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目
來源∣小舟學堂
聽說神無法無處不在,所以創(chuàng)造了媽媽。
媽媽這個詞,只是叫一叫,也覺得觸動心弦。
——《請回答1988》
01
13歲那年,我讀初一,開始了我長達十年的住宿生活。大概因為年齡比較小,宿舍十人,有七個人每天晚上夜自修回到宿舍,都會固定打電話回家,跟家里人聊些家常,大致內容就是今天在學校發(fā)生什么事,上課老師這么這么的,身體哪感覺不舒服,家里弟弟妹妹在做什么等等諸如此類的事。
那時的我沒有手機,每天晚上都會坐在床上聽他們在電話里聊些什么,其實我并不覺得羨慕,只是在那三年的時光里,所有的難過,委屈都會讓自己獨自承受,雖然這也因此使我十分堅強獨立。
有時自己也會抱怨媽媽為什么不會因為想我,想打電話而給我臺手機,但是那時倔強的我,因為不善表達而獨自一人犟著。
到了高中,有了手機,卻習慣了一個人,仍舊未曾像其他舍友一樣每天亦或是兩三天跟家里人打電話,其實,我總是在等待,等待哪天晚上回到宿舍,能在未接來電里看到媽媽的號碼,但卻總一次次落空。
這種等待慢慢演化成一種一個人的比賽,似乎主動的那一方就輸了。那時的我不知道,這種倔強的等待背后是對愛的一種更加強烈的索求。幼稚的我為了贏得這場比賽,只要身體有一丁點不舒服就會告訴媽媽,然后在接下來幾天的時間里期待媽媽能主動打給我。
然而,我總是輸的一方。
在愛里互相不懂得表達,彼此都在等待對方主動的這種情況不只有在愛情,友情里會出現,在親情里也同樣會出現,只是我們好像習慣了親情的平平淡淡和理所應當,卻不知,在這種相互的等待里,流露出的是對彼此更熱烈表達愛的渴望。
之所以說的是“互相”,是因為自己某一天在跟媽媽吃飯的時候,假裝不經意地問她為什么不會主動打電話給我說,她很委屈地問我,為什么也不打電話給她。
這場一個人的比賽終于在我的暗自竊喜中結束了。
原來,對于媽媽跟女兒來說,哪有什么愛的分量誰輕誰重的比較,只不過是在比較雙方誰更加傲嬌罷了。彼此對彼此的依賴都是相互的,在自己對她的愛很依賴的時候,不要忘記對方也一樣依賴著你的愛。
一個人的成長往往可以通過很多事情的折射慢慢顯示出來,當我們某一天忽然在一個不經意的時刻看到這個折射鏡的時候,才發(fā)現,原來當初的少年已經長大了。
02
上了大學,宿舍一位室友每天都會打電話給她奶奶,開口第一句便是“阿嫲!阿嫲吃了嗎?”接著便一一跟奶奶報告自己吃了什么,語氣里滿是幸福。每次聽到她喊“阿嫲”的時候,自己也會跟著開心。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在平平淡淡中,這些小日常會成為自己生活的光,溫暖著你,
自己在一次回家的時候,突然發(fā)現,我們都在外面上學、工作,小時候覺得吵鬧,擁擠的家顯得好冷清,每個房間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上面披著防塵套,高中的筆記本安安靜靜地排列在書桌上,筆筒里的筆也不再凌亂散放著,鞋架上的鞋子也變得稀少,浴室的毛巾只有一條濕噠噠的掛著,那兩瓶家庭裝的洗發(fā)水、沐浴露似乎一直都用不完......想起小時候跟姐姐弟弟搶廁所,爭著冰箱里的酸奶,連沐浴露要哪種味道也統(tǒng)一不了意見......
我們日漸長大,漸漸越“飛”越高,越走越遠,那個充滿我們年少回憶的家一直還在那,那個看著我們長大,看著我們離開家的女人,不知她能否適應,能否習慣這種突然安靜下來不被煩擾的生活?我們好像都忘記問媽媽們這個問題了,甚至忽略了她的感受。
沒有了我們的吵鬧,不用每天給我們做飯,不用催我們起床,不用督促我們學習,上班,下班,做自己喜歡的事,這樣的生活該是很美好的,可是我們都忘記了,當她下班一個人回家吃飯的時候,該是特別想念我們的吧。
當我突然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開始每天卡著飯點跟她視頻,一起隔著屏幕吃飯,聊天,偶爾也會把自己的脆弱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聽著她講道理,尋求安慰。在媽媽面前,堅強不是必需品,彼此保護著彼此,知道彼此的脆弱,才是一種陪伴吧。
我開始慢慢體會到室友喊“阿嫲”時的幸福?;剡^頭才發(fā)現,那個傲嬌、倔強、不懂表達,故作堅強的少年長大了。自己也能夠在這個追求愛情,享受友情的時光里,把在這個年齡階段最容易被忽視的親情也“轟轟烈烈”、快快樂樂地安排在自己的青春里。
我想我就是在這一時刻突然意識到自己長大了。
年輕的我們總會搭上一輛離家的列車,而我們似乎也總習慣了那份在我們背后默默支持我們的親情,它沒有愛情浪漫,沒有友情肆無忌憚,但別忘了好好去經營它,這樣它才能幸福又浪漫。
【小舟學堂】
進步青年聚集地
面向大學生和職場新人的技能學習平臺
擁有英語四六級、計算機考試、辦公軟件、PPT模板、PS教程、攝影教程等資源,總量超過10000+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