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陽光依然燦爛,做好準備吃了早餐就帶子宇去東郊記憶騎滑板車,誰知子宇說:“鋪蓋里很暖和,今天就在床上看一天書。”“春天來了,今天陽光明媚,我們要去戶外尋找春天……”子宇想了想,趕緊起床吃了二個小包子,開始做數(shù)學題,然后是讀拼音。
下午我和子宇出門已經2點過了,外面的世界充滿了生機,街上人來人往的人很多,沙河邊的人更多。一群熱愛生活的老人,在手風琴的伴奏下,唱著他們喜歡的“老歌”,有不少行人駐足圍觀。

突然發(fā)現(xiàn)玉蘭花開了,這應該算得上報春花了。子宇說:“奶奶,白色的花真美,叫什么名字?”“玉蘭花。”

我們已經來到了東郊記憶的辦公區(qū),寬敞的大路和場地上,到處都是運動的人們。有的在打羽毛球,有的在滑冰,還有的在練習跳遠……子宇也騎著他的滑板車,快樂地在人群中穿梭。




隔著護欄,我們看到有幾位女士用小鐵揪在鏟野菜?!半y道是清明草長起來了嗎?”我準備走過去圍觀,已經有一對小夫妻在那里圍觀了。

“她們在挖薺菜?!迸⒆有ξ貙δ猩f?!笆裁词撬j菜啊?”我一邊看,一邊想記住薺菜的樣子。女孩子說:“開白花的已經老了,上面還結著小鈴鐺呢?”我恍然大悟,這就叫薺菜呀。
小時候,開花結果的薺菜,曾經是我們的玩伴,我們稱為“鈴鐺草”。把果實的莖輕輕撕一點,搖起來還真能聽到聲音。
70年代,培華小學和石室中學之間有一大片農田。有一年春天,我和住在緊靠父母小區(qū),現(xiàn)在的“關家公寓”里的同學,學工回家路過那片田野時,田埂上長滿了薺菜,同學說叫“地地菜”,摘回去可以炒著吃,涼拌著吃,或是煮湯吃。我們采了好多,書包都裝不下了,回家還是做了湯吃。在那個沒有菜吃的年代,綠綠的一大盆湯菜,真是美味?。?/p>

春節(jié)去東郊記憶,因為子宇要吃棉花糖,沒有看到火車。這次我們從東郊記憶的外面過去,直接去火車頭廣場。

子宇看到了一種特別的植物,很感興趣,放下滑板車就在那里欣賞,甚至還快樂地做起了自己喜歡的動作。


這里喝咖啡的人不少,不喝咖啡的人也不少,他們三三兩兩地坐在那里快樂地聊天。子宇說:“這些喝咖啡的人好瀟灑哦!”我也想做瀟灑的人,可是我能獨處都困難,還不要說和三朋四友聚聚,喝茶吃飯了。“奶奶,我也想喝水了?!蔽夷贸鲎佑畹乃?,給他倒了一杯水。他喝完以后,我們繼續(xù)向前行。

我們來到了上次踩上去,能發(fā)出鋼琴音符聲音的地方,子宇說要拿出他的劍做些動作,讓我給他拍。






最后二張照片,是我給他設計的動作。他怎么也學不會,左手手指應該并攏,可他那軟綿綿的造型,怎么看都是旦角,而不像武生。

我覺得這應該是供游客坐的架子車,子宇卻在上面不停地跳躍翻滾,做著他想象的武士動作。

火車頭廣場到了,車廂里車廂外都是喝咖啡喝茶的人。這樣的時刻,這樣的環(huán)境,又怎么能不令人心花怒放呢?可惜這樣的生活豐富離我很遠很遠。

火車頭給人極富年代感,在這里拍照留念的人不少,子宇也不例外。

拍完照子宇沒有進東郊記憶,而是指著火車頭廣場對面的商業(yè)區(qū),說想過去玩一玩。我每次來這里,都會去對面新山書屋看一看,轉一轉,就說:“好吧,我們先去書店看看書?!薄澳棠?,我想吃那個餅子?!卑唏R線上,有一個賣煎餅果子的攤販。“好,一會兒我們去看看書店,就過來買?!?/p>
我們乘電梯剛上二樓,子宇就說要去洗手間,從洗手間出來,子宇說:“奶奶,我們還是去買煎餅果子,一會兒賣煎餅果子的人走了。”“不會,我們路過的時候,那里排隊的人還不少呢,他生意那么好,怎么會走呢?”我們來到電梯口,賣煎餅果子的人果然不見了。我們立刻從新山書屋那邊的電梯下去,找回火車頭廣場,還是沒有看見賣煎餅果子的身影。
我對子宇說:“我們還是繼續(xù)往前走,到城市公園那里,有好多放風箏的小朋友,賣煎餅果子的叔叔一定在那里?!?/p>

我們走到了剛才地上有琴鍵的地方了,子宇指著左邊,大聲說:“奶奶,那里有滑梯,我要去滑滑梯?!蔽覀儊淼竭@里,子宇開心的一會兒玩滑梯,一會兒玩沙。


看到他一身一頭全是沙,開心地在滑梯那里爬上爬下,心想好在他爺爺不在。爺爺?shù)拇笊らT,不讓他這樣,不讓他那樣,一定會很不快樂的。

不少家長也像我一樣,坐在旁邊一邊關注孩子,一邊看手上的手機。過了一會兒,我抬起頭,突然發(fā)現(xiàn)滑梯那里沒有子宇,沙坑里也沒有子宇,我突然焦急地站了起來,“奶奶,你要干什么?”我轉頭往右邊一看,子宇正悠閑地騎在紅色的海豚上,搖來搖去。他趕快跑過來,我說:“我們該走了,大爺祖祖還等著我們去吃晚飯呢?!?/p>

我們又回到剛才的洗手間,子宇把手洗了。出來后,他發(fā)現(xiàn)一家西餐店的木馬,騎上去發(fā)現(xiàn)是搖晃的,不停讓我把他抱下來。

我們繼續(xù)往前走,始終沒有看見賣煎餅果子的人,只好去超市買了一袋草莓夾心的蛋糕。

路過東郊記憶的辦公區(qū)域,我們看到了一樹不知名的白花,也是沒有葉。盡管前幾日的春雨春風春寒料峭,也阻擋不住春天的腳步,春天已經悄悄來了。
我們很快回錦苑,子宇換好了衣褲,立刻關門進電梯,我才發(fā)現(xiàn)子宇滿頭都是細細的白沙粒。難怪子宇不想跟爺爺一起玩,否則他的頭上不會有沙石雨。
剛到車站,180公交車就來了。乘車在二環(huán)路等綠燈的時候,賣煎餅果子的人和攤位,就在我們眼前?!澳棠?,你說的沒錯,賣煎餅果子的叔叔就在人多的地方?!笔前。乙恢眻孕潘麤]有走遠,只是子宇放棄了,我也擔心不去買點心,我們會連超市也錯過。
現(xiàn)在賣煎餅果子的攤位離我們很近,就只是一條街道的距離,但我們卻要隨公交車去一環(huán)路?;蛟S生活中的一些錯過,盡管說冥冥之中,卻還是要錯過。

來到父親家單元,卻發(fā)現(xiàn)前面依然有開花的樹。走近一看,還是玉蘭花,只是有了綠葉。原來父親家的小區(qū),春天也悄悄來了,只是我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