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人生注定要開始一場旅行,或早或晚。六年前的夏天,我和潘總打完乒乓球在單位的食堂里吃西瓜,我告訴他說我五年后要去美國,潘總當時笑了笑,說,“好”。潘總的笑我現(xiàn)在還記得,是那種見面打招呼時,說“你好”的那種笑。他一定覺得我是在開玩笑,的確,我當時的確就是在和他開玩笑,扯閑篇兒。
? ?六年后的今天,我沒有去美國,而是來到了加拿大,蒙特利爾,一座號稱“小巴黎”的城市,說實話,我還真沒想過我能邁出國門,本想著就在體制內終老,過一輩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活,但心有不甘,在而立之年,就看到了30年后的我,就這樣了嗎?不行,但又能怎樣呢?我開始胡思亂想。
? ?于是,胡思亂想占據(jù)了我的生活,或者說“折騰”開始主導我的思想。我想出去看看那個世界,雖然我的銀行賬戶慚愧地告訴我,我沒法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但那又怎樣呢?于是我繼續(xù)胡思亂想,新加坡,澳洲,我一直在思考,最后在朋友的指引下,選擇了加拿大,經過漫長的等待,終于成功完成五年計劃。
? ?還是在今天,我開著車,在蒙特利爾通往美國的高速路上,道路兩側盡是密密麻麻的枯樹林子,路直直的,我一直在啟用“巡航”模式,限速100公里,就這么開著,有的時候你會驚愕地發(fā)現(xiàn),居然沒有人和車在你的視線范圍內,盡管路旁立著這里容易有鹿出現(xiàn)的警示信息,但是你根本看不見。
? 就這樣,我用了1個小時的時間,從蒙特利爾開到了美加邊境,禮貌地問候了美國邊境工作人員,告訴他我是來landing的,他給我開了一張“路條”,就指引我回去了?;氐郊幽么缶硟?,我進入加拿大邊境辦公室,辦理我的landing事宜,我興奮地走到一位工作人員面前說明來意,工作人員是一個胡子比我頭發(fā)還長的老頭兒,抬頭告訴我說,沒看我正在忙著嗎?對面坐下等一下??磥砟膬旱恼ぷ魅藛T都有“門難進,臉難看”的問題,我就坐在那里等著,六年都等了,這會有什么著急的呢?終于他叫了我的名字,問了我的目的,檢查了我的材料后讓我繼續(xù)等,臉還是一直耷著,很不高興的樣子。過了大約兩分鐘,另一個哥們兒出來了,開始拿著我的材料在電腦前敲字。
我才明白,原來這活兒應該這哥們兒干,怪不得那個長胡子老頭兒不高興呢。一會兒,又叫我的名字,我過去問候了這哥們兒,然后回答了幾個問題,簽字,最后,他說祝賀你,你現(xiàn)在已經成為了加拿大永久居民,你擁有加拿大公民的一切權利,除了選舉權。然后又提醒我移民監(jiān)的事,最后問我,還有啥問題嗎?我說沒有,have a good day,就這樣,一次美加邊境的landing就結束了。不知道再遇到潘總,我們還會不會繼續(xù)打乒乓球,又或者再去吃一次食堂的西瓜,2017,你可以想的更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