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問禮之本,子曰：“大哉問！禮，與其奢也，寧儉；喪，與其易也，寧戚?！?/p>

張居正說：夫曰寧儉，日寧戚，皆孔子不得已而矯俗之意。蓋天下事物，每自質(zhì)而趨文。而世之將衰，必多文而滅質(zhì)。

其實，這句和上句的“人而不仁，如禮何”，是一個意思，張居正說的正中要害，為了解決一個事情，我們肯定會通過一種方法或者規(guī)矩來解決。但是在執(zhí)行的過程中，往往會更重視如何執(zhí)行，如何粉飾那種方法，而忘了我們本來的目的是什么。比如KPI，如果我們要評價市場拓展，肯定需要量化的評價，而量化的評價無非就是銷售額或者其他。但只追求銷售額而忘了如何市場拓展。便是“多文而滅質(zhì)”