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你叫閆曲??!這么說來咱倆還真是有緣呢?我也姓閆,閻王招魂,百鬼索命,呆,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小鬼,也敢冒充本閻王!”
閆曲微微頭疼,本來自己盯著窗外發(fā)呆,雙眼正馳騁天地,心里也剛油然升起那種這世間任我逍遙的暢感,閆潔就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話。自己也不是特別內(nèi)向的人,可也受不了這種剛認識一會就好像認識幾百年的聊天方式啊。而且,而且內(nèi)心的豪云壯志,指點蒼穹的氣概頓時消失的覓不到蹤跡了啊。
? ? ? ? 哎,閆曲心里想,自己也不能總被一個女生懟的無話可說啊,哪個男人還沒有熱血?越想越是這個道理,閆曲計從心頭起:“哈哈哈,哪個敢說你是正牌閻王的?我可是有官方認證的哦?!?/p>
? ? ? ? 說完閆曲從自己的練習(xí)冊上撕下來一張紙,然后在上面不知廉恥的寫道“正牌閻王,官方認證”八個大字,最后還鄭重其事的在大拇指上吐了口唾沫,蓋了個不知道誰承認的章:“諾,你看,這可是造不了假的?!遍Z潔盯著閆曲這一連串甚是熟練的騷操作,突然笑的好像要過去了似的,如果不是考慮到自己要保持淑女形象,不,自己好像也不是淑女,想清楚后,閆潔把桌子敲得震天響,但這似乎也無法體現(xiàn)出自己此時的愉悅心情。
? ? ? ? 閆曲在那洋洋得意,感覺自己終于在雙方的PK中拿下一城,驕傲由心而生,勝利大多數(shù)時候不是懟的對方無話可說,而是可以在被懟的時候反彈,反彈,再反彈。
? ? ? ? “喂喂喂,小姐姐你可別笑了,你再笑湯沐澤都要瘋了”。閆曲嘚瑟的說道。本來在旁邊和林夕正相談甚歡的湯沐澤,突然一臉懵逼,感覺自己好像無緣無故被拉入了陌生的領(lǐng)域。
? ? ? ? “人家這么一個貌美如花,清純可愛,善良純真,人比天仙,尤賽西施的小姐姐,還不允許笑了?你要知道這可是上天對你的憐憫,畢竟我不輕易笑得,畢竟笑起來能讓天地黯然失色,萬物失神落魄,你怎的還如此不識好歹,別告訴我,如此天仙在你面前,你竟能無動于衷,你,你,你難道是彎的?”
? ? ? ? “啪”,閆曲打了自己一嘴巴子,“讓你多嘴,讓你多嘴!男人管不住自己的嘴,活該生活日常被懟。”似乎無法解氣,啪的一聲,閆曲又補了自己一掌。
? ? ? ? 閆曲不想說話了,畢竟自己已經(jīng)不能說出更好的話來了,剛剛的反駁已經(jīng)超常了十萬倍的發(fā)揮,哪怕再超常百萬倍也抵不過該女子了,閆曲已經(jīng)在心里給自己判了死刑,只好默默的把頭繼續(xù)扭向了窗戶,看外面秋風(fēng)追逐著落葉,入秋了,就算臉再如何的發(fā)燙,應(yīng)該也不會讓人感覺出溫度來吧。
? ? ? ? “喂,你臉怎么紅啦!我不會真相了吧,不會吧!不會吧!”閆潔繼續(xù)在那喋喋不休,似乎是想一鼓作氣直接讓閆曲一敗涂地,從此心甘情愿俯首稱臣再無叛心。
? ? ? ? “來來來,您靠近瞅仔細嘍,是不是紅出了五個手印,您自己打兩嘴巴子試試看,臉能不紅嘛?”
? ? ? ? “啪!”閆潔輕輕打了閆曲一嘴巴子。
? ? ? ? 湯沐澤:“……”。
? ? ? ? 林夕:“……”。
? ? ? ? 閆曲:“????”
? ? ? ? 閆潔:“我錯了!我錯了!我以為你讓我再打你兩嘴巴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