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聲明:本文原創(chuàng),首發(fā)公眾號步步升財曲,文責自負。
人生如戲,再多激情的歲月,終究也只是其中一段劇情。

聽說故事的開始總是極具溫柔,而故事的結尾……
01 兄弟鬩墻欺朋友妻
“我每日給你送一束花,寫一封情書。我的心意,你真就視而不見么?”
省城黑白兩道通吃的花臂大佬,任不凡,正在追求留學歸來的藝術界新星,畫家安妮。他已經窮追不舍,死纏爛打半個月之久。
現(xiàn)場有很多記者,安妮面對眾多攝像頭,嬌柔地對任不凡淺笑。
“任大哥,謝謝你的好意,我……”
她猶豫間眼神流轉瞥向某處,神情忽變,再次看向任不凡,笑容變得甜美。
“我答應跟你在一起?!?/p>
展廳的角落,現(xiàn)代詩人鄧木轉著手機,眸光黯淡,心不在焉。
有記者捕捉到這一聯(lián)動畫面,湊上去問:“您是詩人鄧木嗎?傳聞您跟畫家安妮訂了婚,是真是假?”
這話一出,現(xiàn)場觀眾炸了鍋。
“任不凡和鄧木曾經可是生死兄弟吶!”
“朋友妻不客氣,大型現(xiàn)場?!?/p>
“哦豁!天塌了,未婚妻被好兄弟追走了?!?/p>
此時,任不凡拉著安妮的手,經過鄧木身邊。挑釁道:“以后安妮不再是你的未婚妻,你得叫嫂子?!?/p>
鄧木的目光略過任不凡,徑直看安妮,“為什么?”
安妮別過頭,不看他。
任不凡橫在兩人中間,對鄧木毫不客氣地說:“你給不了安妮的,我都能給,你說呢?”
“你能給她什么?”鄧木反駁。
“錢、地位、還有我的心??丛谕盏那榉稚?,你自覺退出,我不想讓你顏面掃地。”
任不凡自信滿滿,繼續(xù)說道:“請你以后跟我的女人保持距離,至少一萬米以上。”
任不凡態(tài)度堅決,隨即當場單膝下跪。小弟送過來99朵玫瑰花束,和戒指盒,他立刻對安妮求婚。
“安妮,以后你只做我一個人的寶貝好不好?”
“一萬米有多遠?”安妮答非所問。
鄧木想上前阻止求婚,被任不凡的小弟攔住。他無奈地喊道:“安妮,無論多遠,我們的心永遠在一起?!?/p>
任不凡氣得戒指都還沒戴到安妮手上,即刻起身怒視鄧木。
“注意你的措辭!”
鄧木心有不甘,“你問問安妮,愿意跟誰?”
安妮一臉委屈,“我其實……”
任不凡上前一步,逼近鄧木,忍了又忍才沒有踹他一腳。
“我不會逼她,蠢貨才欺負老婆,智慧無雙的男人會直接搞定第三者?!?/p>
圍觀人群看戲高興得聲音都不壓低了。
“震驚!任大佬親口承認三角戀,而且據(jù)以上劇情他才是小三!”
“讓情敵兄弟叫未婚妻嫂子,哇,貴圈真亂?!?/p>
安妮默默戳手指,心想:任不凡真會說話,不像鄧木那個榆木腦袋,每天就知道寫他的詩和雪花,根本不在乎自己。
任不凡轉身拉住安妮的手,“寶貝你放心,我一定永遠愛你?!?/p>
說完,又轉頭看鄧木。
“從你逼安妮做選擇起,就看得出你根本不愛她。愛一個人是給予她選擇的自由,絕對的尊重和永遠的呵護?!?/p>
群眾發(fā)言:
“哇瑟!任大佬太酷了?!?/p>
“這樣的男人誰受得住??!安妮太幸福了?!?/p>
安妮被任不凡肉麻到,紅了臉。
“任大哥,謝謝你?!?/p>
任不凡高高昂起頭,傲得不可一世。
“可以改口叫我老公么,寶貝兒安妮?!?/p>
安妮驚得瞪大眼睛,鄧木率先開口:“老公~”
群眾再次炸鍋,有人驚得手機掉地上,屏幕都碎了。
“震驚,可怕,詩人居然叫任大佬老公!”
