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明白,記憶記不得的,生命會記得。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題記
日子過得像城墻外先前的綠油油的爬山虎,稀里糊涂卻荏苒,心好像也隨著冬而眠,但總是會有些年輕的靈魂和朝氣在跳躍,生生不息的。
也許是年紀(jì)的越來越增長亦或是欲望的越來越膨大,總是會在這個迷茫的時期特別想要迫切的抓住些什么,抓住點什么,以此告訴自己你還是可以的,你要堅持,你要一往無前,這樣一來所帶的想法以及所做的事情就帶有一定目的性:我要得到些什么,我要從中獲取些什么。很長一段時間我總以這樣一種標(biāo)準(zhǔn)要求自己,做這件事之前我能得到些什么從中學(xué)到些什么,我不做這件事會不會對我有影響,我沒做好的這件事是不是有別人去做是不是做的會比我好。長此以往,負(fù)重感加大,不過惡性循環(huán),未真的得到些什么也未真的開心從容過。

至此,我才決定放下來,我放空,我靜心,我問自己我到底要什么。
答案是在讀《談江記》時找到的。
朱天文在《談江記》里關(guān)于“販書記”的小篇,她說:“賣書”不計較賠進去的車錢和精力,陪著我們一群天高地厚地瞎胡鬧。如此就忘記化解了事情本身的成敗得失,反而忽然岔出人生的邊際去了,實在很難判定有什么目的,只覺詫笑一聲,對人對事仿佛一下子懂得了,有一種無可奈何的縱容。
你看明明一件很無奈又帶憂愁的事,被她這么一筆一畫描寫出來,好像也倒真的沒什么了。你只管這刻開心,上一秒的不好下一秒的出現(xiàn)都通通不管,你只要這一刻的開心,你開心就好。

她那般如若的隨之而來的大徹大悟,我可能永遠(yuǎn)都學(xué)不來,但是我卻也明白了:鵲橋俯視,人世微波,哪管那么多的始末,哪來的那么多的為什么,這世間一場,人來人往,我們只管過好這一秒,上一刻的都褪去下一刻的都是后來的,而我們只管從始至終不負(fù)初心,安然以往就夠了,也不負(fù)來這人世間走一遭蹉跎了青春年華 。
很多時候,我們戒驕戒躁戒浮戒狂,從另一個角度另一個方向看,你會發(fā)現(xiàn),原來還可以這樣做,原來你也可以這樣做。

現(xiàn)在還在迷茫覺得迷茫的我或者你或者他,不要急也不要慌,你在努力你在奔跑你在迎光而往,你要開心你會開心,你要把生活過活你會過好,你總會得到你想要的。
記憶記不得的,生命會記得,生命會報之你于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