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的角度來看,這個社會本來就是一個多元、矛盾的存在。
它對每個人很公平,賦予了大家相同的時間。但是又讓人兜兜轉轉,帶著點壞心思的,讓人們像走迷宮一樣,穿梭在不一樣的道路,遲遲找不到出口。
我們三個就是那類兜兜轉轉的人。社會讓我們飽受了社會的毒打,順便把黃頭小子的棱棱角角用鋸子狠狠的切了一半,并打磨成了光滑。
畢竟理想和面包有時候不兼容,切掉的可以說是年少的輕狂和不羈。
從外出讀大學到畢業(yè)工作這幾年里。初出茅廬的小子們,逐漸的變成了而立之人,身上肩負的擔子也開始重了起來。
我們雖然彎了彎腰,卻又使勁的抬了抬頭。
回到縣城后,我們需要重新適應離開了將近十年的地方,這是一個夢開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