“難道是氣瘋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打不過就加入?”
任不凡這下忍不了了,一腳踹飛鄧木。
“滾,我這輩子只愛安妮一個人,你休想挑撥我們。你就是一絲不掛在我面前晃悠,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群眾:
“深情又專一,誰扛得住這樣的愛情攻勢???”
“等一下,我覺得任大佬話里有話?!?/p>
“雖然很不對勁,但我想嗑任大佬和詩人,怎么回事?”
“任不凡,你孩子哭了!”
眾人吃瓜正香,鄧木大喊這么一句。
“誰的孩子?難道任大佬有孩子了?!”
02 他撇下兄弟情橫刀奪愛,她棄舊愛選新歡,逆天了
安妮因為一句鄧木的一句“孩子”,鬧到任不凡的地盤,因為他一直沒給正面答復。
“你是不是騙我?”
安妮咬唇,眼中含淚。心里恨不得掀了全世界,鄧木是個傻蛋就算了,眼前追求自己的人,居然是個騙子。自己的臉,真是一回國全丟完了。
任不凡正頭疼別的事,見安妮鬧上門,揉了揉眉心,才站起身走過去。
“你聽我狡辯,不,你聽我解釋,安妮寶貝。是姓鄧的造謠挑撥我們關系,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怎么會有孩子?”
任不凡心里本來就有氣,管轄的地盤最近丟了幾塊,一直找不到是誰在暗算自己。
鄧木追在安妮身后湊上來,任不凡把怒氣全撒他身上,叫人摁住鄧木一頓好打。
當場給安妮嚇哭了,她跟鄧木都是搞藝術的,哪見過這粗暴的場面。
“別打了,你們別打他,停下!”
任不凡抓住她的肩,深情地看她。
“寶貝,而且生孩子太疼了,我不想讓你經歷。但如果你真的愿意給我生個孩子,我一定親力親為照顧好孩子和你。到時候,你負責開心漂亮就行?!?/p>
分不清真情假意,只是語言太過撩撥動人,給安妮砸懵了。
幾個小弟打累了,鄧木搖搖晃晃站起來,不屑地看向任不凡。
“hui,tui!小人,偽君子,人渣……”
“安妮寶貝兒餓了吧?我?guī)愠鋈コ燥?,不用管他。?/p>
任不凡經過鄧木身邊,拍了拍他的肩。
“記得,下次見安妮,得改口叫嫂子。”
吃飯時,任不凡再次跟安妮求婚,并趁安妮發(fā)呆的功夫,把戒指給她戴上。
“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兒,我都跟不上你的節(jié)奏了?!卑材菪∧樇t撲撲,還在發(fā)懵。
任不凡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要改口叫老公了,寶貝兒。”
次日,省城熱搜頭條如下:
億萬身家大佬任不凡,癡戀畫家安妮,窮追猛打,求婚成功。
頂流一出,滿城沸騰,熱帖評論滿天飛。
鄧木怎么說也是有名勢地位的人,竟然任由一個粗魯漢子在自己頭上動土。
安妮留學歸來,雖目前并未有什么崛起趨勢,但前途不可限量。是否任不凡對她有別的企圖?
任不凡有億萬身家,跟鄧木曾經是兄弟,為何奪人所愛?
