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坐在吊床上,一手捧著書,一手拿著一小塊兒蘋果正準備放進嘴里,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不知為何,這聲音與我手里的書名不謀而合《無處遁逃》,好似催命般的喚我快點接電話,我竟閃過一絲忐忑地接起了電話。
“喂”,還沒完全說出口,就傳來谷玲神秘地口吻:“老實交待,你現(xiàn)在在哪兒啊?”“我在家??!怎么突然這么問?”,對方突然沒聲音了,我以為沒信號了,看看手機,信號好著呢,我對著手機說:“能聽見嗎?你說話呀?!庇诌^了幾秒,谷玲突然快速地說了一句:“我在大城酒店門口看見紀七仁的車了?!边@語速和發(fā)音好像巴不得我聽清楚,但好像又希望我能聽明白。說完就立馬掛了電話。 我這從小聽父母查崗的腳步聲,而修練出來的敏銳的聽力,這時候不折不扣地把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紀七仁在大城酒店?不對,是他的車在大城酒店。他昨天說他去鄰城出差,后來才回來的?他的車借給別人了?各種邏輯分析線在腦海里飛速地閃過,最后做了個深呼吸,決定打電話問問。按下呼叫鍵前,我猶豫了,“你在心里不是已經(jīng)和他劃清界線了嗎?你和他除了一張離婚證,和離婚沒有什么不同嗎?你以什么立場問,難道你還在乎他?”最后一個想法一出來,我立馬回過神,不不不,我絕對不在乎他,但是我真的很好奇,這個看上去老實本分,和他結(jié)婚很大原因是覺得他不可能背叛的,這么一個人,居然會騙我,如果這個電話不是谷玲打的,不是我最好的閨蜜說的,我可能一點都不會信。
我按下了呼叫鍵,只為滿足那好奇心,電話接通了,我冷冷地說:“你在鄰城嗎?”紀七仁聲音很低沉,像是在怕什么人聽見似的:“是啊!不是和你說了,后天回去”?!芭?,你的車怎么在大城酒店停車場?”“這兩天出差,小黨說剛好有朋友來玩,想借車用用,我就借給他了?!毙↑h?是紀七仁的表弟,剛畢業(yè)在本市工作,無車無房的,也是他在本市唯一有來往的親戚。“原來是小黨用呀,沒事了,你忙吧”。說完,我掛斷了電話。轉(zhuǎn)念間,我拔通了谷玲的電話,她好像一直在等著接電話似的,我還未聽到第一聲“嘟”,電話就接通了,我冷靜地問她“你還在酒店嗎?”她說“在的,我中午正好約了朋友在這吃飯,看到紀七仁的車,以為你和紀七仁也來這邊吃飯,沒想到。。。你有問紀七仁嗎?他是不是也是和朋友來吃飯???在哪里?我和他打個招呼?!币娢覜]有回應(yīng),谷玲小聲地,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不會吧,他看上去這么老實的人,不會電視劇里那種閨蜜老公出軌不巧被閨蜜撞見的橋段,正在你我之前上演吧?天啊,太不可思議了?!蔽衣犃斯攘岬淖匝宰哉Z,不禁笑了出來,“你的聯(lián)想能力還是相當不錯的,不過呢,我問過了,他說是他把車借給他表弟了?!薄氨淼??你信?”“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很好奇,一個幾年都沒有性生活的人,一個天天回家沒有任何跡象的人,居然鐵樹開花了,開竅了?我倒是還真希望發(fā)生點什么呢?”“你真的一點不懷疑,不生氣?也對,你和他本來就差一張離婚證,應(yīng)該早就不在乎了?!薄斑@樣吧”,我有點八卦地說,“你不是還在酒店嗎?你幫我盯著他的車,我現(xiàn)在趕到酒店。如果這中間車走了,你就幫我跟著啊,我們保持聯(lián)系。”谷玲心領(lǐng)神會地,有點興奮地答應(yīng)了。她好像能明白我此刻的心情,不是生氣,不是不解,不是抱怨,只是單純地獵奇。這可能也是我們二十幾年友誼結(jié)出的默契。我隨便拿了件外套就出門了。
該來的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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