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斯坦因的了解,還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大概兩千年左右,那時候家里有一本余秋雨的《文化苦旅》,里面的《莫高窟》和《道士塔》兩篇文章中,對這個竊走我國大量文物的外國人有大量的描寫。當時看了是真氣憤啊,一個大盜,偷了我們很多文物的賊。
后面再了解這個人,就是從他厚厚的十幾二十卷本的考古筆記給出的形象了。我曾在福州路的古籍書店里面看到過他筆記的中文版。最直觀的就是大小,相當于超古老的21寸電視那么大的一本,特別像《加勒比海盜》里面海盜大會的那本法典一樣。里面有超多的圖片和他自己本人繪制的地圖等等。因為本身是文科生出身,歷史和地理都是我們曾經的必修課,這些東西還幸好能看懂一些。拋開他盜賊的身份,忽然有有了一個一絲不茍的學者的樣子站在我的面前。
這套書太大,太厚,太貴,對我而言只能遠觀而已。
轉折就在疫情期間,這套巨大巨厚的書,由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刪節(jié)改編出一套15本32開的版本來,雖然很多內容消失了,很多圖片失真了,但仍不失為接觸斯坦因,接觸清末民初我國西北歷史地理的一套不可多得的叢書。
沒本書都不太厚,大小也適合攜帶。前兩天剛剛好讀完一本。給我的最直觀的印象就是西方人研究我們的典籍實在是太透了。很多中國人讀起來都佶屈聱牙的二十四史,眾多筆記,他們?yōu)榱巳〉谜嫦?,都研究的很細很透。相反,那個時候我們的中國還是軍閥割據,你爭我奪,傳統(tǒng)學問還占主導的時代。
什么文物,什么考古,對那個需要尊嚴,需要糊口的年代的中國人來說都太遙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