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手機(jī)你傻笑什么?”陸鹿伸手不客氣的彈了下安曉的額頭。
“哎呀,你好討厭啊?會變笨的好不好?!卑矔哉?,委屈的小眼神死死的控訴他的“暴行”,撅著的嘴更是可以掛好幾個茶壺。
“你本來就笨啊,手機(jī)能有我好看?就知道盯著它。”陸“先生”撥開安曉的劉海,替她揉著額頭,其實(shí)他沒用多大力氣,知道她愛裝逼賣萌,可他就是喜歡。
“嘿嘿,你吃醋啦?”安曉討好的笑著,伸手抱著她家小鹿的脖子?!拔腋阏f剛剛糖糖發(fā)消息給我說她把張洋氣瘋了,真是人心大快啊。”
“哦?那糖豆敢反抗了,真是稀奇?!睋?jù)陸“先生”對自己兄弟的了解,這還是張洋第一次敗給那只胖豆子。
“真的。真的。你知道嗎?張洋和糖糖去逛超市,回來的路上糖糖發(fā)現(xiàn)忘了買自己愛吃的糖,她想倒回去,結(jié)果張洋不讓,然后……”
“死丫頭,回來,要下雨了,明天去給你買?!?/p>
“不要,我現(xiàn)在就要去!”
“好!你是要糖還是要我?”
“要糖!”
“你是要薯片還是要我?”
“要薯片!”
張洋簡直怒不可遏,這糖豆是要掀天了。瞇眼死死瞪了她兩眼,發(fā)現(xiàn)她第一次如此有骨氣的敢回瞪他。小樣,張洋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不理她了,他還不信這糖豆真敢拋下他回超市,她要是敢,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她。
“綿羊!你還沒問我要是糖和薯片加起來是要你還是要糖和薯片呢!”看著提東西已越走越遠(yuǎn)的他,糖糖手成喇叭狀奮力的向他喊。
聽到她的聲音,張洋嘴角揚(yáng)起一抹隱約可見的笑,轉(zhuǎn)身問她,“那糖和薯片加起來你是要我還是要糖和薯片?”
“要糖和薯片!”
這一刻時間都靜止了,張洋額上青筋也隱約可見了,他恨不得丟了手上的購物袋,在當(dāng)著她的面狠狠地狠狠地踩上幾十腳,反正又不是他的零食!
看著他惱怒的樣子,糖糖樂了,一路笑著蹦到他懷里抱著他,仰著頭道“逗你的,如果糖和薯片加起來是片天空,那你就是我抱著的世界?!?/p>
“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張洋把她從懷里拉出來,摟著繼續(xù)走。
“哦,好嘛。那你不要忘了明天要給我買糖啊?!笨戳搜蹚堁?,她家綿羊沒有說話,糖糖低著頭咂吧下嘴,看樣子她的糖要落空了,她不知道她低頭的瞬間她身旁的綿羊無聲的笑了。
“看樣子,糖豆是首戰(zhàn)告捷啊。不過那胖豆子怎么這么快就有智商了,說得了這樣的話?!标憽跋壬碧裘伎粗矔?。
“你也不看看她有個這么有能耐的軍師好不好?”安曉笑得好不得意。
“是啊,像你一樣作得一手好死?!标憽跋壬碧秩鄟y了安曉的一頭秀發(fā),安曉偏了偏頭后只是任他胡作非為,吹開了臉上的亂發(fā),“鹿鹿說話要負(fù)責(zé)的好吧,我怎么會作死,我這么乖這么可愛?!闭f完還眨眨自認(rèn)為水靈的眼睛。
“當(dāng)然,跟你很熟的人都知道你比誰都會作死?!标憽跋壬钡氖持附g著她一縷頭發(fā),悠悠的口氣很是溫和。
安曉忽的拍掉陸“先生”的手,傾身向前,輕佻的挑起陸“先生”的下巴,冷聲道:“陸鹿,我有跟你很熟嗎?”
“的確,還不熟,起碼也要走過這一輩子才熟?!标憽跋壬毙χ阉氖肿ハ聛硎赶嗫?,兩枚鉑金戒指就那么契合的交錯在一起。他一點(diǎn)也不介意她那么的放肆,因為從他認(rèn)定她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這一輩都是默許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