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我女朋友吧”。L先生那天晚上在試探性的得知我目前身為一只單身狗又沒有喜歡的人后對干脆地我說。
L先生是初高中時期里那個我喜歡過的少年。
對的,在2016跨入2017的那一刻,他主動聯(lián)系我了,可當(dāng)我看到他的扣扣頭像閃動的瞬間,早已沒有了像高中時侯的那般期待和莫名的激動。而是,而是一種意想不到的淡定和些許傷感。
高中時候,時不時的會期待著他找我聊天,期待著他送我的十八歲禮物,期待著他說的高三畢業(yè)后會還我那一場早已準(zhǔn)備好的告白。我一直在心里默默期待著,張望著。
可直到離別的那一刻,我的期待也未能如愿,我知道也有自身的原因。
就這樣我們各自度過了漫長的三個月的暑假生活,在這期間我知道他被我們省特別棒的大學(xué)錄取了,而我僅僅是一所普通的學(xué)校。
我想了很多,我想我們要開始不同的生活了,我們會遇見不同的人,我們也會各自重新出發(fā)去追逐自己的夢想了。隨著時光的沉淀,我漸漸的在大學(xué)里找到了屬于自己的生活的樂趣。而他,也已慢慢的淡出了我的視野,直到成為我生命中的一個以后想起來也許會感到些許童稚的老同學(xué)。
所以,在2017的晚上L先生問“你在嗎?”我的第一反應(yīng)并沒有像以前那樣秒回,而是繼續(xù)忙手頭的事情,暫時擱置了他的消息。過了一會兒出于禮貌,還是回了個“在啊”。
于是L先生便開始詢問關(guān)于我現(xiàn)在的生活,然后互相說了個新年祝福,我便找理由忙自己的事去了。
不知為什么,許久不聯(lián)系,當(dāng)L先生又重新找到我的時候,反應(yīng)很是坦然,可那一刻,心里有些難受,有種想哭的感覺。
突然感慨時間真是個隱形殺手。在我想認(rèn)認(rèn)真真愛一次的時候,卻得不到任何回應(yīng)。在我已無力再愛的時候,他卻突如其來的再一次出現(xiàn)了。
2017的第一天早上打開扣扣,“在?” 是他。我沒回。
隔了幾個小時,“???” 是他。我依然沒回。
晚上九點多從外面回來,剛回到宿舍打開手機,“在么?”還是他。
“剛回來,怎么了?”我淡淡的回了句。
“你,干嘛去了?”
“給室友過生日去了。我說?!?/p>
“是這樣啊?!彼貜?fù)道,然后又試探性的問我“今晚忙不忙?還有啥事沒”?
我似乎已感覺出什么,“咋了?”
L先生:“沒事,就想跟你多聊會啊”。
“一會要看書,明天要考試”。
“考什么?”
“思修”。
“哦,那你趕快去看書吧”。
“恩,”。
一次互動再一次無疾而終。
而這次是因為我,因為我對他的心動不知何時,已悄悄溜走了,深深的埋藏在了時光的漩渦中,不復(fù)存在。
“還是不要了吧,現(xiàn)在的簡簡單單的關(guān)系就挺好的呀”。當(dāng)L先生向我說出“做我女朋友吧”的那句話時。
我說你別沖動,他說他已經(jīng)考慮好久了才作下的這個決定。當(dāng)時我就在想,也許這句話放在畢業(yè)的那一刻,結(jié)果或許會不同。可人都是會慢慢成長,慢慢改變的。每個階段都會有對于我們來說比較重要的東西或事情,而一旦過了這個階段,似乎就什么也不是了。就好像過去的美好時光只能用來回憶,卻再也不能重來一樣。
“我覺得我們挺合適的,你就不再考慮考慮?”L先生繼續(xù)問我。我仍然毫不思索的婉拒了。
“就不能試試嗎?我認(rèn)為合適是最重要的。”L先生再一次征詢我。
“沒事的,還可以做朋友的,可以做那種可以談心的老同學(xué)的”。其實都明白這只是互相安慰的話,做好朋友就不容易,更何況是知心朋友。
人啊,總是一種言行不一的怪物。
“好吧,那希望你能遇見你喜歡的人?!?/p>
“嗯,希望你也是?!?我們互相寒暄著。彼此心里卻小小的翻滾著。
“如果咱倆高中三年一個班,結(jié)果或許就會不一樣。”L先生最后對我說。
“也許吧?!蔽逸p輕地回應(yīng)道。
要怪也只能怪這時光,讓我明白喜歡也是會過期的。
嗯,喜歡也是會過期的。
就讓我做最后一次與他的互動吧,最后一次寫他吧,未來的路還很長,我還有很多未完成的夢去一一實現(xiàn),只愿L先生能早日遇見屬于他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