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說:這段時間,經(jīng)常往返于珠海的大街小巷。有幾次經(jīng)過一條路時,發(fā)現(xiàn)路邊,隔幾米就會立著塊警示牌,警示牌上面的字是:邊界警戒線。
我有些納悶,河的對岸是哪個國家呢?直到我接到一個本地人,再次經(jīng)過這條路時,我問他,河對岸的小島是哪個國家呢,他告訴我說:“河那邊是澳門,”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我與澳門竟然離得那么近。
隔著河水,我看向澳門,又感覺自己離澳門是那么遠,遠的讓人心不敢視之。因為,在小河的兩岸,竟然有兩層網(wǎng)擋著。還立著那樣的幾塊牌子。
我不禁想到,澳門從1999年就回歸我國了,既然都是中國的領(lǐng)土,那就沒有必要立著邊界警戒線了吧。站在珠海望向澳門,在警戒線的加持下。澳門小島不像海上明珠,倒有點像監(jiān)獄。我不知道站在澳門看珠海會是什么感覺,反正站在這幾塊警示牌前,給我的感覺就是有點不太習慣。

澳門回歸之后,作為特區(qū),可以享受一些其他地方?jīng)]有的特權(quán)。這個可以理解,畢竟被別的國家統(tǒng)治了百年,就像是漂泊在外面的孩子回到了家里,父母給些寵愛補償一下,情有可原。但是這兩層網(wǎng),還是應該撤了吧。有這網(wǎng)擋著,珠海和澳門的心怎么能貼到一塊呢。
就像深圳和香港之間的那條線,都可以從邊界警戒線,變成了區(qū)域管理線了。那么珠海和澳門之間的網(wǎng),也可以變成那條行政管理線。別讓那層網(wǎng),隔開兩岸的心。
在珠海呆的時間越長,我有一種家的感覺。為什么說在這里,好像有家的感覺呢?因為我會接受別人的給予,也會和別人爭執(zhí)是非對錯,不會因為自己初來珠海而退縮忍讓。
現(xiàn)在我先說接受別人的給予這事,昨天下午,我困意襲來,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打盹。突然有人一把拉開副駕駛的門,我被驚醒了,睡眼朦朧的看著那個人,不知所以。就聽那個人說啊哦,前面有人呢?我還想坐在前面呢。我看了看車廂里的水果,才恍然明白,原來自己還上著班呢。我連忙招呼那個女人說:“來,你坐前面,我坐在后面就可以了?!闭f著,我就從副駕駛座上下來,就在這一瞬間時,那個女人從手里的包包里,拿出來幾個百香果,遞給我說:來,送給你幾個,大家一起吃吧。我剛想推辭,那個女人快人快語的說:沒事,吃吧,我這里面的也是老板給送的。分享給你幾個。

我笑了笑,接過來百香果,放到駕駛臺上。自己轉(zhuǎn)身上到車廂里,把里面的水果挪動一下,給自己留了一個可以坐的地方。那是一箱西瓜,我看了看坐著的這箱西瓜,不由得笑了起來,誰能相信,有時候,這西瓜不是吃的,而是坐的呢。
再看看駕駛臺上的百香果,我的嘴里不由得涌出一股酸意。幾年前我吃過那個飯店老板娘,遞給我的酸酸的百香果后。我再也不想吃這個東西。但是今天我依然接過了這個女人,給我的百香果。
因為這不是簡單的百香果,而是那個女人的一顆善心。雖然我并不需要這個東西,但是我愿意把它,再轉(zhuǎn)送給另外一個喜歡百香果,需要百香果的人的手里。接受別人的善意,讓別人成為別人的善良,這也是一種善良。
如果自己不需要,再轉(zhuǎn)送給需要的人,架起一座傳遞善良的橋,讓更多的人感覺到善良的存在,這本身也是一種善良。也是一種傳遞善良的方式。我愿意做這個傳遞善良的橋,去給更多的人傳遞善意。
遇到善良的時候,我會把它繼續(xù)傳遞給別人。但是,遇到不善的時候,我也絕對不會容忍。我會對她說:no,我不干。
事情的起因也很簡單,就是臨近晚高峰下班的時候。我們接到一個二三十塊錢的小單子,看了看訂單上的地址挺近,我們就一邊聯(lián)系客人,一邊朝裝貨地趕去。這時的天空下著小雨,那個下單人也打電話催促。我在她的指引下,把車開進了旁邊的一個停車場,到近前才知道,那個停車場里過不去。無奈,我們只能從停車場里面退出去,再次把車停在她的面前。
打開車門,幫她把東西裝上車。就在我發(fā)動車子走的時候,那個女的說:我這個卸貨地很近,到地方,麻煩你幫我搬到樓上。我眉頭一皺,連忙問道:“你要去幾樓有沒有電梯。如果有電梯,就可以幫你拿上去,如果沒有電梯,那恐怕不行?!蹦莻€女人說:“沒有電梯,我住在六樓,你們必須要幫我搬到六樓上,不然我就投訴你們。你們讓我淋著雨等你們……”聽她一說,我的心里有些不悅。但面色依然沒變,我耐心的解釋說:“我們只負責運輸,不負責裝卸貨。況且,這下雨是老天爺下的,又不是我下的雨,你要是有電梯呢,我們就幫你免費送上樓也行?!蔽以掃€沒說完,就被那女人給制止了。:我不管那么多,反正你不給我搬,我就投訴你們。要是有電梯的話,我還會讓你們搬嗎?我自己都可以弄上去了?!?/p>
這話說的那么的無理,把一旁的老公給氣的不得了。他氣憤的問那女人:“你訂單上備注要搬運到六樓了嗎?我們車輛的起步價就是五十多塊錢。小面單的起步價也是三十多呢。你憑什么認為我們就應該給你搬上去?!笨吹嚼瞎鷼饬?,那女人有些畏懼,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仍然堅持要投訴我們。
我一邊制止老公發(fā)火,一邊勸那個女人說:“每個行業(yè)都有他的規(guī)矩,我們不能破壞規(guī)則。今天幫你做了不該我們做的工作,那以后就會有更多的人來壓榨司機的生存空間。如果是步行梯搬到六樓,必須要加搬運費。”那女人氣呼呼的說:要錢沒有,不給我搬就投訴你們。一句話氣的我火冒三丈,我抬頭看了看天上的雨,冷靜片刻后,我說:你想投訴是你的事,你把運費支付了,我們走我們的,你愛咋咋地吧??粗桥藪叽a支付后,我們就開車回家了。
路上,我想著這件事情的發(fā)展,如果她態(tài)度好點,別那么盛氣凌人,即使不拿裝卸費,我也會幫她搬上去。因為我們也有孩子,我也希望別人能善待我的孩子。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嗎。
然而,面對這樣頑劣,不通情理的孩子,就是得讓她知道,啥叫社會規(guī)則。你給我講規(guī)則,那么我也讓你知道一下我們的規(guī)則。
大同世界,道理相同。無論是好孩子,還是壞孩子。無論是香港,澳門,還是臺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