滿城都在議論事件的發(fā)展,走向將會如何?而這正是任不凡想要的結果。
任不凡追到安妮,為了慶祝請安妮的好姐妹鄭玲玲吃飯。
“你真的跟鄧木分了?”鄭玲玲一邊吃著長樂冰飯,一邊問。
安妮被戳中心事,癟了癟嘴,沉默地點了點頭。
任不凡拉住她的手,“安妮現(xiàn)在跟我在一起,他倆的事兒已經成為過去式了?!?/p>
鄭玲玲吃完冰飯,吸一口冰鎮(zhèn)可樂。
“哦,我就說鄧木不靠譜。他之前趁你不在國內,還四處沾花惹草。”
安妮大吃一驚,“有這事兒嗎?他在我面前可乖了,就是不愛說話?!?/p>
任不凡給安妮灌迷魂湯,“他那是裝的?!?/p>
飯局散后,任不凡讓司機送安妮跟她姐妹回去。他找了個涼快的地兒,給某人打電話。
“文玉祖宗,你已經半個月沒回家,你在哪里?”
“我跟你已經分手,以后別再聯(lián)系我?!?/p>
電話那頭的女生語氣決絕。
任不凡還是不死心,“文玉,文文,玉玉,我真的很想你。我心里滿滿的都是你。我忘不掉你,求求你回來吧。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
“任大哥真是情深??!”
安妮的聲音在任不凡身后響起,任不凡啪地掛掉電話。
“安妮寶貝,你不是回去了嗎?我……其實,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安妮環(huán)抱雙手站在任不凡面前,“好啊,那是什么樣?你說吧,我聽你狡辯。”
……
任不凡哽住,這,這!
安妮氣得轉身跑開,她已經心灰意冷。果然這世間哪有什么真感情,不過都是逢場作戲。男人都是一樣的,沒有深情,沒有專情,都是假象!
這時文玉鼓掌出現(xiàn),“任不凡,熱搜我看了,恭喜你四處桃花開呀?!?/p>
任不凡見到文玉,眼睛都亮了,上去抓住文玉的手。
“小祖宗,我跟她沒有什么,我做那些都是為了氣你。”
文玉抽出一片口香糖,一邊咀嚼,一邊問任不凡:“是嗎?那你之前的那些姐姐妹妹呢?也是因為我才認識的?”
任不凡悔恨得跪地上給文玉磕一個,“文玉玉,不是這樣的。那些是我犯的錯,是我錯了。那是因為在那之前我沒有愛上你,現(xiàn)在我只喜歡你一個人,我可以把我的心掏給你看。”
任不凡為表忠心,甚至做了掏心的動作。
文玉甩開他,“夠了,任不凡,你對你自己那三分鐘濫情的熱度沒有逼數(shù)?何必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p>
風吹落葉翩翩,前任現(xiàn)任都離自己而去,此情此景,可謂凄凄慘慘戚戚。
從前他高高在上,身邊人都圍著自己轉。任不凡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被別人拋棄!
口口聲聲說的愛和情話,有幾分真、幾分假自己也無法分辨了。
他只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心很痛,痛徹心扉。
離開任不凡后,安妮發(fā)了一條朋友圈。
“我從未想過,你愛我是真,可得知真相的那一刻,還是難以接受,好像自尊破碎一地一般。曾經我所擁有的,也已經無法回頭?!?/p>
鄧木秒贊,評論道:“安妮,只要你回頭,我一直在?!?/p>
安妮回他:“你不恨我?”
——“你是我此生唯一所愛,我怎舍得怪你,之前都是我不好?!?/p>
——“那你來接我出去吃飯,我餓了。”
——“遵命,安妮女王。報告:我沒有沾花惹草過,那些都是任不凡散播的謠言,我從始至終愛的人都是你?!?/p>
——“嗯,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該跟你賭氣……”
倆人在朋友圈評論區(qū)公開復合,任不凡看完只覺得頭跟心臟一樣痛。
03 她回頭是岸,她蒸蒸日上,他一無所有
安妮跟文玉聯(lián)手,實名控訴任不凡的缺德行為,以及曾經諸多欺騙女孩感情的事跡。
事件一經曝光,通過媒體二度渲染,使得任不凡顏面掃地,聲名狼藉。
道上混的兄弟都講究兩個字——“義氣”。違背這一條,他已經失去人心。
“小客,給文玉打十萬?!?/p>
任不凡憑著最后的一點良心,想要補償文玉,終究在萬花叢中過時,他曾最在意的還是這一朵。
“任哥,您賬上已經沒有余額了?!?/p>
“你說什么!”
