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狗丟了,找不到,已經(jīng)找了兩天的她徹底放棄了。
她躺在雪地上,不知道要干嘛,雪被體溫融化,濕了背部的衣服,鉆心的冷。
"反正我的心早就濕透了"她這樣想著,并沒有起身。
躺了一會兒,有人拉她起身,是公司里的小宋,他們并不算熟,但她還是放任他拖著自己前行,他拖她到一家便利店門口便停下了,他掏出打火機,點著了煙,好像在想著什么。來往的車燈照在他臉上一閃而過,他的表情陰沉得可怕。
她卻很生氣,走上前把他的煙搶了,踩滅了。
他看著她,什么也沒說,覺得有點好笑。
她回到他旁邊坐下,語氣有點責備地問:"為什么吸煙,以后不要吸了"。她最討厭別人在她面前抽煙了,明明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不應該多管閑事,可是,是他先管了她的閑事啊。
他笑了,側(cè)過臉問她:"那你躺雪里干嘛?"
"哈?!"她沒有想到他會反問,愣了一會,才回答"我的狗丟了"。
"對你很重要嗎?"
"恩",點點頭,她繼續(xù)說,"前男友送的。
他鄒起眉頭,若有所思地說:"原來是為情所傷。"他看見她偷偷抹了眼睛,他繼續(xù)說:"剛看見你躺在雪地里,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難過,我以前也躺過。"
"為什么?"
"失戀了,和你一樣啊。"
"多久了?"
"四年。"他淡淡地說,好像不難過一樣。她看著他,沉默了很久,她想說點什么,但說什么好呢。
他看見她愣愣的樣子,于是他說:"你比我好多了,我躺了好久,好像躺過了一個冰凍的世紀,沒有人管我,覺得自己好酷啊,哈哈哈.."
"笑什么!"她有點惱。
"沒…沒什么……只是后來感冒了好久,就不敢了"。他笑著說,她卻覺得他很難過。他接著說:"吸煙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難過的時候就會吸,還是很想她吧,不知道"。
她低下頭,小聲地說:"四年了,我等了他四年,他出國回來沒有找我,我找到他,他跟我說,他已經(jīng)放下我了。我就哭了,現(xiàn)在..他送我的狗我也丟了……我什么……都沒有了。"
"不,你還有病,哈哈哈。"
他瞧了瞧她濕透了的衣服,心疼地皺起了眉頭。(ps.我為焰子打call)
"誒,你衣服好像濕了。"他脫下外套,一下子蓋在了她頭上。
"喂,你干嘛……"她不情愿地被他套上了他的外套。
"嗯,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他拍拍她的頭,然后就拉她走。
她還是任他拖著,可是…可是不對啊。
"我家在那邊!"
他回過頭:"我怎么知道你家在哪?帶你回我家。"他眨眨眼。
“你有病??!不行!”她很認真地說!雪花落在她的鼻子上,鼻子凍得紅紅的,像只小兔子。
"哈哈哈,傻瓜,我車在那邊,快點跟上來,不然明天就上不了班了。"他轉(zhuǎn)身,徑直往前走,一點也不擔心她不跟上來。
她看著被他踩出的雪印,也一腳跟著踩進去。
她在他后面,沒頭沒腦地問:"你聽過孫燕姿的《同類》嗎?"
"沒有。"
"嗯……"
她看看他的背,看他只穿著薄薄的衛(wèi)衣,冷得不停發(fā)抖,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
"有時候孤單地好需要另一個同類/愛收了又給/我們都不太完美……"
她在他后面輕輕哼著,每個字都落在了他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