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有一段時間,變得重口味。
就像最近,沉迷于謀殺的故事。
關(guān)于謀殺,看小說其實不如看電影來的爽,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大腦被聲音畫面搞得全程高潮。
但小說沒這個效果,文字讓人冷靜,細琢背后的枝節(jié)和味道。
看小說,也遠不如關(guān)注現(xiàn)實更刺激,但現(xiàn)實中某些謀殺案,卻讓人只有無力。
比如22年前的清華投毒案,牽扯諸多,看似呼之欲出卻總隔靴搔癢,可憐了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姑娘,和一雙白頭父母。
看客們握緊了拳頭,聲嘶力竭地呼喊,又能怎樣?
倒不如栽進小說里,開個上帝視角,雖不是惡有惡報,也不至胸悶無處發(fā)泄。
壹

說起謀殺,《香水》是典型的重口味。
腥臭的巴黎,腥臭的魚攤邊,主人公被隨意地降生,不帶絲毫的祝福。
沒有氣味的怪胎,卻在腦海里構(gòu)建了一個宏偉的氣味王國。
真的很牛逼??!
某個領(lǐng)域絕對的王,不可顛破。哪怕眾生不解,我自有天下。
我很崇拜這種人,就像崇拜大魔王張怡寧?!皹O致”這個詞,大概是世間最好的贊美。
說回謀殺,手段并不燒腦,比起在礦泉水中投毒,《香水》自然處于原始級別。如果純粹沖著推理,這本書不是好的選擇。這篇文章的書都不是好的選擇。
聚斯金德的語言,簡單卻夠味,諷刺恰到好處。
這本書是很久以前看的了,印象最深的是孤獨感。無人理解的孤獨,和庸常的虛偽與狂歡。
貳

《郵差總按兩遍鈴》。
作者詹姆斯·M·凱恩,美國硬漢派作家,跟之前提到過的雷蒙德·錢德勒一脈相承。我喜歡這種冷硬風,不為解謎而重重布疑。
這個謀殺故事,源于一起真實案件。
老婆出軌,跟情人合謀弄死了丈夫?,F(xiàn)在看來,很俗氣的謀殺案,甚至有點搬不上臺面。
但小說的重點,在于老婆跟情人得到了錢,得到了相處的自由,卻共同奔向了愛情的懸崖。
沒有什么天長地久,死亡比愛情更永恒。
叁

想看推理之外的謀殺,總不能錯過這本書。
《一樁事先張揚的兇殺案》,作者馬爾克斯。
故事同樣來源于真實案件。
可見生活是創(chuàng)作最好的靈感,我開始有些理解,為什么現(xiàn)在烏央烏央的作者喜歡寫:我有個朋友,巴拉巴拉……或許,是真的。。。。吧。
作為一個兇殺故事,這本書沒有伏筆,沒有布線,開頭就單刀直入:
圣地亞哥·納賽爾在被殺的那天,清晨5點半就起床了,因為主教將乘船到來,他要前去迎接。
在故事才進展到10%的時候,兇手就清楚地站到了讀者面前:
這兩個人是一對孿生子。
作者用剩下的篇幅,來講全鎮(zhèn)的人如何共同作惡,任由一個無辜者慘為刀下鬼。
套用那句著名的臺詞,“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在座的各位,你們?nèi)莾词?。?/p>
兇手們在氣急敗壞間許下殺人承諾,然后他們拎著殺豬刀到處嚷嚷,“老子要殺人了!老子要殺人了!”
店鋪的老板知道,警察知道,上校知道,甚至連街上的路人也知道,神父知道。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采取行動,他們統(tǒng)一的口徑是:我以為他們在開玩笑。
兇手之所以事先張揚,他們的內(nèi)心深處渴望有人出面阻止,作為“性情溫和”的老實人,這很正常。
對了,整個謀殺事件,來源于天朝也很流行的一種?。捍竽凶又髁x。老婆婚前必須是處女,而男人可以到處鬼混。呵呵噠。
肆
如果你單純想看一場燒腦的故事,電影顯然是更好的選擇。
《致命ID》,超愛。
《致命魔術(shù)》,比推理更多的是人性。
《消失的愛人》,遇到這樣的妹子,男人只能跪了。
《驚天魔盜團》,場面很酷炫,但半路猜出大boss的感覺很不爽。
《殺人回憶》
《殺死比爾》,很大眾。
《寂靜嶺》,大約是我尺度太大,竟然沒覺得恐怖,很安靜地看完了。
《東方快車謀殺案》,很!好!看!
《恐怖游輪》,吐槽翻譯,用恐怖掩蓋了推理的本質(zhì)。搞得每次跟別人推薦的時候,小女生們都一臉嫌棄,不敢看。
《后窗》,電影雖老,味道不減。
都是很大眾的書和電影,我不是小眾迷戀者。喜歡的就是喜歡的,就算全世界都捧它們,我也不介意成為一份子。
今天早上收到一條消息,有個讀者看不下去《紅拂夜奔》。好像全世界都喜歡,為什么我愛不了?
喜惡隨己,無關(guān)大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