鄭客輕飄飄一句話,讓任不凡從不信,不可置信,到查完余額以后,不得不信。
那臉色逐一變化,相當精彩。
“小客,是不是賬目出錯了?”
任不凡接受不了突然高空墜下的落差,驚疑之下,希望是一場誤會。
鄭客拿出一份方方正正的文件,擺到任不凡面前。
“幫會已經洗白,正式成立為風語集團?,F(xiàn)在您依然是任哥,但與兄弟們和集團再無關系?!?/p>
任不凡沒看過正經文件,管理江湖人馬都是靠嘴和武力,這是時代變了呀。
鄭客繼續(xù)說道:“集團董事會決定,掛牌對外宣布幫會不復存在。所以您收拾收拾,打包好自己離開這兒吧。”
任不凡字認得不多,但結合鄭客的話,也看出了問題的嚴重性。拉下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
仿佛經歷一場殘酷的血斗,他終于把文件翻到文末,看見那極為刺眼的“文件擬定人:鄭客!”
任不凡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凝固,人麻了。
“小客,你開玩笑的是不是?你怎么能背叛我呢?我倆多少年兄弟……”
鄭客從他手里收回文件,神色平靜,毫無波瀾。
“鄧木也曾經是你過命的兄弟,只因為他固執(zhí)地要成為現(xiàn)代詩人,你便無情地將他逐出幫會?!?/p>
任不凡看著鄭客離開的背影,恍然發(fā)覺自己最后竟然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
鄧木踏出門檻時回頭又補一句:
“兄弟妻你不客氣,這一點讓我決定必須帶兄弟們離開你。”
夏天是萬物生長繁茂的季節(jié),無處不充斥熱烈濃郁的生命氣息。
只有任不凡,他一個人漫無目的地游蕩在街道上。曾經的他喜歡裝高尚,西裝革履是必然。如今的他頹廢得不修邊幅,從頭到腳都叫人看了忍不住咂舌。
“木木,你放我下來吧,害羞死了?!?/p>
“說好要背著你逛一天的街,一定說話算話。”
不遠處,鄧木跟安妮從商店出來,他便把安妮背著。倆人享受著甜蜜的時光,路人也贊嘆,年輕人就是幸福得比較容易。
安妮本就害羞,被路人一說,臉更紅了。心想,原來幸福一直就在身邊,這個傻乎乎的詩人才是真心愛自己的。
“你最近總陪著我,不寫你的詩和雪花了嗎?”
鄧木將安妮放下,正視她的雙眸。
“我的安妮,你怎么不明白?”
安妮疑惑,鄧木深情地對她說:
“詩是你,雪花也是你。我所有的思念,牽掛,不舍都是你啊,傻瓜?!?/p>
說完,他把安妮摟在懷里,輕輕擁抱著。
這場景看得任不凡流下不爭氣的眼淚,他追求的不過也是有一個人,能將自己放在心上而已,到底是錯付了。
不想目光繼續(xù)追隨得不到幸福,才轉身,又被咖啡廳里的某人吸引。
“王總您好,謝謝您采納我的方案?!?/p>
文玉正在談合作,她一身都如沐事業(yè)春風,金光閃閃。
任不凡笑了,文玉一直都是好強的人,她從不低頭,永遠努力拼搏著。
夜晚,任不凡睡在公園躺椅上,拍打該死的吸血蚊子。
眼睛盯著湖水那邊的高樓——風語集團,他想起鄭客說:化江湖風雨為風語共情,一路風語,一路天晴。
此刻,鄭客作為集團總理人,應該坐在會議長桌前,受一眾集團骨干的恭賀。
“大家好,我是風語集團的鄭客,很高興……”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fā)展,除了任不凡。那段狗血鬧劇一樣的時光,逐漸埋葬于端端歲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