臂救下的兩個孩子:Edgar and Curtis,均死于這趟列車之上。
而最后活下來的,也是兩個孩子。
Timmy與yona。
白茫茫落了片大地,不知道多干凈。
萬里冰封的土地上,所有的罪與罰,善與惡,長眠于此。

少女yona看著冰山上的北極熊,嘴角抽動。這個出生在車上的女孩子,第一次見到土時,會用嘴巴去吃,問父親:爹啊,這是個啥?
爹回答說:你爹當年就曾經踩在這上面,你在車上出生,的確是不知道這東西的。
那么今后,請好好踩在這片土地上。
哪怕孤勇踟躕,冰雪風霜,也不要忘了十八歲那年你見到的那頭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