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冠中的我負丹青不在手邊。對書里的一幅照片印象深刻的厲害。是個外國人拍的,吳冠中的夫人為吳撐傘,吳凝神色厲,握著畫筆,對著畫板,視線看向照片之外的前方。吳做畫時總是凝神色厲,瘦骨嶙峋,矍鑠亢奮。吳生前的最后幾篇文章也不平淡。他和夫人散步,一對白發(fā)老人,妻系著紅色圍巾,落葉在風中飛旋,黃昏的暮色中他們依偎,不知主客。書不在手邊,卻要再讀一遍。
沈從文在垂老的八十自喻為一匹斑馬。百度了一下,馬縱然是千里寶馬也可馴服,斑馬卻始終未曾被人類馴服。斑馬卻傷痕累累。沈和吳相比,總是溫柔的多。沈?qū)懺颇系脑?,他像那云。吳只要能作畫,便像有護體鎧甲。無欲則剛有點假,人在寄托里才是金剛之身。想起了老斑馬的比喻,還有一首流行歌。
在文字里可以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卻似在重溫一樣。真tm的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